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夫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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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上去。

    教我白跑一趟!

    你不是爱瞧,就来瞧瞧又如何?魏子鱼有点找回场子的快感。

    说来向晚等人自小便是东方穆谨随侍,也算与魏子鱼几个世家子弟彼此看着长大,私下说话并不拘谨。明白这厮性子如此,向晚莫可奈何。

    你说那钱五的妻主如何?

    够硬气。我这都晾她快四个时辰了,没给茶水,她愣是没吭声与我耗。魏子鱼说。钱五适才来闹过一回,想来他那妻主也明白咱拿她不得,沉得住气。

    待会儿府尹便将她押下大牢,瞧她还沉不沉得住气。向晚冷哼。

    要再押她,不到三更,钱季敏那厮定硬闯衙内。魏子鱼是不惧钱清贵,可谁都得承认,钱清贵那厮闹腾起来,花招百出,很让人头疼。世家子弟都是要脸面的。

    离三更不还有时间,便先押她进去,让里头人吓吓她,不过一女子,便不信她不服软。

    魏子鱼瞧他。心想还真是伯瑞身边的人,审案花招百出。

    杜夫人可不是犯人。

    此言差矣。魏府尹办案,她敢不配合,便有嫌疑。若府尹心慈,不如我来试试?

    那杜夫人与你有过节?魏子鱼眼神奇怪。

    早瞧那钱五不顺眼。便是试试他妻主有多少斤两又如何。向晚冷笑。

    说来,杜丹会被找来府衙,一来有魏子鱼好奇的因素,二来何尝不是昨日东方穆谨与钱清贵交锋的延伸?

    熟钱清贵的人早懒得与他计较,可钱清贵强硬,不表示他的妻主也敢如此。魏子鱼多少有试探打压之意,但于公他已令人打听过杜丹行踪,判断杜丹没嫌疑,与她为难,却还有个分寸。至于向晚才不理会那些。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而今正好有机会,若压得杜丹服软,那钱清贵也得跟着低下脑袋。

    向晚的提议让魏子鱼有些心动。

    虽是被误导了消息,但人都来了,魏子鱼还是陪着向晚先去了停尸的地方,让他瞧过情况,两人说着话,相偕往前走去。

    偏厅上,杜丹脑袋正晕。

    时至夏。她打近午起就在这儿给晾了四个时辰,滴水未进,又流了好些汗,衣衫溼了又干。

    但半日下来,厅里厅外不见半个人影,想来是对方故意,若自己走出去要水,等同示弱不说,也不一定要得到水……与其被羞辱,不如坚持。

    身体出现轻微的脱水症状。她闭目养神,试图用意志力战胜那股隐隐约约的晕眩感。

    耳朵捕捉到有人靠近厅的声音,正不舒服的她没想睁眼。

    杜夫人。

    听见叫唤,杜丹慢了两拍,才勉强让自己瞧来平常地睁开眼。

    眼前站了几位穿黑色差服的生面孔。她蹙眉。

    今日衙里寻了好些人问话,指妳那日救了的女乞有问题,怕场面不好看薄了杜夫人脸面,还请杜夫人手喻,方便让咱等进杜宅拿人。

    杜丹缓缓喘了两口气,沉声:我已说过,先让人唤我家管事过来,我自会配合查案。

    那捕差不为所动。杜夫人若要如此,休怪我等失礼了。

    你们想如何?

    府尹已交待,若杜夫人不愿配合,便同包庇行刺官员的刺客,须将妳押入大牢待审。

    闻言,杜丹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之人,呼吸重了几分。

    没一会儿,魏子鱼便收到消息。

    她真去了?

    禀大人,杜夫人真的走过去了。

    魏子鱼有些傻眼,他转头瞧向晚。你说这还不叫硬气?

    向晚也奇了。那杜夫人可有说什?

    禀指挥,杜夫人只道大牢在哪,我自个儿走,便走了。

    这会儿你又该如何?魏子鱼转头问向晚。

    便押着呗,她不配合查案不是?押她应该。向晚笑笑,一点也不把事当回事。硬气又如何,多吃点苦头罢。

    魏子鱼摇头,这厮要给当官定草菅人命。也罢,先让她在里头待会儿,待会儿本官再去会会。

    转头,他继续与向晚说事:已经让人去搜过那两乞儿平时乞食的地方,暂时没收获。昨夜一过,想来贼人除去死伤,都已走脱,我已让人盯着,还需时间守株待兔,有发现定会通知,你甭急。

    地方治安问题,又牵扯到相爷,真要急,他这府尹比谁都急。

    向晚笑笑。就说我只是过来瞧瞧。

    嗳嗳。魏子鱼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摆摆手。当我不知你那心思。

    行了,瞧也瞧过,茶水已喝,回了。话毕,这位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可走前,他又想起那自个儿走入大牢的家伙,随口问道:那钱五的妻主你要拿她如何?

    还能如何,就待钱季敏来,交还予他呗。魏子鱼摇头。不晓得那杜夫人说话有几分真。早上我说要押她,她道是让我关她一辈子,或拿她性命,要不她出去定说我轻薄她。

    向晚登时呛咳,哈哈大笑,被魏子鱼赏了个白眼。

    如此说来,那钱五的妻主是个美人了?可有美过她那夫婿?

    普通得紧。魏子鱼摇头。姿容也就一般模样,个头娇小,年纪莫约二八,瞧来还有几分丫头样,可性子极稳,伶牙俐齿,三两句话就能揪我话柄。遇事亦不惊惧,有世家子弟风范。但京里杜姓又没这位,许是别的地方过来的。

    向晚也听过不少人八卦那位,自是知道京里姓杜的都被问过一轮了。

    姓杜的离了京便也没几支,除非别州过来……你说那姓杜的唤什么名字?军里也有些本家在外地的兵,许能打听打听。

    唤杜丹。

    杜丹?向晚一愣。哪个丹?

    --

    下更周日。

    一四二、可对得起爷!

    我哪知?魏子鱼一脸莫名,却还是道:女子名,丹青的丹机会大。

    个头矮?

    挺矮。

    约莫二八年纪?

    绝对未满双十。

    眼儿圆,小鼻小嘴,左耳上有颗痣?

    等……魏子鱼瞠目,一时不知要从何答起。这答了象是自己盯着一妇人瞧得这般仔细甚是失礼……重点是他给听出不对。你识得那杜丹?

    向晚脸色严肃。我是识得杜丹,但我识得的那丫头绝不是钱五的妻主。

    魏子鱼也被搞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

    重名之人何其多。

    若那杜丹同你说的有世家子弟风范,想来打小便给好生栽培,会取单名?

    魏子鱼愣。这……

    大翼取名,双名为贵。虽非绝对,却乃俗例。

    魏子鱼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