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丢下蕾不管。”
“那么,她就是有外遇了,而且她知道,你绝不会允许她带走女儿。”
杰森眨了眨眼睛,又一阵疲惫感向他袭来。“等一等……”
“得了,打起精神,伙计,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得去蹲监狱了。”那年轻人不耐烦地说。
“我不会伤害我女儿,所以,我会答应跟我妻子离婚。”
“真的?你愿意放弃这栋房子,这栋南波士顿一流的不动产?”
“对我们来说,钱不算什么。”
“看来你很有钱喽?已 经到了不在乎钱的地步。”
“对我们来说,钱不算什么。”
“那是胡扯。钱对所有人来说都算什么。现在你这腔调听着真像犯了罪。”
“我妻子是我女儿的母亲,”杰森发觉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些暴躁,“要是我们分开,我希望她能有足够的钱来照顾好我的孩子。”
“妻子,孩子,妻子,孩子。多么冷冰冰的叫法。你一面宣称自己爱她们,永远不会伤害她们,但另一方面,你却不能对她们直呼其名。”
“住口。我不想再说了。”
“你杀了你妻子吗?”
“滚出去。让我清静点儿。”
“说得对。我是该走了。我只跟你聊了八分钟,就已经认准了你是凶手。但,这恰好说明我自己不会成为嫌疑犯了。那么,再会。”
年轻人朝围栏走去。他已经用手抓住了木条,准备撑起身子跳过去时,杰森突然想到,从一开始他就忽略了一个细节。
“你问我,我的女儿是不是在家,”他冲着院子那头喊道,“你问起了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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