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放学回家,小师傅正坐在客厅里喝茶,茶几上放着今天的报纸,头版赫然写着精神病人大闹医院的新闻。
我凑过去看了看,文章里只提到病人们半夜里集体犯病,连虚仪一个字也没提。
一条人命就这样被淹没在一个个豆腐块中,再没人提起,我怔了一会儿,只觉得有点齿冷。如果昨晚死的是霍泽,是不是,也会就这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再也没人记得。
昨晚回来,那婴灵被小师傅用桃木剑斩去七魄,只留下三魂,送入轮回中去了。
那种场景实在凄惨,可是小师傅说,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它害人太多,业太重,唯有在尘世受尽苦楚,来世才有可能不投入畜生道。
“上天是公平的,唯有大苦和大造化才能换成一丝功德,我这样做,也算替它增加一些福报。”小师傅如是说。
婴灵或许因此而得了好处,可是他呢,在老天看来,他又算是慈悲,还是残忍?
“怎么了?”小师傅拍拍我的头<div .ss="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