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借口,只好点点头。
凯伦看着我好一会儿。凯伦人生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为罹患精神疾病的儿童工作,她的目光极具穿透力。我可以想见,她会注意到今天的日期,然后把我的表现和这个日期联想到一起,早在一个星期前我就知道无论如何都会变成这样。
这就是幸存者的人生:你永远逃不了的周年纪念日。
“照顾露西的工作对你而言太重了吗?”凯伦断然问道。
“没有。”
“我们一向都很乐意和你共事,丹妮尔,”她的语气十分爽朗,“但你也得和我们配合啊,明白吗?”
“照顾露西一点都不麻烦。”我用坚定的口吻说。
^h 但凯伦还是不确定的样子,她最后叹了口气,往前走动。“露西还是全身赤裸吗?”
“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是。”
“那她应该走不远。”
凯伦决定联络医疗中心的警卫,整间医院进入禁闭状态,我感觉自己好渺小。我负责照顾的病患失踪了,我违规了,而在这里是不允许违规的。我的私生活不值得一提,我认真工作,是为工作奉献的护士,有时候我甚至称得上是很优秀的护士。
但很显然今天的我并非如此。我们召开了紧急职员会议,凯伦迅速而明确地指派每位职员负责搜索的楼层,医院警卫也展开全面的彻底搜查。
我分配到一二楼,动身前往时,感觉胃很不舒服。
露西可能会去哪儿?她打算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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