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姚斌笑了,说道“你听我说完,她今年十岁,目前还是单身,你嫂子的意思是”
“嫂子求我不光是给他找工作,是不是还想让我给她找对象”彭长宜说完这话后琢磨过了滋味,说道“嫂子你、们什么意思”
姚斌“呵呵”地笑了,看着他,说道“是那个意思,你嫂子让我问问你,如果有意见一面,如果无意当什么都没说。”
彭长宜冲他摆摆,站了起来,脸的笑容立刻没了,阴沉下了脸,说道“说什么都行,是别跟我提这个,免谈、免谈。”
姚斌知道他可能会拒绝,本来这种事是旁人来操心的,何况还是自己家的亲戚,但他耐不住妻子的磨叨,而且那个姨妹也的确不错,他这才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来找彭长宜的,但无论如何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这么过激。
他有些尴尬地说道“怎么了这种事早晚你都是要考虑的。”
“师兄,求你,别再说这种事了。”彭长宜痛苦地看着他,转身坐在了自己办公桌旁,把头扭向一边,不理姚斌了。
姚斌见彭长宜连推辞话都没有,而是一口回绝,他们都是相知相近的弟兄,彼此用不着客套,姚斌说“好,我回去跟你嫂子说,让她死了这条心吧,不然她总是问我。”
彭长宜转过头,看着他说道“替我谢谢嫂子,实在不好意思。”
姚斌笑了,说道“那倒没什么,只是,你没事吧”
彭长宜看着他,说道“我没事,是烦。”
姚斌说“为工作”
彭长宜知道自己此时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同僚,而是曾经的好弟兄,他说道“不说这事的时候不烦。”
“哈哈。”姚斌笑了,说道“我懂。”
彭长宜说“国庆最近两天又提电厂的事着吗”
姚斌说道“今天早碰头的时候他说着,说要重新修改可行性报告。在这个问题,我的态度非常明确,坚决跟你站在一边。”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琢磨不透,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去办,为什么他却盯着这个”
姚斌说“也可能他认为能给亢州带来巨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哼。”彭长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只会给亢州的百姓的头压一个巨大的债务包袱。”
这时,他桌的响了,他拿过一看,荣曼。他没有接听,而是把扒拉到了一边,任其响下去。
姚斌见彭长宜不接电话,以为他是当着他不方便接,起身告辞。彭长宜知道他误会了,说道“没事,你坐着你的,你走了这个电话我也不接。”
姚斌笑了,说道“我知道。曹南一会来,我跟他约好了。”
彭长宜点点头,便起身送姚斌。姚斌到了门口,又回来了,说道“晚要是没事,哥几个聚聚,开开心,好长时间不聚了。”
彭长宜说“行,你安排吧,如果没有突发事情,边不来人没事。”
姚斌说“下午下班的时候再联系”
彭长宜点点头。
姚斌刚出去,又响了起来,彭长宜懒得看,起身走进了卧室,他躺在床,心里又烦又乱。
他不禁为昨天晚的事懊恼,自己在荣曼面前,加了十倍的小心,不想昨天喝多了,却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料她荣曼也不敢拿这事做什么章。老百姓有一句话说得好,提起裤子不认脏,除去昨天晚的事,他跟荣曼的接触都是因为工作,没有任何私联、任何瓜葛。
所以,对于她打在他的电话,他完全可以不接,如果她打的是办公室的电话,即便知道是她,他也会接的。
领导的和办公室的电话,尽管有同样的作用,但某种程度性质有所区别。他不接,是想明确地向她传达出自己的用意,那是他不希望再跟她有任何的来往。
也许,荣曼知道他不会接这个电话了,铃声停止了,但很快,办公桌的电话又响起来了,他必须接了,不然一会宋知厚进来接了。
彭长宜走了出去,坐在办公室旁,这才仔细看了看来电显示,显示的号码是吴冠的,他一愣,赶紧拿过了话筒。刚“喂”了一声,传出吴冠的声音
“我说,彭大书记,你可到真跟别人相反了,打不接办公室的电话倒接”
彭长宜一愣,问道“你什么时候打着”
“几秒钟之前。”
彭长宜这才知道刚才那第二个电话不是荣曼打的,是吴冠打来的。彭长宜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大毛病,不接是不方便,不方便是不接,还打了那个又打这个,没完没了,不够你的了”
“呦呵,大礼拜一吃枪药了这么冲对不起,打扰您了。我在北京,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方便呢,我下午去找你,你要是不方便呢我直接回亢州了。”吴冠说道。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来,我愿意来尽管来,我没有不方便的时候,我是临时不在,你来了我也能赶回去,这个根本不用死乞白赖的打电话,吓得人心里一惊一乍的。”彭长宜说的这话是实话。
“哈哈。”吴冠笑了,说道“什么人的电话把你吓着了”
“没人”
“媒人”吴冠打岔了,他说“我说你这人可是不地道啊,一边招惹着小护士,还一边媒人不断,我说,你是什么意思啊,小心我代表源人民讨伐你”
彭长宜严厉地说“我告诉你吴冠,以后,你少在我面前冒充大尾巴草鸡。以后,禁止你谈论这个话题。见着我有话说,有屁放,少跟我扯没用的”彭长宜心里的闷气终于宣泄出了一点。
“呦呵,看来捅你肺管子了,是不是刚才在等小护士的电话,一看是我打的立马气不打一处来你说我今天真是触了霉头了,怎么撞枪口了,好了,我不占你的线了,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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