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什么?他不是姓彭的那边的吗?反水了?”隋易摸不着头脑。
只听一声引擎响,肖鸿的车一个甩尾,已经走远了。
霍泽目送他一会儿,转回头道,“走吧,多想无益。”
隋易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很快我们就到了山下,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过来,早就熟门熟路,很快就摸到工地,却见脚手架都还搭着,但因为出了事,已经没人干活了。
钢架和水泥林立,大红色“开工大吉”横幅还挂着,像是讽刺。
穿行在工地里,我感觉到一股冷风来回激荡地吹着,这风不同于山间应有的那种凉爽,而是一种透骨的凉意,那股风也是诡异,吹回去又吹回来,凝而不散<div .ss="_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