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困觉,顶多就是**感觉到疲惫需要休息,这样的困觉,我是可以通过某些方式来破解的,可是卫蕴坤给我造成的困意,却更像是一种针对灵魂的麻醉,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肉**明明有感觉,但又仅限于有感觉,大脑和魂魄做不出任何相应的反馈。
朦胧中,我感觉到自己被搬着走了好多路,最后被丢在一个什么地方,有人在我身边做了什么,突然,我心头一痛,一下子惊醒过来。
灵魂从混沌到苏醒没这么快,我用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回脑子,就开始全身发痒。
这是正常的,就好像平常手脚发麻到恢复,也会经历一个犹如被千百根针刺的感觉,因为血液需要重新贯通血管,同理,灵魂苏醒过来,灵魂力也需要重新贯通全身。我用力捏紧拳头,想挠又挠不到,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真是难受地要死。
意识慢慢回流,我一点点回想起来晕倒前的事。是卫蕴坤,她找上门来把我抓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圆慧怎么样,霍泽回来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很着急。
可她抓走我到底是为什么?为了引霍泽上钩?可是既然答应了肖鸿,就算她不抓我,我们一样迟早会找上她。
或者是她猜到了我们的计划,捉我来当人质,让霍泽他们投鼠忌器?虽然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察觉的端倪,相对来说,倒还是这个可能性稍微大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终于开始慢慢消失,我挣扎着睁开双眼。
眼前竟然是一间装饰相当华丽的屋子,像古代大小姐的闺房一样,陈设着拔步床,梳妆台和小圆桌,垂着流光溢彩的帐幔和珍珠帘,而我却被随便地丢在角落里的一张矮榻上,跟整间屋子格格不入。
更让我觉得惊讶的是,这间屋子竟然还有龙凤双烛,床上更撒着一些核桃,桂圆什么的,不像日常的起居卧室,倒像是间结婚时候的洞房。
我这是在哪?
难道卫蕴坤要结婚了,捉我来是当她的伴娘?
“醒了?”
我猛地一个警醒,真是的,想什么来什么。
我侧过头,就看见卫蕴坤站在矮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波流转,一脸似笑非笑。
我死死地瞪着她,灵魂还没恢复到可以开口说话的地步,只能用眼神来表现我的情绪。
如果眼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