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个可能。”神父认可了乌有的说法,笑着说道。只是那种笑,并非平时那种带有很强亲和力的微笑,好像真的觉得这件事很可笑一样。他的祭服轻轻摆动着。
“不让本人知道更好,否则可能会让人家不开心。”
乌有离开的时候回了好几次头,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看了两三次也没发现任何人的身影,只有和音的画像挂在墙上,脸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直视着乌有。墙上的女人,像极了那个时候的那个女孩。
“问您一个问题,真宫和音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女性呢?不对,应该称之为‘少女’。”
乌有从包里拿出纸笔。这是采访时的必备用具,拿出来比较像样。
“你说和音?”
神父好像对这个问题有点兴趣,许多回忆涌上心头,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你看过和音的电影吗?”
“没看过,刚才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肖像画。”
“水镜先生将所有的胶片都收回了,你自然看不到。”
“不能看了吗?”
神父摇摇头。
“十号……忌日那天,应该会上映。”
忌日?确实最合适。
“在那之前都被封印着。”
“封印?”
“我也说不好,类似据为己有,像狂热的(色色 收藏者将名画展示给他人,也就是所谓的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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