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解放后,可可就逃到瑞士去了,不过现在无论是法国人还是美国人,或是其他那些在香奈儿买衣服或宝石的人们,都不再为可可的卑劣行径感到愤怒或轻蔑了啊。说句实话,其实连我自己也觉得那些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当时毕竟是在打仗,没有任何人能对别人的生存方法说三道四吧。水太郎,你说,我心中对达娜?思特莱斯这种无法抑制的憎恶会有彻底消失的一天吗?我是不是也应该逃亡到瑞士去,在大雪纷飞的酷寒中默默地生活个十年八年呢?”
“……就算诺玛躲到别的地方去也没用吧?如果用 香奈儿的事情来打比方的话,应该反过来,让思特莱斯躲到阿尔卑斯深山中,而诺玛则继续十年的普通生活,好让你在这十年间渐渐忘记曾经有这么一个气焰嚣张的女孩子吧。”
“但我肯定没办法把达娜?思特莱斯驱逐到欧洲去啊,从实际上说,因为我根本没有那样的实力。要是我能够捏着达娜?思特莱斯的脖子把她扔到地球的某个角落去,应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可是正因为我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只能打不起躲得起了,但我却没有时间也没有足够的钱去瑞士,所以这当然也不是一定要在现实中做出来的事情。我毕竟不能因为同年级的同学很碍眼就赌气搬到外国去啊,而且这也不是说既然不能去外国那就搬到邻镇去就能解决的事情。”
“也对啊。如果只是觉得身边的某个人有点讨厌的话,一般人应该都会选择忍耐吧。”
“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忍了很多哦。跟一般人差不多。”
“嗯,那倒是。”
“你说,达娜?思特莱斯对身边的人、事、物忍耐了多少呢?当然,我不是说她家境这么富裕,平时需要忍耐的事情就会很少,但我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那个女人会像普通人一样咬紧牙关忍受自己讨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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