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色色小说 不觉已经到了公寓大楼门口。我四下望了望,确保没有陌生人藏在暗处。然后从我紧握的手指尖滑出大门钥匙,打开了这扇陈旧、结实的木门。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小小的前厅,左手边是一排细长的黄铜邮箱。我关上外大门,把它闩牢了。
我拿了邮件:一些账单,一些垃圾邮件——好消息是:有一张客户支票。然后我透过内大门的玻璃窗向里看去,确定大厅是安全的。里面没有人。
我走进大厅,爬过五层狭窄、吱呀作响的楼梯。我已经可以听见贝拉的叫声,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兴奋地在门口呜呜叫着。
我的幻想里还有一个问题,现在想一下。在我的梦里,没有人再叫我塔尼娅;在我的梦里,我爱的那个男人叫我安娜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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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结局是这样的:警察不会帮我的。是妄想症也好,不是也好,我的父亲都是对的:执法机构是一个系统。它的存在是为了帮助受害人,抓住作奸犯科者,推动重要警官的职业发展。目击证人、透露消息的人——我们不过是沿路的饵料,是不可避免要被这个巨大的官僚机器碾成泥的一次性消费品。我可以整天坐在电话旁,等待那个永远不会打来的电话;或者我可以自己去找多丽·彼得拉切利的下落。
我的书桌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碎布片、窗帘设计的草图和客户提案,对于稍微有些生活氛围的公寓来说这都再正常不过了。我把所有这些拢在一起,转移到咖啡桌上,堆成了岌岌可危的一大堆。现在我可以看到我要找的东西:我的笔记本电脑。我启动了电脑然后开始干活。
第一步,是美国国家失踪与受虐儿童援助中心的网站。我首先看到的是上周宣布失踪的三个小孩的照片:一个男孩,两个女孩;一个是西雅图,一个芝加哥,另一个是圣路易斯。三个城市我都待过。
我有时怀疑是不是这最后要了母亲的命,就是无论我们逃得多远,我们最终的结果都是再次逃跑。严格说来,根本没有一处地方可以安全地将小孩养大成人。犯罪哪里都有,注册的性犯罪者哪里都有。我知道,因为我查过数据记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