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霍泽又给他续了杯茶。
海灯呷了口,道,“其实我是五天前到的,那天赶路赶得多,到城郊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我想着反正没多少路,就没休息,直接往前走了,大概走到里这里不远的一片树林,发现一个满头是血的人在林子里转来转去,我还以为他是碰到野兽了,就上去喊他,但他好像听不见,我觉得奇怪,就把他打晕了带出来,但是,当天晚上,我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具体什么样?”霍泽凝神问。
“就感觉是一双眼睛一直在梦里盯着我,我想去看看清楚,但是又好像被一层雾遮住一样,搅得我心神不宁,索性我就几天没睡,把那人安顿好,就上山打算一查虚实,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边正在打算搞项目开发,我想着先摸摸底,就干脆亮明身份,掺合了进来。”
“是邪祟?还是别的?能不能知道是什么?”霍泽问。
“我没上过山,具体不清楚,那个人我托了家农户照顾,你明天跟我走一趟,这些东西,你比我懂一些。”海灯道。
霍泽点点头,又摇摇头,“后天。”
“怎么?明天有事?”海灯问。
“谈不上有事,只不过才回来,不想马上离开。”霍泽道。
海灯怀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想乘机开溜?”
“你想多了,我只是……几天没陪阿清了,小孩子家,我看她今天神色不定,明天还是先别去了,让我先陪陪她<div .ss="_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