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近日以来多次拜访老鳖,询问情况。但老鳖这几日却愈发消沉了,经常不理咱家。往往连嘴巴里面的中华烟灭却了,也不知晓,还在一个劲的吸。咱家对此甚是无可奈何。貔貅大哥被那个大美人带走了,老鳖又不理咱家,如此一来,咱家现在竟然成那一代寡人了。独自一人总是有些寂寞无聊的,因此懒洋洋的哪里都不想去干了。平时只在主人家中随意打滚,要么瞧着丫丫和她哥哥在院子里面玩游戏,要么看着主人在书房为突破元婴而努力的流着哈喇子。
院子里面的柳树已经有些枯萎了,且不说柳叶枯黄,就看那柳条也不像夏日一样灵动有弹性。
反而如同一根根干枯的野草一般,一弯就折。折断的截面凹凸不停,还有一些木刺在上面寂寞傲世,好像在藐视世界万物,又像是鄙视主人的懒惰。
戊戌在这颗柳树后面如同一小贼一样,贼眉鼠眼的瞄着咱家主人打瞌睡的书房。
随后小心翼翼的拿着一红木食盒走到房间,轻轻的摇晃着主人的腰间。
“希毅兄,希毅兄!”
主人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珠子瞧着戊戌,过了好一会,大概脑袋渐渐的明朗了,认出眼睛的人物是戊戌,就一脸冷嘲热讽的说道:“哎呦!这不是分神期的戊戌大人吗?怎么来咱小小一个金丹期小辈的家里面。前辈,您能来此,在下小窝真是蓬荜生辉啊!蓬荜生辉啊!”
后面四字,基本上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上一次在壶中天地是我的错,是我冷落了希毅兄。当时是我刚刚突破分神,心神有点晃动,才不小心冷落了希毅兄。昨天左右思量了一晚,觉得来希毅兄府上来道个歉,赔个礼。希望希毅兄看在我如此诚恳的份上原谅则个,如何?”
戊戌此人不知道是老实还是别的什么,愣是把错误都拦在自己的头上。
要是让咱家来办此事,立马把飘柳供出来,随后大义凛然的痛斥飘柳的妖言惑众。
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主人听了这番话,冷眼瞧了那戊戌一眼,转头看着院子外面的柳树,手臂懒洋洋的托着下巴说道:“不敢,不敢说原谅。在下只是小小金丹期而已,您是分神期大哥,鄙人怎么敢跟您交朋友呢?就如小小金丹期像凡间村长一流,那能跟市长大人挂上钩一般。————哎!修真世界,还真是一个等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