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吧,”过了一会他说,“看起来这是他的作品,你我只有一些二手信息而已。你和勘查原始现场的警探们接过头了吗?”
她摇了摇头。“我从午夜就一直在这儿,没有时间看旧案文件,那是很多年前了,不管是哪些警官接手的,他们现在也快要退休了。”
“一九八○年十一月十八日。”鲍比轻轻地说。
蒂蒂嘴角紧绷。“就知道你会记得。”她冷冷地嘟囔着。她展了展肩膀:“还有什么?”
“那个坑小一些,长六英尺宽四英尺。我不记得警方报告提到过支撑梁。我想,应该说那个没有这个复杂。上帝,看报纸真的和亲眼目睹不一样啊,上帝。”
他又摸了下这面墙,感觉着硬邦邦的泥土。十二岁的凯瑟琳·加农在第一个土牢里待了将近一个月,住在不知时间空无一人的黑暗中,时不时来看她的只有俘获她的凶手,把她作为自己私人性奴的理查德·翁布里欧。感恩节前猎人们偶然发现了她(色色小说 ——他们在胶合板盖上轻拍时惊讶地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喊叫声。凯瑟琳获救了;翁布里欧锒铛入狱。
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是它没有。
“我不记得审判翁布里欧时还提到其他的受害者。”蒂蒂说话了。
“是的。”
“那也并不意味着他之前没有干过。”
“是的。”
“她有可能是他的第七个受害者,或者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他不是那种会主动交代的人,所以什么都有可能。”
“是的,什么都有可能。”他明白蒂蒂后面没说的话。并且似乎他们也不能问。翁布里欧两年前就已经死了,被凯瑟琳·加农开枪打死,这次事件也敲响了鲍比停止事业生涯的丧钟。可笑的是有些案子会一直延续、延续、延续,甚至到几十年之后。
鲍比的目光转回到被蒙着的搁架上,他注意到蒂蒂仍在回避。蒂蒂在凌晨两点打电话给他不是为了要看这个地下密室,波士顿警察局签发红色部署文件可不是为了这个几乎空无一物的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