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一名警察在一个警局可能待上三到四年,而警局的文书,却可能待上几十年。
“好的,”蒂蒂迅速地说,“这个想法我喜欢,正是我们需要的。实际上,只要你明天的面谈结束后能立即递交一份录音,我就原谅你现在没有准备书面材料的失职。我听说过罗巴兹的好名声。鉴于同一个地点有六具尸体意味着凶犯可能在这个地区活动了好几年时间,是的,我想听听罗巴兹的想法。很有趣。”
蒂蒂拿起她的报告复印件,趸成了整齐的一摞。
“好的,各位。所以这就是我们现在的阶段:我们现在正在进行机关枪扫射式的调查,全面砸子弹,希望我们可以打中点什么。我知道这很累人、很麻烦、很痛苦,但这就是我们拿那些美元大钞的原因。现在,我们有——”她又看了下表——“七个小时。倒计时开始。所以去吧,去找点有用的东西,七点准时回来报告。谁第一个给我一些在记者招待会上可以用的东西,谁就可以回家睡觉。”
她开始推开椅子,身子站起来一半,但是,最后一刻,她停住了,神情更为肃穆地注视着他们。
“我们都看过那些女孩,”她声音沙哑地说,“她们身上发生的事……”她摇了摇头,说不下去了。桌子周围坐着的警官们也都很不自在地将目光投向旁边。刑警们都看过很多不堪的场(色色小说 面,但是那些涉及孩子的案件总是能触动每个人的神经。
蒂蒂清了下喉咙。“我想送她们回家。三十年,时间太久了,这……让我们很难过。所以就让我们完成这个任务,好吗?我知道大家都很累,每个人压力都很大,但是我们必须向前进,我们要完成这个任务,我们要让这些女孩回到她们自己的家。然后我们还要追踪这个狗娘养的一直追到地球的尽头,把这混蛋钉死在地板上。这就是我的计划,这就是我想的。”
蒂蒂推开椅子,大步向门外走去。
整整一分钟的静默之后,警探们一个接一个回去工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