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中计了
浩镶遗看也不看毒舌花妖手中的剔骨尖刀,他仍然一脸微笑地盯着她的脸。
毒舌花妖的脸,难看已极,但浩镶遗却一直在看她的脸。
“这里有酒,柔柔女人为什么不外来喝几杯?”浩镶遗微笑着邀请。
毒舌花妖冷冷道:“我是来杀人的,并不是来喝酒的。”
浩镶遗微笑道:“我知道女人是好人,只要将枫跪跪送给你,你决不会伤害下官的。”
毒舌花妖受惊地看着浩镶遗。
浩镶遗微笑着,徐徐接着道:“我可以将枫跪跪送给女人,不外,女人还要允许下官一件事情。”
毒舌花妖一脸兴奋道:“什么事?你快说!”
浩镶遗微笑着,突然从桌底下拿出了一坛酒。
浩镶遗已拍开了泥封。
浓郁的酒香在屋里飘扬。
毒舌花妖打了一个喷嚏。
浩镶遗已斟了满满两杯酒,他又在殷勤地邀客。
毒舌花妖犹豫着,最终照旧走了已往。
浩镶遗碰杯在手,笑容满面道:“柔柔女人请!”
毒舌花妖盯着羽觞里的酒,又在追问:“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
浩镶遗脸上突然有了痛苦之色,眼睛里竟泛起了泪花。
毒舌花妖怔住。
浩镶遗朝毒舌花妖举了碰杯,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毒舌花妖端起羽觞,却没有喝。
浩镶遗叹息道:“女人不信任下官,你是不是怀疑这酒中有毒?”
毒舌花妖没有说话。浩镶遗猛地抢过毒舌花妖手中的羽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浩镶遗一口吻喝了两杯酒,他看着毒舌花妖,脸上满是落寞之意。
毒舌花妖面无人色,上次,她已知道了浩镶遗的厉害,没想到,浩镶遗的脱手,比她想象中还要快,还要厉害。
浩镶遗又在倒酒。一杯酒在浩镶遗自己的手里,另一杯酒又放在了毒舌花妖的眼前。
毒舌花妖看着浩镶遗,心中有了敬畏之意。适才,浩镶遗轻而易举地从毒舌花妖手中抢走的羽觞。凭浩镶遗的脱手速度,他若要偷袭毒舌花妖,毒舌花妖绝对没有时机逃脱。
浩镶遗又举起了羽觞:“柔柔女人,请!”
毒舌花妖已欠好再推辞,她心思重重地端起了羽觞。当清冽的老酒滑进胃里的时候,毒舌花妖脸上的肌肉便猛烈地牵动起来。
老酒太烈,并不适合女人饮,更况且,毒舌花妖本就不善于饮酒。
看毒舌花妖喝了一杯酒,浩镶遗的心情突然大好起来。他脸上的落寞之意,瞬间一扫而空。他眯缝着眼睛,一脸微笑地看着毒舌花妖。
浩镶遗脸上的微笑,看上去清静时并没有什么差异,但毒舌花妖却已觉察出这微笑里的诡异和邪恶。
毒舌花妖皱紧了眉头,又在问浩镶遗:“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浩镶遗轻轻喝了一小口酒,微笑道:“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
毒舌花妖盯着浩镶遗那笑容满面的脸,她有了一种被人愚弄的感受。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你赶忙把枫跪跪交出来吧。”毒舌花妖不想在这里延误太久。
浩镶遗笑了笑:“柔柔女人家庭殷实,并不缺钱花!而且,你并不是什么杀手!这次你要杀枫跪跪,岂非真的是为那十万两银子?”
毒舌花妖怒喝道:“这是老娘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问?”
浩镶遗冷笑道:“好一个犷悍的女人!”
毒舌花妖扬了扬手中的剔骨尖刀,咬牙道:“你再不交出枫跪跪,就别怪老娘不客套了。”
浩镶遗淡然一笑,道:“毒舌花妖何时对人客套过?”
浩镶遗没有再叫她柔柔女人,而是直接喊出了她的外号。
毒舌花妖一张脸涨得通红,本是粘连在一起的五官,又拼命地往一起挤!那容貌,简直太恐怖了!
厅堂外,突然急急遽跑来一个小丫鬟:“按老爷的付托,上好的楠木棺材已运到了。”
浩镶遗猛地沉下脸:“棺材既已运到,为何不抬进来,让柔柔女人瞧瞧?”
小丫鬟战战兢兢道:“仆众……这就叫人抬进来……”
毒舌花妖大惊道:“浩镶遗……你要干什么?”
浩镶遗似乎没有听见毒舌花妖在说话,他的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敞开的大门。
毒舌花妖咆哮着冲向浩镶遗,她手中的剔骨尖刀直直地刺向浩镶遗的心窝。
浩镶遗连眼皮都不眨,他瞥了一眼毒舌花妖,那眼神简直是在看一堆恶臭的狗屎。
毒舌花妖只冲出了几步,她的身子就猛烈地哆嗦了起来,她手中的剔骨尖刀再也拿捏不住,“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浩镶遗冷冷地看着毒舌花妖,眼睛里满是残酷的笑意……
四个红布包头的年轻壮汉,抬了一口黑漆的楠木棺材,徐徐走了进来。楠木棺材放在了毒舌花妖的眼前。极重的楠木棺材落地的刹那,发出了沉闷的轰鸣。
毒舌花妖突然大叫一声,自己的双手牢牢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她越掐越兴奋,越掐越疯狂,气绝的时候,脸上还露着笑。
………………
春。早春。陌上的柳枝吐绿,但天地间还残留着丝丝寒意。
庭院寂静。
院外的小径上,远远来了一个单薄瘦削的年轻人。
庭院里,阁楼上,一个高挽发髻的小丫鬟在窗口翘首以盼。
高挽发髻的小丫鬟欢快地跑进了里屋:“小姐……小姐……洛捕头来了……”
浩倩慈兴奋地站了起来,椅背上的软袍轻轻地滑落到了地上。她探索着,朝屋外走去……
门外,一个胖乎乎的小丫鬟赶忙跑过来搀扶。高挽发髻的小丫鬟,已在门口笑脸迎宾:“洛捕头赶忙屋里请……我家小姐已期待您多时了!
洛小枫进屋的时候,正望见浩倩慈从里屋出来,一个胖乎乎的小丫鬟,轻轻地挽着她柔弱的胳膊。
浩倩慈一身素白的衣服。她的脸一直是苍白憔悴的,但现在却透着绯红。
洛小枫心中一阵酸楚,但脸上照旧嬉笑着:“倩慈女人一向可好,小枫这厢有礼了!”
浩倩慈笑了:“洛年总是江湖硬汉,怎么也变得这么酸了?”
洛小枫嬉笑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长条包裹。
那胖胖的小丫鬟在浩倩慈耳边小声地说着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丹尊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