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生清理我们的桌面。想到有冰淇淋可以吃，切尔茜的精神为之振奋，她点了青少年圣代，我什么都没点；虽然吃点冰淇淋对我可能比较好，这样会增加一些体重吧，或许我可以采用冰淇淋饮食法，每天吃一加仑的冰淇淋，一口气发胖到一百三十多公斤，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
自怨自艾于事无补，所以我的手伸过桌子，再次握住女儿的手。今晚她还愿意让我握着手，但下个礼拜可就不一定了，得碰碰运气。
她即将有第二个母亲，是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女人。我试着想象她的样子，我的大脑锁定的对象是二十多岁的金发女郎。相较于我，她更加年轻、貌美而且精力充沛，会帮切尔茜选购上学穿的衣服，也许还会编辫子。她会第一个听见切尔茜谈论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可能还会给她建议，告诉她如何对待学校里那些麻烦的朋友。她们的生活会有交集，也许未来某个礼拜，切尔茜就再也不想来友善餐厅吃饭了。
我想要尖酸刻薄，但是这样意义何在呢？切尔茜的责任^h 就是成长、往前迈进，我的责任就是放她离开，只是我从没想过会是在她六岁的这年。
麦可出现在餐厅，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切尔茜和我接收到他的暗示，我把钱留在桌上付账单，然后拿起我的东西。等我滑出座位时，麦可已经站在门前等着，切尔茜在我们之间流连，试着想让前头的父亲与后头的母亲能有所联结。
我跟上她的脚步，我们推开玻璃门，一阵狂风吹来，冷冽的雨滴打在帆布遮篷上。遮雨篷下，我们犹豫了半晌，准备好往前冲向车子。这时候麦可说：“我想切尔茜应该已经跟你提过婚礼的事情了。”
“恭喜你，”我说，然后我又补上一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伊凡试穿半正式的晚礼服呢？”
他的视线扫射在我身上，那仿佛能杀死一个娇小的女人，于是我以眼还眼。他怎么敢否认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那孩子到现在还会问他爸爸什么时候会回家。
“我没有离开你，”麦可明快地说道，声音低沉，这样切尔茜才不会听见，“是你离开我的。当你决定把他的需求摆在第一位，比其他人都重要的时候，你就离开我了。”
“他是个孩子——”
“他是个需要全天候专业照顾的孩子。”
女服务生清理我们的桌面。想到有冰淇淋可以吃，切尔茜的精神为之振奋，她点了青少年圣代，我什么都没点；虽然吃点冰淇淋对我可能比较好，这样会增加一些体重吧，或许我可以采用冰淇淋饮食法，每天吃一加仑的冰淇淋，一口气发胖到一百三十多公斤，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
自怨自艾于事无补，所以我的手伸过桌子，再次握住女儿的手。今晚她还愿意让我握着手，但下个礼拜可就不一定了，得碰碰运气。
她即将有第二个母亲，是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女人。我试着想象她的样子，我的大脑锁定的对象是二十多岁的金发女郎。相较于我，她更加年轻、貌美而且精力充沛，会帮切尔茜选购上学穿的衣服，也许还会编辫子。她会第一个听见切尔茜谈论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可能还会给她建议，告诉她如何对待学校里那些麻烦的朋友。她们的生活会有交集，也许未来某个礼拜，切尔茜就再也不想来友善餐厅吃饭了。
我想要尖酸刻薄，但是这样意义何在呢？切尔茜的责任^h 就是成长、往前迈进，我的责任就是放她离开，只是我从没想过会是在她六岁的这年。
麦可出现在餐厅，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切尔茜和我接收到他的暗示，我把钱留在桌上付账单，然后拿起我的东西。等我滑出座位时，麦可已经站在门前等着，切尔茜在我们之间流连，试着想让前头的父亲与后头的母亲能有所联结。
我跟上她的脚步，我们推开玻璃门，一阵狂风吹来，冷冽的雨滴打在帆布遮篷上。遮雨篷下，我们犹豫了半晌，准备好往前冲向车子。这时候麦可说：“我想切尔茜应该已经跟你提过婚礼的事情了。”
“恭喜你，”我说，然后我又补上一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伊凡试穿半正式的晚礼服呢？”
他的视线扫射在我身上，那仿佛能杀死一个娇小的女人，于是我以眼还眼。他怎么敢否认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那孩子到现在还会问他爸爸什么时候会回家。
“我没有离开你，”麦可明快地说道，声音低沉，这样切尔茜才不会听见，“是你离开我的。当你决定把他的需求摆在第一位，比其他人都重要的时候，你就离开我了。”
“他是个孩子——”
“他是个需要全天候专业照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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