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现不知道谁开设了赌盘,就赌宗主大人家里面的那个王八老兄是否能渡劫成功。赔率是一比一和一比三。”咱家眼皮撩了起来,这位飘柳先生竟然拉咱家主人参与自己开设的赌盘,也不知道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赌可不是一件好事,经常有人被赌博弄得家破人亡啊!对了,那个是一比一?”主人抨击完赌博就又反问起来。
“成功”
“也就是说,失败的是一赔三?”
“当然!你也可以压它可以抗多少道雷击而亡,这个比例是前六百道雷击一比一,以后每一百翻一倍。”
“动物渡劫都跟年龄挂钩,那老王八活了一万多年,按一年一道雷击计算,那岂不是赔率大的吓人?”
“就是这么一回事,你要是压它第一万一千九百被劈死,就是压一块灵石。
而它不争气就在那道雷死去,我也得赔个底朝天!哈哈哈······是那个开赌局的就会被赔个底朝天·····哈哈···”这位先生已经说露嘴了,但还是打着哈哈转移着话题,那副模样实在是滑稽。但主人心中已经被那吓人的赔率深深吸引了,显然没有听到那句掀底之语,只是嘴唇苍白的嘀咕着:“那得多少灵石啊,那得多少灵石啊?去哪里压?”最后一句显然代表他以怦然心动了。
飘柳先生神秘兮兮的在主人耳边忽然小声的说了起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主人眼睛一亮,立马从卧室的一角拿出一芥子袋,和飘柳先生一起出去了。
不用想,肯定去参加所谓的赌博了。院子里面的丫丫和哥哥还在玩着蚯蚓,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师傅去做什么不要脸面的事情了。咱家伸了一个懒腰,吐了吐猫舌头,眼睛狠狠的藐视了一翻两人离去的背影。
咱家一直在藐视人类,不是因为咱家有多么高傲无礼,实实在在是因为人类老是干一些让咱家藐视的事情。
什么七情六欲都摒弃在三界六道之外,什么爱恨情仇早已经烟消云散,什么心如西湖水面,不起涟漪。都统统是放屁!明明自己被戊戌无视喝闷酒喝醉,却在别人面前愣是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形象来。
明明知道赌不是一件好事情,却听到如此大的赔率就心动的拿着灵石去赌。主人难道就没有想一下,自己真有那么幸运,可以获得胜利?哎!咱家也不知道这是主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