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杨之蓉和苏平云带了小礼物可把两位长辈乐坏了,忙着给他们找吃的,杨之蓉多此一举问秦准白,“妙妙没出什么幺蛾子折腾你吧?”苏妙妙狠狠掐着馒头威胁地看着秦准白,秦准白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没有,她很好。”
接下来几天苏妙妙和秦准白好像都突然变得忙碌起来,每天秦准白起床的时候苏妙妙已经去上班,她进卧室的时候秦准白还在书房,苏妙妙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偶尔问他一两句都被秦准白转移话题,有次看新闻苏妙妙看的心惊胆战问身边的秦准白,“你不会是这其中的一份子吧?”新闻中说的是地下组织,专门做走私犯法事情。
秦准白揉揉她脑袋说,“你要相信你老公是合法公民,赚的绝对是血汗钱。”
很快苏妙妙也没力气关心秦准白每天都在家折腾什么,她被最近的工作项目折腾的厉害,李虹是去年的应届毕业生,是在学校招聘会上被苏妙妙招进公司的,从进公司就一直跟着苏妙妙,最初苏妙妙也认为这姑娘心灵手巧,难得没有眼高手低的毛病,认真踏实什么事情都做到精细,苏妙妙平时也格外照顾她,谁不是从毕业时候的菜鸟走过来的,对这些社会新人总会有些爱护,但是苏妙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最初说话还柔柔弱弱叫她主管的小女孩开始叫她妙妙姐。上班的气氛本来就已经足够压抑,苏妙妙对她叫自己姐姐也无异议,只当是小女孩的示好。
但是后来她就发现有些异常,李虹有些事情会越过苏妙妙直接找上司,这些对苏妙妙来说本没什么问题,她毕竟是靠自己的能力坐到这个位置的,如果有天有其他人能力超过她,把她拖下来这也是社会法则。苏妙妙听几位下属八卦说李虹和姚总几次共同出入私人场合,不断深讨李虹和姚总的关系,苏妙妙记得姚总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妻子在怀孕期。每个人想着升职这是正常的上进心,但是不能踩着尊严自尊为基础。
苏妙妙找过李虹装作无意对她说过,她本是好意,但是几天之后姚总就单独找苏妙妙,理由是苏妙妙过于严格不利于团队合作,要苏妙妙自我反省,苏妙妙已经知道这只是姚总的暗示,她也不是多事之人只好摊摊手表示不再理会。
这次蜜月归来之后,李虹对苏妙妙的态度比之前更亲昵,每次说话都拉着她的手臂轻摇,问她什么时候要孩子,苏妙妙说,“现在刚结婚,生孩子的事情还没想。”李虹在她对面坐下语重心长说,“妙妙姐,你也不小了,已经二十八,马上就二十九,生孩子还是要及早,不然身材会恢复不回来的。”苏妙妙心里吧嗒一声,这姑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年龄大了赶快让位置,还不快生孩子照顾家庭吗。
“什么事情都要顺气之然,按部就班,欲速则不达不可取。”李虹装作听不懂,要苏妙妙给她讲蜜月的事情。
晚上十一点多苏妙妙还在电脑前,秦准白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善意提醒她今天是周五,苏妙妙拍拍额头,“我都忙糊涂了,你先睡吧,先记账,下次还你。”
秦准白探头看她在做什么,“接下来是双休,用得着这么用功吗?”苏妙妙推开他挡着屏幕的脑袋,有些苦恼,“我再不努力就被后辈取而代之了,乖哈,别打扰我,如果我失业了,是要吃你的,多不划算,所以还是让我吃别人的吧。”
“当家庭主妇也不错,有个成功的老公再有个可爱的孩子不是一样自豪。”
苏妙妙轻呲他,“别,这么崇高的理想我不敢达到,就让我当牛做马伺候别人吧,哎哎,和你说话打扰我做专题规划了。”
“要开新项目?”
苏妙妙点点头,动动脖子就听到骨头的声音,“以前的项目虽然完善,但是已经没什么进展空间,只能是在现有基础上固本,但是同行业在进步而我们停滞不前就是后退,所以我想再新开个项目增加点新鲜。”
“企业文化,品牌树立,名誉效益。”
苏妙妙点点头,“这正是我想的,我先做出来框架再和姚总审批。”想想姚总最近的态度,苏妙妙就各种烦躁,“色上头上一把刀。”
“说我呢?”秦准白拉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苏妙妙撇撇嘴,“我有那么大魅力吗,说其他人的,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的上司姚总,本名姚志伟,m大94级,毕业之后在一通工作五年,以高价跳槽到名品,三年后携带大量客户自主创业创立现在的恒伟,姚志伟负责公司管理,而关系到公司发展命脉的关系源却被更大股东谢恒毅掌握。”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公司很少人知道谢恒毅的,大家一致认为姚志伟就是公司最高执行者,他的资料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有桃色八卦没有,给我说一两条如果下次他训我我就拿出来唬他一下。”苏妙妙故意开着玩笑,谢恒毅苏妙妙进公司也只是见过一次,秦准白一直在国外,他又是怎么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的。
“你不用想我怎么知道的,总之我是不会骗你。”秦准白不会告诉苏妙妙很快恒伟就要易主,更可笑的是苏妙妙口中的姚总却并不知道,反而做梦想着独占恒伟。
苏妙妙上班当天把打印出来的报告放在桌面上就被其他同事请过去处理问题,等她回来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份文件,而在当天,公司会议上,姚总当众宣读了那份文件,而文件的提出者是李虹,苏妙妙坐在台下哼笑,这算不算是为他人做嫁衣。
姚总在夸赞报告之后问苏妙妙的意见,苏妙妙站起来说,“报告的方向和内容都是不错的,但是花费和时效呢,人力物力投资过大……我认为不适合现在执行。”苏妙妙流利说出,会议室内安静几秒,爆发鼓掌声,苏妙妙在李虹诧异的目光中坐回位置,却丝毫高兴不起来,不仅是因为李虹拿了她的报告,更重要的是她刚才的那段话是秦准白说的,在他看了她的报告之后摇摇头说不可行,指出其中问题,当时苏妙妙不肯听秦准白的,说既然已经做出来就要尝试,结果呢,她还没交上去,就用秦准白的评论反驳了她这份想了两天的报告。
出了会议室,李虹跟在苏妙妙身后一直到她办公室,苏妙妙指着房门说,“先把办公室门关上吧。”李虹把办公室门关上之后说,“妙妙姐对不起,我只是想替你交上去,没想到姚总以为是我写的,如果我知道……”
苏妙妙摇摇头打断她的自我检讨,“没关系,你出去做事吧,那份报告我本来就是要丢进垃圾桶的,被你上交我也知道这份报告的问题了,还是要谢谢你。”李虹手揪着衣服张口几次还是关门出去。
苏妙妙有些无力坐在椅子内,她不曾对谁特殊对待过,除了李虹,当时在学校面试时候不知怎么的她觉得当时的李虹和自己很相似,所以她把她招进来,职场果然是没有友情可讲,你对别人宽容可能就是在后背给自己留把刀,苏妙妙早就混惯这鱼龙混杂的社会,却还是不小心折腰。
回去时候苏妙妙一直盯着秦准白看,秦准白仰起脸迎接着她的目光巡视,苏妙妙突然对厨房内的杨之蓉说,“妈,你有没有觉得秦准白长得很丑,你看看这小人得志的模样。”
杨之蓉叫苏妙妙进来端菜,还不忘维护秦准白,“你那是嫉妒了,准白就是比你强,菜市场不是距离咱们太远吗,准白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菜农,就在小区楼下,多方便,还新鲜。”想起小区大妈对秦准白的称赞,杨之蓉就高兴的合不拢嘴,这是她家女婿。
苏妙妙轻轻戳戳秦准白,“你不出门就交友广泛啊,竟然连菜农都认识,有果农不?”秦准白给她解答,“这些菜农本来在另外一条街,日常需要的菜品种挺全,我就告诉他们这里有需要用户,几天下来这片小区都来他这里买菜,收益好了他自然天天来,双利的事情。”
苏妙妙暗暗鄙视他,“秦准白,我觉得你有必要加入居委会大妈的行列。”秦准白问,“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连苏平云都对秦准白称赞有佳,“年轻人不心浮气躁,能脚踏实地,没有被财利迷失双眼。”苏妙妙不认同,“爸你都把他夸成遗世独立的一朵白莲花了。”
几天之后苏妙妙总觉得秦准白的脸有点变化,具体的她又说不出来变化在哪,晚上俩人亲热时候,她被什么扎到,抬手一摸是秦准白的下巴,她终于知道哪里有问题了,“秦准白,你竟然留胡子!”
秦准白继续啃着她的锁骨,才微微露出头的胡子扎着苏妙妙胸口的皮肤,惹得她难耐地躲闪,“人生苦短,必须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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