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毒舌花妖
玲儿一惊,里屋的门帘并没有挑起,而浩镶遗却知道里屋里躺着人。
门外,早市的喧嚣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玲儿看着浩镶遗,忍不住问:“大人认识屋里那小我私家?”
浩镶遗点颔首:“屋里那小我私家是枫云宗的枫跪跪,他和云遥寺的案子有牵连!”
玲儿面无人色,神色黯然道:“他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浩镶遗道:“我去看看。”说完这话,他就迈步朝里屋走去。
玲儿只好随着进了屋。
浩镶遗已挑开了门帘。里屋没有窗户,屋里显得很阴暗。
突然,一道厉闪划了过来。
门帘被斩落。浩镶遗退却了好几步。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徐徐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正拎着一把剔骨尖刀。
玲儿尖叫一声,踉跄退却。
散发女人手里有刀,更恐怖的照旧她的身上。她身上缠绕着数十条大巨细小的花斑蛇。
这些花斑蛇,吐着鲜红的信子,样子十分可怖。
散发女人的脸更可怖。她干枯的脸,活像一只被拍烂的柿子,五官牵扯着粘到了一起。
浩镶遗阴岑寂脸,瞪着这个怪女人,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怪女人笑了。她一笑,五官就奇异地扭曲着。
玲儿背过脸去,胃部一阵猛烈地痉挛。
浩镶遗握拳的手心,已渗出了冷汗,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女人,梦柔柔!女人的名字很美,但她的外号却让人畏惧,毒舌花妖!
梦柔柔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她的外号,毒舌花妖,在江湖中却是闻名遐迩!
浩镶遗的一张脸,又变得温宁悄悄。他轻轻地拍了拍手,淡淡一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柔柔女人。”
怪女人冷冷道:“你认识我?”
浩镶遗笑道:“女人名震江湖,下官又怎么不知道?”
怪女人微笑着走过来,手里的剔骨尖刀,猛地砍向浩镶遗。
浩镶遗慌忙闪身躲开。
剔骨尖刀砍在破藤椅上。
破旧的藤椅看似好好的,但片晌之后就徐徐地分成了两半,每一半,都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一倒在地上,就酿成了粉末。
浩镶遗面色变了变,他情不自禁地又退却了好几步,叹息道:“柔柔女人的柔柔一刀,确实让人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怪女人毒舌花妖又在笑,她的五官又在奇异地扭曲。
玲儿跑了出去,蹲在地上吐逆。
浩镶遗久久地注视着毒蛇花妖的脸,那神情,就像一个痴汉在看自己的初恋情人。
毒蛇花妖叹了一口吻:“我本想杀你,可现在却改变了主意。”
浩镶遗笑了笑:“柔柔女人若是要杀下官,下官恐怕早死多时了!”
毒蛇花妖道:“你是高屋建瓴的县太爷,能说出如此动听的话,实在是难堪。不外,你要想从我手里夺走枫跪跪,那你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浩镶遗叹息道:“枫跪跪和云遥寺的案子有牵连,所以下官才不惜一切价钱来找。”
毒蛇花妖冷笑道:“浩荡人亲自来找,想必这个案子已非同小可。”
浩镶遗叹息道:“这件案子破不了,下官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毒蛇花妖冷冷道:“听你的口吻,枫跪跪你非要不行了?”
浩镶遗拱手道:“希望柔柔女人高抬贵手,玉成下官,将枫跪跪交给我。”
毒蛇花妖道:“我玉成了你,可又有谁来玉成我?”
浩镶遗皱眉道:“女人的意思是……”
毒蛇花妖道:“我已接了一个买卖,雇主出了十万两银子。”
浩镶遗受惊道:“什么买卖?”
毒舌花妖道:“杀人的买卖!”
浩镶遗又吃了一惊:“杀……谁?”
毒蛇花妖道扭动着腰肢,笑道:“你贴身过来。”
浩镶遗犹豫着,照旧徐徐走了过来。
毒舌花妖身上缠着的数十条花斑蛇,突然激射而出。
浩镶遗距离毒舌花妖还不到一米!
距离太短!变化太快!浩镶遗已避无可避!
数十条大巨细小的花斑蛇凌空而起,刮起了一阵腥风。
玲儿惊呼作声,她张大着嘴,紧握着拳头,却又手足无措。
浩镶遗被大巨细小的花斑蛇牢牢缠住。
毒舌花妖自得道:“我本不想杀你,没想到,你竟要抢我的买卖。”
浩镶遗叹息道:“我以礼相待,没想到女人竟对我下如此狠手。”
毒舌花妖道:“你想断姑奶奶的财源,所以,我只有杀了你。”
浩镶遗道:“下官本不想招惹女人,没想到,女人竟得寸进尺,那就别怪下官无情了。”
毒舌花妖在笑,可她脸上的笑容却逐步凝聚了,他看着浩镶遗,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浩镶遗脸上的心情依然清静祥和,但缠绕在他身上的花斑蛇却逐步松开了,最后纷纷坠落到了地上。数十条花斑蛇在扭曲挣扎,片晌时间,都酿成了一条条死蛇。
毒蛇花妖面容惨变。那数十条花斑蛇是她的看家宝物,没有想到,片晌功夫,就全部死了。
浩镶遗脸上的笑容很温和:“你走吧,我不杀你。”
毒蛇花妖怔怔地看着浩镶遗。
门外,雾气渐浓。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铜锣声。
毒蛇花妖的气焰全消,她一步步退却,退到了门口,然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浩镶遗看着愣愣发呆的玲儿,淡淡道:“毒蛇花妖要杀我,我却放了她,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玲儿受惊地摇头。
浩镶遗叹息了一声,似乎在自言自语:“杀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杀人的……我替你杀了对头,直到现在,我的心情还很不舒服。”
玲儿一脸谢谢地看着浩镶遗。
浩镶遗突然道:“枫跪跪病得很厉害,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他。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们,因为他是我们破案的要害。”
玲儿不停所在头。
小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乘小轿子。
浩镶遗轻飘飘地上了小轿子。
铜锣又响起,小轿子晃晃悠悠地脱离了,不大一会儿,就消失在浓浓的晨雾里。
此时的枫跪跪,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他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丹尊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