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禁欲太久,变得只能用生殖器思考问题了。
虽然自慰后昏沉的脑袋比生殖器强不了多少,但再怎么想我也不可能丢下梢一个人跑到热海去。
如果这是在平时,我出门前还可以把她交给中村老太太照顾,但现在少女梢随时会跑到这边的世界来。
我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向别人清楚地解释这件事,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还想从少女梢口中打听更多的信息。
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少女梢穿越到这个世界却发现我出门了,她一个人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定会又怕又寂寞吧。
我在浴室里按下勺子的手机号码。
“喂,不要太猴急嘛。”勺子说。
“啊,对不起,那个,你能不能一直坐到东京来?我有点事出不了门。”
“什么意思啊。好了我知道了,那先这样,我到了再打给你。”
“实在是很抱歉。”
“好啦好啦,我挂啦。”虽然自慰过后我已经开始冷静下来,完全可以打电话让勺子不要来了,但转念一想,我还是想。
大概是发泄得不够多吧。我挂掉电话,关掉淋浴,披上毛巾走出浴室,走进楼上梢的卧室,看到少女梢已经出现了,她正趴在床上面对翻开的素描本,专心致志地写着信。
“梢。”
“先等等。我要趁自己还记得赶快抄下来。”
“嗯。”我站在卧室门口,用目光描绘像t恤一样穿着小小梢的睡袍,露出儿童内裤的梢的曲线……不好不好。
现在不是盯着床上那双又细又长洁白微屈的双足和如同盘子里的手工布丁一般圆润柔软的屁股看的时候。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拿了一套自己的家居服,想起衣柜里还扔着那天去便利店买给梢,但是小小梢死活不愿意穿的成人女性内裤,于是把它也找出来,回到梢的卧室。
她还趴在床上露着屁股飞快地移动着铅笔,我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她身边。
“以后你就穿那个吧。我会把它放在这个房间的床边上。”梢
“呀”地对着我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放在床上的家居服和内裤说:“这可是第一次有男人送我内裤呢。”言毕,她又继续去写信了。
我走回自己的卧室,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又去看了一下梢,她已经把衣服换好坐在床上,卷着衣服的袖子和下摆。
她拿起放在膝头的素描本递给我说:“我写好了。”
“我还给迪斯科先生要写的那部分留下了空位。而且我把那部分也背下来了,你快过来写吧。等会儿我忘了就麻烦了。”我接过蓝色圆珠笔和素描本,坐在梢身边,开始照着她说的话完成我的那部分内容。
“你说,我们万一写错字了怎么办?”
“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了,根本不会出错,迪斯科先生,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我写的那封信中还有插画,虽然我只是照着她的说明随便画画,但好像真的跟原文完全一致,于是梢在我身边说:“哇,这还真有点恐怖。”给未来的梢:现在我这里是七月十四日上午七点十五分。
刚才你来过,又回去了。看着你,让我想起了一件必须确认的事。我的性格就是无论大事小事都要靠自己的眼睛来判断是非真伪,这是侦探的职业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