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和音无疑是一位出色的女演员,一位伟大的女性,可当时影评杂志对她的评价,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有潜质的新人”。影评家们不可能都是权威人士,不过这样的评价与事实实在差别巨大。确实经常有不入流的电影上映,但没有一个人发现其中出彩的地方,也未免太说不过去。
给予和音最高评价的有五个人,虽然少,可也有五个,而且他们都抛弃了一切来追随她。
“也就是说,您遇到和音之后,找回了久违的宁静,这样说对吗?”
“也可以这么说,至少克服了不少。”
这种说法不得不让人在意。
“您为什么缺乏信任呢?”
说出(色色 口之后乌有才发现,问题有点过。
果然,村泽插话道:“记者先生,我认为这涉及到个人的隐私。”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乌有立刻道歉,猜测到她过去可能经历过什么事情,这与夫人平时表现出来的忧郁气质极为相符。
“能继续提问吗?”
乌有注意着村泽的反应,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尽量只涉及客观内容。
“生活在这里时,您感觉如何?”
“生活?高兴,也不那么高兴。”
“您是说……”
“就像是一直渴望进入修道院,终于达成愿望,但是能单纯地感到快乐吗?”
修道院这样的比喻实在很准确。
“就是说,您在这里的生活非常克制?”
“不,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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