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检查过浴室了?”蒂蒂问道。
“是的。”
“牙刷呢?”
“我们到的时候,有两支牙刷还是湿的。一支粉红的芭比娃娃电动牙刷,是小女孩用的。还有一支博朗牌oral-b电动牙刷,据丈夫说,是他妻子用的。”
“睡衣呢?”
“据丈夫说,他妻子穿了一件紫色的长t恤,上面的图案是一只戴着王冠的小鸡。目前还没找到。”
“其他衣服?或者行李箱?”
“据丈夫的说法,没发现少了什么东西。”
“珠宝首饰还在吗?”
“最值钱的就是她戴着的手表和结婚戒指,两个都不见了。还有她最喜欢的一对金耳环,据丈夫说,他妻子一直戴着。我们在首饰盒里找到的就是几条项链,两个自己做的手镯,显然是小女孩送给妈妈的 礼物。丈夫觉得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蒂蒂把头转向米勒,说道:“我想,查过她的信用卡了吧?”
米勒瞟了她一眼,那意思是“我又不是白痴”。她觉得这眼神就算是回答了问题。
“那么,”她自言自语道,“综上所述,桑德拉·琼斯昨天下午下班回家,给女儿做了晚饭,安顿女儿上床睡觉,接着批改试卷。在某个时刻,她刷了牙,穿上睡衣,而且至少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在那儿……”
“在那儿发生了一场扭打,台灯摔到了地上?”玛吉接过话的同时,耸耸肩膀,“也许已经有人埋伏在那里,袭击了她。这能解释为什么没有血溅当场。”
“凶手用手让她慢慢丧失意识,”米勒补充道,“使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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