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好好看看这个。”鲍比放下那个手绘图。蒂蒂也许看起来像个超级名模,但是却和重劳力一样能吃。她和鲍比约会的时候——那还是他们刚入行,是在天知道还要经历多少职业变动的十年以前——鲍比很快就知道蒂蒂的前戏通常会包含这样一个“放开肚皮大吃”的冷餐会。
他又一次感到了小小的心痛,一种对因为遥远的记忆和不断侵蚀着的孤独而使其显得格外美好的旧时光的渴望。
“午饭是我今天唯一能期待的了。”蒂蒂说。
“那太糟了。你能在这儿吃到美味的牛肉三明治的几率恐怕只有十分之一。”
“我知道,甚至午饭都是他妈的白日梦。”
她的肩膀沉了下去。鲍比让她休息了一会儿,事实是他自己也有点晕。今天早上,他还尽力说服自己,精神病院现场和翁布里欧地坑的相似之处纯属偶然。然后是安娜贝拉·格兰杰,用蒂蒂的话来说,见他妈的鬼。
“你要让我说出来吗?”她终于问道。
“是的。”
“这不说明任何问题。”
“是的。”
“好吧,我是说,确实很相似,很多人长得都很像,不是说每个人在这世上都有一个不知(色色小说 名的双胞胎吗?”
鲍比只是盯着她。
她重重地呼了口气,坐直了身子,靠到桌子上,她最喜欢的思考姿势:“我们来从头想一下。”
“我同意。”
“理查德·翁布里欧用的地洞和我们的凶犯用的地洞。”蒂蒂开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