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了眉。我不能责怪她。十六岁的时候,连我自己也开始怀疑这套陈词滥调了。
“有出生证明吗?”她清楚地问道。
“用我真名的吗?没有。”
“驾照,社保卡?你父母的结婚证?全家福照片?你肯定有些什么。”
“没有。”
“没有?”
“原始文件会被人发现,然后对你不利。”我听起来像只学舌的鹦鹉。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希望自己能是只鹦鹉。
华伦警长向前倾了倾身子,近得我都能看见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由于睡眠不足或许还有没有耐心而导致的细纹和苍白的面颊。“你到底为什么来这儿,安娜贝拉?你什么也没告诉我们,什么也没提供给我们。你是想上新闻吗?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你承认了某个可怜的死去女孩的身份就是为了十五分钟的名声吗?”
“不是这样——”
“胡扯。”
“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打点行李,我没想到拿上我的剪贴本。”
“这么巧。”
“嗨!”我开始火了,“你想要证据?那就自己去找。你们才是该死的警察。我父亲在麻省理工学院工作,拉塞尔·沃特·格兰杰,去查吧,他们肯定有记录。我家住在阿灵顿橡树街二八二号,去查吧,肯定也有记录。去你们(色色小说 该死的档案里去查吧。我们全家在午夜消失,我他妈肯定你们也有记录。”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她针锋相对,“为什么你自己不跟进调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