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光想着这些东西,梢也不会回到我身边,桔梗也一直待在抱有心酸记忆的六岁儿童身体中毫无办法,我跟勺子的关系也不会产生任何变化,所以这是没有意义的。事件的最后解决靠的不是侦探的怀疑,而是实际行动。而且,我之所以会考虑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桔梗口中说出的梢的记忆对我造成的冲击,我正在用思考来压制那个事实对我造成的悲伤和愤怒情绪,还有随之而来的情色想象,但如果要彻底消除这些不良情绪,单靠思考也还是没用的,我必须行动起来。在做出这一决定时,我已经带着诺玛版的勺子和梢版的桔梗来到了调布车站南端出口的转盘处。随后我们来到喷泉广场,星野真人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仍旧待在广场的一角。我对身后的桔梗和勺子说:“你们直接穿过喷泉广场,就能看到地下通道的入口,进去后穿过线路从北面的出口上去,就可以看到百货商场楼上的普林斯顿酒店。勺子,你用你的名字在那里订个房间,现在可能比平时入住的时间要早些,不过可以让他安排你们到已经做好清洁的房间里。”说完,我从包里拿出钱包和手机塞进后袋,把装有笔记本电脑的包递给勺子,然后离开她们 ,开始靠近星野那群人。
他们马上就发现了我,似乎想起了我是昨天那个莫名其妙插进来的老外,星野那群人莫名兴奋起来。“嗨,哈罗。”我微笑着对他们说。“哈罗个鬼啊你这老浑蛋。”一号硬挤出笑脸说着,他向身边反射性地回了我一句“哈罗”的同伴肩上打了一拳,扭头对我说:“滚开。”一号有着职业运动员或者美式足球中后卫一般的体格,穿着蓝色t恤,一头金色短发,右边的眉毛从中间断开了。我从后袋抽出钱包,取出我的名片递给一号。写着“失踪儿童侦探 威廉·伊迪”的那张是我在日本工作时用的名片,虽然平时跟人谈话时我会自称“踊场水太郎”,但作为侦探与人正式接触时我则会使用“伊迪”这个名字。虽然迪斯科·星期三这个名字应该更好记,但对日本人来说,这样的名字似乎太不正经太不现实了,搞不好会让他们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可以对我做出一些大胆的举动,因此我肯定没有好果子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