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托尼。我们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老实说,我对我们能将秘密保持这么长时间感到很满意。”
洛克很达观地耸耸肩:五十六个小时的不为人知已经是个小小的奇迹。“哦,消息走漏之前,我们很轻松地排除了那些骗子。我们问他们是将尸体一起埋的还是单独埋的。一旦他们开始详细描述坟墓地点,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从名单上删掉。所以,是的,电话很多,但进展还算顺利。不知道明天你们是不是还能听到我这样说。”
“有什么线索吗?”蒂蒂紧逼着问。
“有一些。有一个自称七十年代中期在波士顿州立精神病院当过特别看护的人打来电话,说那时有一个病人是波士顿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家的儿子,他们不想别人知道这孩子在那里,从没来看过他。有谣言说这个儿子对他的小妹妹干了些‘不合时宜’的事,家里人就把他送到那儿去了。病人的名字叫克里斯托弗·欧拉。我们正在查,但没有找到他的现有地址和驾照。我们正在追查他的家人。”
蒂蒂扬了一边的眉毛。“比我预想的要好,”她说,“至少给了我们一个人名,让我们可以在媒体前充充场面。”
“鉴于地点的特殊性,”洛克干巴巴地说,“我想我们还有更长的疯子名单要追查。还是那句话,夜色漫长。还有的等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抹胡子拉碴的脸(色色小说 。“还有,正如你们对这类案件所料想的那样,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关于失踪儿童家人的扩展资料。我这里有个名单。”他把它举起递给麦加金警官,“有些家人已经不在本州,所以我想我们要开始进行你们刚刚说到的那个范围更大的调查,还有——”他浏览了一下麦加金报告中提到的名字——“我已经看到有三个名字匹配上了:阿特金斯、戈麦斯、彼得拉切利。”
蒂蒂不动声色。鲍比觉得这很有趣:她没有主动透露她和安娜贝拉·格兰杰的谈话的任何细节,包括提到多丽·彼得拉切利。还是那样,蒂蒂做事总是喜欢小心再小心。
他自己对多丽·彼得拉切利做了些深入调查,所以对于失踪女孩的名单上有她的名字并不感到惊讶。只是失踪日期——一九八二年十一月十二日——难住了他。
洛克警探坐了下去,辛克斯警探开口发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