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匹马飞快的从营地飞驰而来,马上人大吼:“将军有令,务必活捉方淘生,火速将其送往关昭山总营!”
……
被捆住之后,身上被泼了几盆凉水,他骤然清醒了过来。
对刚过去的事情,他模糊记得。从有人对着他喊出树妖以后,发生的事情都不受他控制,他感到由衷的可怕。
我该怎么办?
老天为什么不给我条活路?
摇晃颠簸的车上,两名手持刀械的军士,挟着五花大绑的方淘生。相比昨天,他更加落魄。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蓬头垢面,皮肤干裂,嘴唇发白,破碎的衣衫已经除掉,换了一件肮脏的旧衣,胸前、袖上都有大片血迹,蹲在大车的一角。
百里的距离,坎坷颠沛了一路,前思后想了一路。
……
傍晚,晚霞染红天空的时候,方淘生被送进了江岳的营帐。
江将军、刘泉和几位偏将、军营里的医官都等在这里。方淘生走进帐来,神色漠然,看了众人一眼,低头坐在了指给他的椅子上。
江岳修为最高,近前为他搭脉。他先打量这年轻人一番,虽长年山中打猎,肤色微黑,但鼻梁挺直、眼睛大而有神,面庞楞角分明、长相不俗,可惜现在脸颊红痕,额头泛绿,正是血脉驳杂,开始展现之现,他心底微微叹息,随即产生一丝厌恶之意。
方淘生环视了周围众人,随即闭目不语。
刘泉在旁轻唤:“方大哥!淘生!”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刘泉仔细看去,顺着他的眼光,旁边近卫抹开方淘生衣领、衣袖等处,旁边观看的人无不触目惊心。
江岳观看着,心中暗叹,这就是人和妖结合的下场,再美艳的妖,再甘美的情,后果都是这样吧!
他微一示意,近卫托起方淘生手腕,这只手虽被擦去血痕污渍,但浮肿未消,伤痕尤在,手背上长出了一层绒毛,肤色泛绿,还透出隐隐约约的叶脉。
医官看了,都摇了摇头。江岳令他们都退到一旁,他亲自与刘泉、李护等人开始商量。
淘生的情形,现在属于化妖初期。化妖与生而为妖不同,是原本为人,渐转为妖,分为两种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