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拳击手。”他将头歪向一边,“托尼健身房吗?”
她哼了一声。“好像我很想和一群睾固酮分泌旺盛的肌肉仔们(色色小说 一起锻炼似的。李氏健身房,专攻搏击术。”
“有用吗?”
她看了看表。“告诉你,如果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内你没有任何问题要问,你就会知道了。”
“你对所有警察都这么不耐烦,还是仅仅对我这么特殊?”
她冷冷地盯着他。他叹了口气,决定开始正事。拉塞尔·格兰杰对执法部门的热爱之情明显也遗传给了他的女儿。鲍比放下水杯,打开记事本。
“那么,关于八二年秋天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一些。”他抬起眼睛看看她,期待着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感兴趣的光芒,看到她敌对姿态的一点软化。但是什么也没有。“结果是某个家伙——某个不明身份的目标人——警方的专门称呼——对你产生了兴趣,然后开始给你家送些小礼物,晚上被人看到非法入侵,甚至于试图闯入你的卧室。
“你父亲报过几次警。第三次时,他们发现目标人一直躲在对面邻居家的阁楼上,显然,他是在那里监视你。他们找到了成堆的拍立得,写着你每天日程的便条,诸如此类。听起来耳熟吗?”
“不。”她听起来还是气势汹汹,但她的手臂放下来了,表情也缓和了下来,“警察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八二年的时候,跟踪一名七岁女孩还不构成犯罪。龌龊?是的。犯罪?谈不上。”
“这真可笑!”
“显然,你的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最后这起事件过后没几个星期,你们全家就消失了。再几个星期后,”他的声音低下来,“多丽·彼得拉切利从她劳伦斯的祖父母家院子里被拐走了,再没有人见过她。你确定你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