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厨师的数量占少数,那一位身材有些肥胖,顶着大肚腩,头上顶着白色厨帽的奇男子。
他身旁围绕着诸多年轻的厨师学徒,别小看这些学徒们,放在城镇当中也是放点的掌勺大厨。
可在这里,他们也顶多算是个给一级厨师提鞋的下人,承蒙特级厨师的厚恩他们才能拓展视野。
特级厨师米特对学徒的要求十分严格,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每一位弟子技术要求必须达到一定水准才可能放到身边悉心培养。
这些身穿厨服的庖厨在室内快速搭建起来一座便于下厨的灶台,引用的火源看似十分古怪,而是用一盏古铜色,表面闪烁鎏金符文的喷灯来烹调食物。
“纯粹火元素烹调的食材,这样做出来的食材熟透后变得更入味。”米特对着一脸迷茫的众人解释道。
亚纶看清现实,豪门与底层人士之间挎着一条鸿沟。
参立每日食用的肉类均源自于幻兽身上割下的肉,食用这些肉质好比服用药师调制的速力药丸,更有固本培元的效果。
加上药理的效果通常残有杂质,是药三分毒,顶级的药师都不敢保证能彻底清除药性内的毒素,吞吃幻兽肉可以强化身体素质,特别对还未发育成熟的身体来讲,幻兽肉类更能保障孩子们打理好身体的基础。
参立殿下就是在吃的方面都领先众人一大步,从那些货仓内的幻兽饮品看来就可见一斑。
撇开日常修行不谈,挑选的顶级食材的食用方法手续复杂,如果是特级厨师一人来把控全场,什么都要他一人来做的话,可能时间就会变得不充裕。
所以特级厨师身边会围绕这么多的厨师学徒,有他们的帮助,烹调时间会大幅度的缩减下来。
顶级庖厨悉心烹调后的食材,据说料理后的食材营养价值能达到最佳状况。
没想到只是在吃的方面都能有这么多层面的讲究,亚纶坐左侧,面前摆着一张木桌,他盘腿坐地上,等待庖厨们将主食烹调好后装盘上桌。
身前的桌上放着几盘不知名的开胃菜,其中有一盆开胃菜品相不佳,生生熬成了一滩粘稠的菜羹,向外蒸腾一道热气,这菜羹的品相难以让人下咽。
亚纶正对面坐着是青年剑豪皇浦尚,只见他甚为豪迈的抓起面前的酒盏,一杯一杯复一杯的牛饮起来,随后挑起筷子剔了剔牙缝,随后专心致志的对付起了靠在面前的开胃菜,那是一些绊了奶酪的蕨类蔬菜,那些蔬菜甚为可口,吃起来爽口美味。
就看着那一盘一盘蕨类蔬菜滑入皇莆尚嘴里快速消失,随后是那让人恶心的菜羹瞬间消失在皇莆尚的嘴里,参立看到这惊奇的一幕也只是皱了下眉头,随后叫来米特的弟子们加紧装盘。
参立的吃相也美观不到哪边去,也就不爱屋及乌的命令他人吃相斯文些。
“敬你一杯,皇浦尚。”
“谢殿下!”
“先别说谢,我也有事求你呢。”
堂堂参立殿下居然愿意屈尊求他,那是何等荣耀?
放别人或许早变得得意忘形,皇浦尚多杯酒水入肚,嘴里溢着浓浓酒气。
可他的意识还保持冷静,参立脸上浮现的笑容很是邪恶,绝不容小觑。
皇浦尚收回目光,淡淡的道:“是要属下帮殿下除掉一个目标吗?”
“嗯,不是,我恨的人,哪需你动手。”参立看到这个死脑筋的男人,心里被他的执着逗乐了。
这就是所谓的拿人好处替人消灾?或许皇浦尚尚且还不得知,就是在这人族地盘上哪有人类变成他的对手,又有谁会是他的对手,成他对手的人不是都已经化为腐朽的枯骨,在那地下埋着吗?名字成了几个字符,几个印记,可能最后都被遗忘在某个角落,变得无人问津。
参立一边说着,快速解下腰上的佩剑,向着一边投掷过去。
“我需要你的力量,但不希望以你这样的人以后会再度变得没有名气,你需要学会传承能力,你现缺一位传承者,不知你意下如何,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参立几乎点到为止。
神钢秘银锻造的武器,那是一种早已经失传的锻造技术,上一批磨具都已经下落不明。
参立殿下将这么珍贵的宝剑亲手送了出去,“这把剑我称它曙光!他在我这儿就是把废铁,给到有价值的人手里那就是一把所向无敌的神剑。”
对于一位剑客来说,在余有的生命中花心思寻找一柄适合自己的好剑,这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事啊。
对于神钢秘银类的兵器,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器,特别是秘银的材料非常稀少。
所以才被称作神钢,因为只可能在神的国度里才有秘银金属的影子,而且秘银在中土大陆的储备量十分稀少,甚至一度有谣言称作灭迹金属。
神器之所以被称作神器,不光价值高昂、材料的稀缺性这一点,还有神器本身所附有的灵性特质。
皇莆尚伸手一揽,将兵器夺过拿捏在手心仔细对比起来。
秘银的结构密度非常小,重量几乎感觉不到,在他看来这把剑的契合度达到很高的程度,剑身上边的痕纹显露的十分明显,那些痕纹更像人体结构上的脉络部分。
对剑客来说,只要稍稍更深一步的探索下去,就能透过剑身感受到来源于剑身的心意。
一边摸着,皇浦尚自言自语道:“不愧是神器,我可以感受到这柄剑的心意,剑随他原本主人的心意,若是不能让它痛饮鲜血,恐怕它的心就要发锈了。”
这种鬼话说说倒也罢了,反正参立觉着什么剑的心啊,剑的意识啊,都是鬼扯。
心里一直觉着鼓捣这剑的皇莆尚举动十分滑稽。
“那你是觉着我为你挑人好,还是你自己来作选择…”参立缓和了了一口气,“曙光是你的了,好好善待它吧,我总觉着它好像有潜力未能解放,希望你能替我用它多杀敌人…”
“殿下!”
皇莆尚喊到,并跪下了。
“你这是何意?起来说话。”
参立觉着攻心已成,内心一阵窃喜。
但又不能表露出来,而是走向前去,拖着皇蒲嵩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地上拉拽起来。
“不,属下都听殿下安排…”
堂堂剑豪竟然为了一把名器折腰低头,这也让参立感到十分意外,感情那高贵的自尊心都是虚假的想法?
这些人何尝不是待价而沽的货品,参立觉着其实自己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亚纶不敢说话,沉默的跪在一边望着刚才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参立指了指一边的亚纶,缓和过一口气道,“就他吧,你看如何,以后我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做你的属下。”
皇莆尚只是低头,没有看向别处,他缓缓示意道:“可以是可以,还望殿下能帮我先破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