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不大,但一走进去,就感觉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树木看似错落无序,但彼此之间同气连枝,隐约构成了一个稳定的气场。
这应该是一个设计过的阵法,阵基就这里的每一棵树。
我暗暗咋舌,这么大一片林子,每棵树都要符合阵图的设计,这工程量,恐怕没有十年八年,是不可能完成的。
隋易一步步走得很小心,有时候眼看着没路,他一个转弯,又出现一条羊肠小径,这些小径上铺着鹅卵石,石头似乎经过炼制,四周草木参天,小径上却寸草不生。
他带着我们左绕右绕,走了百来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树林的中间,竟然是一大片圆形的空地,遍植花木,这个季节了,仍然鲜花盛开,倒有几分桃花源的味道,空地的南北两边,各有一栋三层小楼,中间一条小河蜿蜒而过,俨然一副浑然天成的太极图。
“当年我先祖发现了条河和这块地,惊叹于这天成的太极,于是花了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地修改周边风水,按照九宫飞星图布置树林里的每一棵树,然后在太极的阴阳眼上,造了供族人居住的房子,有这种居所,我们隋家,每一代都是术士,圈子里的人,应该都听说过。”隋易介绍了一番,满心期待地看着霍泽。
原来,他们家竟然还是世家,然而霍泽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从来没进过什么圈子。”
隋易的表情一下子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领着我们进了屋子。
“坐吧,这里就我一个人,你们不用拘束。”隋易道。
“这不是你们家族的房子吗?其他人呢?”张霞姐姐问。
隋易有点凄凉地笑了一下,“没了,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我们家自从搬来这里,每一代就只出一个后人,传宗接代的人出生之后,上一辈就会恶疾缠身,很快死去,我三岁那年,我父母就已经……这大概就是住在这里的代价吧。”
他说着,有点落寞地笑了一下。
“有这样得天独厚的天妒之地,隋氏一族有此一劫,也属公平。”霍泽淡淡地道。
“那你们干嘛不搬走?就眼睁睁看着家里人去死吗?”我插嘴道。
“有啊,当然有人搬走,也顺顺当当地活了下来,但是离了这灵地,修为却不可同日而语了,在这个圈子里,倘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