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用力按住额头,缓缓地吐着气。要冷静。我是专门搜索失踪儿童的侦探,这种牵扯到变态行为的事件自然也遇到过不少。
我甚至还见过被肢解的儿童,生殖器被塞入大量异物撑破内脏而死的儿童,还有被剁成碎肉喂给四十七只野猫的儿童。
但那些都是与我不相识的孩子,梢不一样。fuck,fuck,fuck!
现在要我控制怒火是根本不可能的。这已经不是什么生意了。再也不能说什么nothingpersonal1。
简直太personal了。再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superfugpersonal2了。
1可译为
“与我无关”。2可译为
“他妈的有关系”。
“嗯,不过那个大叔确实不是迪斯科先生。”桔梗说,
“因为你们长得不一样。迪斯科先生,能让我看看你右边肩膀吗,把t恤卷起来。”我的左手放开额头,卷起袖子。
“嗯,果然不是,因为你没有刺青。那个戴眼镜的大叔身上是有刺青的。”
“什么样的刺青?”我双手下垂,握紧了拳头,强压怒火问道。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好像是只黑色的鸟。”
“乌鸦吗?”
“嗯……好像是吧。”
“……嗯,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
“……没有,不太记得了,因为那段记忆实在很短暂。”
“梢脑中有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吗?她记得他的名字吗?”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因为我还不太会控制这个大脑里的记忆。”
“是吗。”
“不过我记得那个人的脸……不过这个好像不关我事吧?虽然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说着,桔梗又流下了梢的眼泪。
“这些人真是太不可原谅了,他们太残忍了。而且太愚蠢了。我真想杀了他们。我真的想把他们千刀万剐了。迪斯科先生,你一定能找到这些坏蛋的吧?”
“一定会找到的。”
“那你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杀了他们哦。”
“嗯。”我的客户中有一个温哥华的富翁,他的女儿被强奸后杀害了。我帮他找到凶手后,他硬是用缝衣针一针一针把那个变态扎死了。
不过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侵犯梢的浑蛋死掉。在巴黎郊外的某个古堡中住着一个旧贵族,他在自己的城堡里养了一群虐待狂,我要把凶手卖到那里去。
那些虐待狂如果得到最近很难入手的真人做
“饲料”,肯定会喜出望外,慢慢玩弄死他的。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用语言攻击他,把他逼到发狂的边缘,然后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让他受伤又痊愈受伤又痊愈……待他恳求虐待狂杀死自己时,他们又会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地去抚慰他……为什么以前我没把自己抓到的那些渣滓全都送到那里去呢?
梢很喜欢抱膝而坐,那恐怕是为了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性器不被侵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