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梯子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她的声音:“安全!”
鲍比走下了这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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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并不黑。角落里放置了聚光灯,顶上挂着可移动光带;现场技术人员需要亮光来进行他们繁重的工作。
鲍比仔细注视着前方,用嘴轻轻地呼吸着,一点一点地观察着现场。
暗室很深,至少有六英尺高,很容易就碰到他的头顶,宽度足够三个人肩并肩站齐,他前面还有将近两人身长。不是普通的污水池,他想,而是有目的地费力挖出来的。
气温凉爽,但并不寒冷,这让他想起了他在弗吉尼亚参观过的洞穴:气温一直保持在华氏五十五度,就像是一台可以步入的大冰箱。
气味并不像他担心的那样难闻,泥土味里夹杂着些许腐烂的味道。无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现在都已经结束了,所以那位法医人类学家才现身这里。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下暗室的土墙,夯得很结实,有些小的隆起,不是使用铁锹留下的那种崎岖不平,这里的空间还没能大到足以进行那样的劳动。他推测这个大洞一开始是用反铲挖土机挖出来的,然后又别有用心地将排水沟聪明地重新进行了处理。
他向前走了两英尺,走到第一根支撑梁跟前,这道梁年久失修,有些破裂,宽两英尺长四英尺,构成了拱悬于整个房间之(色色小说 上的粗糙撑墙的一部分。第二道撑墙在离第一道三尺开外的地方。
他用手指尖摸了摸顶篷,不是土的,是胶合板。
蒂蒂看见了他的动作。“整个顶篷都是木头的,”她补充道,“上面全是土和瓦砾,除了出口,他在那里放了个没有遮蔽可以开关的木板。我们刚到时,这里看起来就像是随意堆放的建筑垃圾,你怎么也想不到……你怎么也想不到……”她叹了口气,眼睛低垂下来,然后又好像是要尽量使自己不再想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