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楼后,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向何芳芳家走去。
何安敏正在客厅里看书,华字征立即叫道:“何叔叔!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何安敏笑着说:“快来!这里坐!添什么麻烦?反正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多一个人更热闹。”
华字征坐下后,何安敏接着问道:“昨天同学聚会很热闹吧?”
华字征说:“嗯。还不错。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没想到参加工作以后,天各一方,见的机会少了,见面后反倒客气多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恨不得马上就毕业离开学校。现在想起来,又恨在学样的时间太短了。”
何安敏笑着说:“是啊!事情消逝了才知道珍惜。所以呀,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珍惜眼前的人和事,不然到了将来再想起来,就会有些后悔。”
就在何安敏和华字征两人说话的时候,何芳芳正好给华字征端茶过来。听到两人的话后,便说:“就是吗。你看昨天,我们一起到的王河县,回来后,我什么也没想就睡了。他呢!昨晚上连夜写了一篇游记。”
何安敏听到“写了一篇游记”这句话后,笑着问道:“昨晚回来那么晚还写了游记?”
华字征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写了。就是回去后,突然想起了在王河县的那些人和事,就有了想写一点东西的冲动,就胡乱地写了一点。也不算是什么游记。”
何安敏高兴地说:“真的吗?你以前写的那些发表面《成方日报》的文章,我看过。思路清晰,行行流畅,文字功底不错啊。我想,你的游记肯定写的也不错。”
何芳芳立即接过话题说:“爸,您觉得他写的文章不错?”接着又看华字征说:“是的吧!我爸一向是不表扬人的。那篇游记呀!比以前那些文章写的好多了。爸,您是没看到,如果看到了,您也夸奖的。我看了,就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真的吗?”何安敏看着女儿问道:“那你怎么不带回来我看看?”
华字征正要说话,何芳芳抢过去说:“爸,您放心,上午已经从网上发出去了。文章刊登出来后,我一定给您拿回来。”
何安敏立即笑着说:“好。别忘了给我拿一张报纸啊!”
华字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何叔!只是发到了编辑部,还不知道能不能登出来呢。”
何安敏说:“能不能登出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尽力做了,这就是好事。对了小华,我呢,有一个故事,想讲给你们听听,也许对你们年轻人有用。”
华字征立即问道:“何叔,是什么故事?您讲给我们听听!”
“好!”何安敏接着开始讲故事了。他说:“洪武年间,有一个叫卢熊的读书人。这个人呢,人品文品都很好。朱元璋听说了这个人后,便任命为他为山东兖州知州。自古以来就有‘私凭文书官凭印’的说法。卢熊上任后,就取出官印发布文告。卢熊这个人哪,做什么都非常认真。当他拿出这个官印的时候才发现官印上的字错了。‘兖州’的‘兖’字刻成了‘衮’字。当时呀,这个官印是按照朱元璋亲笔书写的诏书刻制的,这个字的错,肯定就是朱元璋错了。卢熊就立即将些事上报给了朱元璋。朱元璋收到卢熊报来的官印错误奏章后,心里有些恼火,感到受了卢熊的羞辱。为什么呢?朱元璋是一个出身低微的皇帝,再加上他这个人自尊心很强,根本受不了别人的指责。现在为了一个字,竟然上书指责自己,立即大骂道:‘卢熊好大胆,竟然在朕的头上咬文嚼字,朕还不知道山东有个兖州。朕授他衮州就是衮州知州。两个字都是一样的,他偏要说不是。既然说我不是,那他就是要反判朕。好,那还不如我来一个先下手为强,立即将卢熊这个通奸贼人斩首。就这样,为了一个字,卢熊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可怜卢熊,到死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就糊里糊涂地死了。”
何芳芳立即抢过话题说:“朱元璋真是一个暴君。就为一个字,把一个这么有能力的人给杀了。他也不想想,谁还敢为他做事呀?”
华字征没有理会何芳芳的话,想了一下说:“何叔叔,我明白了。卢熊虽然死的怨,但这也是自食其果啊!”
何安敏满意地点着头说:“好!你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年轻人哪,光有能力不行,还要学会做人。做人比做事更难啊!”
华字征说:“是啊。世上的事,该认真的就认真,该马虎的就马虎。原则性的东西,该坚持的要坚持,有时还得讲一点策略。只要方法得当,同样能达到良好的效果。”
何安敏赞许地点点头说:“说的好!要讲究策略。”
何芳芳立即接过话头对华字征说:“我终于明白了你说的该看的看,该说的说呢。原来在王河县公园看到秦……”
一个“秦”字还未出口,华字征立即抢过话题说:“秦砖汉瓦。公园里那些墙是模仿的秦砖,上面盖的是模仿的汉瓦。是仿古建筑。”说话的时候,同时用眼神制止何芳芳再说下去。
华字征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被何安敏看到了,心想一定是一个不宜公开的事。于是笑着说:“是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看。小华说的对。芳芳啊,以后要多向小华学学。明白了吗?”
何芳芳已经明白自己说露了嘴,立即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睁大眼睛看着华字征,同时做了一个鬼脸。此时听了父亲的话,便撒娇地看着何安敏说:“爸——你就知道向着他——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何安敏哈哈大笑起来,说:“当然是我的亲闺女。难道我说错了吗?”
华字征也笑了起来,何芳芳向他白了一眼,接着一脸委曲的低着头说:“报告华老师,学生何芳芳知错了——”
何芳芳活泼、调皮的语言和动作,立即引来了何安敏和华字征的大笑。正笑着,莫维珍从厨房里出来了,好奇地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我也听听!”
何芳芳立即站起来,走到莫维珍的跟前,拉着她的胳膊说道:“妈,爸欺负我——”
莫维珍立即说:“是吗?我怎么听着像是高兴呢?”
一句话,又把大家逗笑了。
笑过之后,莫维珍说:“去吧,准备餐具,要开饭了。”
于是,何芳芳便开始了饭前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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