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圣路易斯、纳什维尔和堪萨斯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举起双手,神情又一次沮丧起来,“你以为我没问过这些问题?你以为我不想知道?每次我们搬家,无数的夜里我都会想到底我哪里做错了,我做了什么坏事,或者有什么我看不见的威胁。我从来没有想通过,从来没有。十六岁时,我的判断是我的父亲仅仅是个妄想狂。别人的父亲都在看球赛,我的父亲的嗜好只有现金交易和伪造的证件。”
“你认为你父亲发疯了?”
“你认为正常人会每年举家搬迁一次,然后给他们新的身份?”
他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你确定你身边一张儿时的照片都没有?相册,老房子、邻居、同学的照片?这些会有用的。”
“我们把相册全丢在老房子里了,(色色小说 之后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样了。”
鲍比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写了条记录。“那么亲戚呢?祖父母,姑妈或者叔叔们?有没有人会有你们全家照的副本,会很高兴听到你回来的消息?”
她摇了摇头,仍然避开他的眼睛。“没有亲戚;这也是我们能如此轻易搬走的原因之一。我的父亲是个孤儿,毕业于宾夕法尼亚的米尔顿·好时 中学,成绩优异,实际上,这是他学术生涯的开始。至于我的母亲,她的父母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车祸,好像是。我的母亲不怎么说起他们。我想她一定还在想他们。”
“你知道,”她突然说,抬起头,“有一个人可能会有照片,彼得拉切利夫人。多丽和我住在同一个街区,上同一个学校,一起参加邻居的烧烤。她可能还有我家人的照片。我从来没想到过,她可能有我母亲的一张照片。”
“很好,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