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他的意志轻柔地包裹住了我的魂魄,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却明确无误地传达过来,我的心一下子被他安抚下来,就好像有一股热流在胸口激荡。
他没再回应我,似乎在缓着气息,我默默体会着那种一体双魂的奇异感觉,那些恐惧,不安,阴霾忽然好像都离我而去了,哪怕依然身处险地,哪怕下一秒钟仍然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但只要他在,我都可以不用担心。
我自认不是个爱哭的人,但这一刻,不知怎么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心里对他有那么多的依赖。我不能接受他离开我,任何方式。
“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吗?受伤了?”发觉我掉眼泪,他一下子紧张起来,我感觉到一股暖流走遍我的四肢百骸,像是他在触摸着我。
“小师傅,你怎么才来啊!”我吸着鼻子埋怨,完全没意识到脸上却在笑,大概这副表情太过诡异,他怔了一下,有点手足无措。
“乖,先别哭了好吗?玄阴一脉在这里附近经营多年,普通术法多有限制,多亏你那一声,否则,我已经在在强动卜术了。”
卜术虽然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知,但使用起来限制颇多,譬如说,不能算自身,亲近的人,有因果相连的事,通常也算不出来,如果一定要强算,那是会付出的代价的,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小师傅,那你没怎么样吧?”
他笑了一下,摇摇头,我这才放下心来。
“喂,我说,你不会吓坏了脑子,失心疯了吧?”我自言自语的行为把隋易吓得不轻,伸手探了一下的我额头,又探探自己的,嘟哝道,“这没发烧啊……”
“你才发烧!被那种东西在肚子里爬了一圈,没把你吃成个什么怪物?”心思放下来了,脑子也就活氛了,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
隋易一脸莫名地看着我,霍泽好气又好笑,正打算说点什么,突然一凝神,“噤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放开了对我灵台的控制,意识回归本体,我刚一抬眼,差点经常惊出一身冷汗。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又回来了,正皱着眉,用一种不解的目光在我和隋易之间转来转去。
“想不到刚才破阵的动静这么小,还是惊动到他了,此人如此敏锐,怕不好对付。”霍泽在我脑海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