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啦,好让任何人都觉得你是个品行好的人。总逃学可不行。”
“好了,我相信自己。那种苦行僧一样的人,才不会快乐。”
说完,桐璃再次靠在窗台上远眺山色。乌有想,生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大概也会这么做吧。桐璃只要不出声,老老实实地待着,还是挺像模像样。
“你说,水镜先生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呢?不觉得孤单吗?”
“可能是有什么支撑着他吧。”
乌有想当然地回答了桐璃,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可能是真宫和音将这位富豪留在岛上了吧。这个推测既单纯又粗暴,可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你不也经常一个人在桂川上(色色 发呆吗?”
“发呆?你说话真没礼貌,我那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呢?”
“好多呢。”
说着,桐璃故作深沉地笑了笑。事实上,她那点心思谁不清楚呢。
“你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到处闲逛,别说人家。看,庭院对面那个白色的是什么?”
“眺望海景的露台。”
乌有若有所思地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看起来像个屋顶。”
“不是看起来像,就是屋顶,可能是舞台吧。喂,你准备好了没啊?”
“还没。” 桐璃关上窗户问道,“准备什么?怎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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