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中断给了鲍比片刻时间来重新整理思路。他大脑里的记录又多了对安娜贝拉生活现状的了解:孤独、安全意识强、与世隔绝,邮购或者网购方式买东西,最好的朋友是她的狗,最密切的人际交往——每天从ups送货员那儿签收包裹。
或许她的父亲有些过于称职了。
贝拉回来了,气喘吁吁地,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安娜贝拉稍慢了一点,上了楼梯。她拿着和她的书桌差不多大的盒子,摇摇晃晃地进了门口。鲍比想要帮忙,但她摆了摆手,将盒子放到厨房地板上。
“布料,(色色小说 ”她主动说,无奈地踢了一脚这个大盒子,“职业危害,恐怕是。”
“客户定制的还是日常进货?”
“两者都有,”她老实说,“开始是因为一个客户订单,然后我自己又加了两匹。说实话,我住的地方不大还真是件好事,否则只有上帝知道我还会囤积多少。”
他点点头,看着她走到水槽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她看起来又镇定自若了,取了这趟货让她有机会重新组织防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想。
“八二年夏天,”他开口说,“你七岁,你最好的朋友是多丽·彼得拉切利,你和父母住在阿灵顿。想起什么没有?”
她耸耸肩。“什么也没有,又什么都记得。我那时是个孩子,只记得孩子的事。去泳池游泳,在车道上跳房子。我不知道。那是个夏天。大多我记得的都是玩得开心。”
“礼物呢?”
“超级球,我在前门廊上发现的,放在星期日动画包装的盒子里。球是潢色的,能弹得很高。我很喜欢。”
“你父亲怎么说?把它拿走了?”
“没有。我自己在门廊弄丢了。”
“其他礼物呢?”
“弹珠,蓝色的,发现过程差不多,命运也差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