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过最后也同意了。你有过类似的体验吗?想把喜欢的东西据为己有,通过自己的方法来表现出来。”
“有过。”
记者的表达方式中加入了个人的感情。新闻要求尽量准确客观地表达,可报告文学并不需要这样。乌有刚刚得到这份工作的时候着实窃喜了一番,遗憾的是,这次的采访并非如此。
“您做了些什么呢?”
“实在惭愧,我什么也不会,只是说了些赞美的话。”他摘下眼镜擦了擦。“我现在的工作也是倒卖别人的商品,自己并不具备创造才能。”
听起来像是在自嘲,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觉得能当一个赞美者,看出其中价值,也颇为自得。
“尚美小姐负责什么事务呢?”
“我?就是做点家务。”
她回答得很模糊。乌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食物是怎么运到岛上来的呢?”
“主要靠武藤每周坐船出去采购一次。”说完之后,村泽一口喝干了杯中剩余的咖啡。
“您会划船吗?”
“会一点点,不过驾驶执照已经到期了。武藤有执照。”
又是武藤。
“再来一杯吗?”
尚美说完站起来,很快将三只空杯子放在盘中离开了客厅。她好像松了一口(色色 气。
“那天下雨了吗?”乌有望着越来越大的雨势,突然问道。
“那天,你是说和音坠海的那天?”
村泽没有说下去,只是望着窗户那边。很明显,他并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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