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得太突然,连霍泽都愣了一下,更别说童婉月了,她根本就吓得魂飞魄散,两只眼睛惊恐地瞪得死大,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海灯啐了一口,连忙扑上去把方向盘,险险避过一棵树,连着擦过一丛灌木,我连忙把圆慧从窗口扒回来,省得他被外面的草木刮到。
“没办法踩刹车,停不下来!”海灯咬牙切齿地说道,怒瞪童婉月,“快踩刹车!”
分明近在咫尺,可童婉月完全像没听到一样,只是惊慌地抽着气,竟然死命把海灯往外推。
“二叔……不要……不要!”
“她好像中邪了!”海灯大喊,“霍泽!”
小师傅点了一下头,连忙从他那个黄布包里抽出一张符,可是车子左翻右倒,他根本就没法贴到童婉月额头上。
“前面有水塘!你快点!”海灯头上发汗,几乎是嘶吼道。
“你给我开稳点!”霍泽冲他吼回去。
“屁话!能开稳,还要你来动手?你霍泽不是号称三百年不遇的天才吗?这么点小事都不行?废物!”海灯的声音里压着火气,瞪霍泽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秃驴!你凭什么骂我小师傅!”我火气上涌,气得一阵头晕目眩,怒从胆边生,当下就回嘴道。
“闭嘴!没你的事!”海灯的目标转向我。
我正要骂回去,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诵经声转进我的耳朵里,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威严和慈悲,仿佛一阵清泉,一下子浇灭了我心头的火气,我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只见霍泽和海灯也是一脸怔然,面面相觑。
刚才那么冲的人,真的是我们吗?小师傅性子温和自不必说,海灯是个和尚,不能多造口业,更何况霍泽是他的生死之交,哪怕霍泽瞒了他两年的死讯,他也没骂出口,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出口骂人?
还是霍泽最先从迷障中回过神来,眼看着水塘就在眼前了,连忙把符往童婉月额头上一贴,低声念了句咒语,童婉月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看见眼前的情景,自己也吓愣了,在海灯的提醒下,慌忙用力踩下刹车。
“嗞——”的一声,车的前轮刚刚撵进水中,停了下来。
海灯擦擦额头上的汗,松了松手腕,“好险!咱们回去得谢谢姓凌的,他这车还真不错,要是换个破车,咱们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