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家庭生活。孩子足球比赛开始前最后一分钟的道歉电话,男人们晚上八点钟溜进审讯室,只是为了找一点小小的隐私空间给妻子打个电话道声晚安。罗杰·辛克斯警探有一个出生才两周的孩子。托尼·洛克警探的妈妈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因心脏衰竭而危在旦夕。
高调的凶杀案调查就像一场舞会,有着一套复杂的工作流程:警官们来来去去,加入重要的任务,搁置其他的案件。鲍比这样的单身汉要待到凌晨三点以便罗杰这样的新爸爸可以在一点钟回家。人人都想有些进展,却没人得到他们想要的。
蒂蒂·华伦坐在这一切的顶端,这个新上任的警长的第一宗大案。鲍比对这些往往都是冷嘲热讽满不在乎,但这次,即使是他也深感震动。
首先,她要做好这个波士顿历史上最轰动的犯罪现场四十八小时内的保密工作。没有消息从波士顿警局泄露,没有消息从首席法医办公室泄露,没有消息从检察署泄露:这是一个奇迹。
其次,在无数电视名人嘶叫着要更多信息,嚷嚷着民众要有知情权,责骂波士顿警察对社会安全重大威胁进行隐瞒的冲击下,她仍旧竭尽全力组织和进行了还算体面的调查。
调查任何凶杀案的第一步都是要确立时间线。不幸的是,对于这次的专案组来说,时间线主要是基于受害者研究报告生成的,其中包括对死亡时间的估计。但是法医检验不是一夜就能完成的。而且在波士顿,法医工作不是全职,意味着一位只工作半天的法医专家——克里(色色小说 斯蒂·卡拉汉现在要独力处理六具尸体。然后,你有了这些尸体的木乃伊状态,它们毫无疑问需要进行大量费力的、系统的、贵得骇人的解剖检验。总之,等他们拿到受害者报告,辛克斯警探的新生儿恐怕都要上大学了。
蒂蒂从奥杜邦协会请来一位植物学家帮忙,他仔细研究了地下密室上生长的树木、野草和树苗,最准确的估计——三十年的生长期,上下浮动十年。
虽然不是很精确的时间线,但这让他们开始着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