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关笋叶对关苜完全不是现在这种横眉冷对的态度,他可是拿关苜当了知己,只觉得相见恨晚。掌控着梦的男子还有着不错的实力,关笋叶觉得这人永远不会让自己觉得无趣。那阵子他们每天伴着美酒谈天说地,醉了之后便和衣而睡,醒来之后还能愉快地开坛新酒比划几招。
等到后来发生了关笋叶的知己给他下了套签了契约让他成了属于关苜的东西还顺带把他给上了这件事,关笋叶只能自认眼瞎,但不得不说关苜藏得也够深。
不过……这之后关苜对他也说不上不好,不,可以说除了上他这件事还有偶尔变态之外,其他的都太好了。
关笋叶维持着昨天趴在床上的姿势,偏过头来咬破食指闭着眼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个复杂的图案,再睁开眼的时候散落在眼前的发丝就已经拉长了不少,变成了浅浅的金黄色,双眸异色,一黄一黑。
他在与人比试的过程中失去的眼睛,是关苜补给他的。
关笋叶趴在床上,长长地愣了个神。
在意识到房里有人的时候关笋叶几乎是瞬间便做出了反应,然而那个人的速度更快,膝盖抵在了他的后腰上,制住了他意图反抗的双手。
“关苜!”关笋叶咬牙。
关苜就着关笋叶趴着的姿势轻轻松松把他的手缚在了床头上,之后便坐在了关笋叶腰上,笑道:“你总算记得我了,真叫人高兴。”
“你想干嘛?”
“现在还不太想,你别急啊。”关苜笑眯眯的。
关笋叶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挣扎着,却连身子都翻不过来,怒道:“滚!”
关苜语气温和:“我觉得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做别的比较好……”
“你他妈该做的都做完了好吗?!”
关苜笑了,“你看,你也觉得是该做的事啊?不过之前是在梦里,怎么能算数呢。”
关笋叶说不过他,只能愤愤道:“那行,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你先放开我。”
“不要。”关苜一只手伸进关笋叶的睡衣里一寸一寸朝上蹭,“这样也能说清楚啊。”
“放屁!”关笋叶偏着头就要开骂,关苜另一只手伸了两指进入他口中卡住了他的舌头。关笋叶皱着眉便要一口咬住,关苜淡淡道:“咬我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之前的话了。”
关笋叶悻悻停下动作,他确实想知道在关苜身上发生了什么,也确实不怎么想被上。
关苜眼睛弯起来,“乖,你看,昨天咬的伤口还没好呢,人形怎么也这么爱咬人啊。”
对了,昨天下午不是梦,就是这个变态。关笋叶冷冷地瞄着关苜,嘴里含着关苜的手指,话也只能说得含含糊糊:“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关苜手指在关笋叶的口中搅动,模仿着的动作轻轻戳刺,“我还喜欢你叫出声来,笋叶你能配合吗?”
关笋叶甩过去一个白眼,嘴角控制不住滴落的口水被关苜轻轻抹去了。
关苜手上的动作不停,开始说起了自己经历的事,“和苍崖的打斗我是故意放水的——那个老爷子还不至于把我逼到那个地步——我就是为了之后的假死。”
关笋叶知道了自己全然被蒙在鼓里的事实,不过得知关苜没死之后他也有所猜测,所以还不算太惊讶。
不过还是生气。
他还傻不愣登地找那糟老头去帮他报仇,报完仇之后给关苜立了个衣冠冢,之后便跑到这一方小世界来了。现在看来那些完全是多此一举,这完全是关苜自己的算计,活人又哪里需要什么衣冠冢。
关苜的声音低低的,他接着道:“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似乎走进了死胡同,我好像不应该再把你强留在我身边了。”
关笋叶没说话,只是扭着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关苜,看着他的表情从平静中透出了些许失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放你走,只能出此下策。”关苜有点湿润的眼睛软软地注视着关笋叶,关笋叶移开了视线。
当年关笋叶就是被这样温和有礼又善解人意的关苜给下了迷魂汤,不然怎么会被当时实力还不如自己的关苜算计定下契约。
关苜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他歪了歪头,眼中的狂热难以掩饰,“本来是这样的。”
关苜自关笋叶口中抽出手指,双手把关笋叶的睡衣推了上去,慢慢问道:“为什么你要去帮我报仇?为什么你封印了记忆,却还是带着关的姓氏,用着我给你改的名字?”
他指尖轻轻划过关笋叶光洁的背脊,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不只是我没有看懂你,连你自己都没看清楚自己的心,你没发现它已经在我这儿了。”
他弯下腰,吻在关笋叶的发顶。
“我绝不会再放你走了。”
关笋叶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他以为之前对关苜的反感全都是来自于被欺骗,但其实是来源于这份未知的感情,连他自己都没有想通过。现在被关苜说中了,他反而恍然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关苜松开关笋叶的束缚,仅有的一只黑眼睛紧紧盯着关笋叶,扬起一个笑容,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你要逃走吗?”
关笋叶看了他半晌,直到关苜都要忍不住再问一遍的时候才揉着手腕一脚踹了过去,“逃个屁,你之前不是说我的心都在你那儿了,你不还给我我怎么走。”
关苜接住了关笋叶的脚腕,听了他的话之后眼中瞬间点燃的狂喜让关笋叶差点抖了一下,“你放在我这儿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别想拿走。”
看他眸色由浅转浓,关笋叶挣了挣脚腕,扬起嘴角挑衅道:“那就看你的本事咯?”
关苜忽然一本正经地松开了关笋叶的脚腕,“上学要迟到了。”
看着对方眼中的笑意,关笋叶一把把人扑倒在了床上,“上什么学,让我上你试试?”
话音刚落,关笋叶心口抽痛了一下,这时关苜翻身把关笋叶压在身下,笑盈盈道:“不敢劳累你,还是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次我已经删得够干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