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弓也没想到慕容容说话如此直接,连房中的两名女按摩师都听得面红耳赤。他连忙道:“冤枉,绝对的冤枉,我是那样的人吗?”
慕容容咯咯笑道:“行了,你不用和我解释。苏语和林若那两个小妮子呢?”
王弓闭上眼,一边享受着后背的清凉,一边道:“她们啊,早奔海边去了。年轻女孩的精力可旺盛着。”
听到“年轻女孩”四字,慕容容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和海川做爱的电话直播,脸上有些羞意,问道:“诶,苏语不是找你要刺激吗,要着没?”
王弓闻言,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可别说这事儿了,那位姑奶奶把我吃得死死的,哪还有刺激啊。不过,倒是刺激到她们家那位了。你没看最近苏语每天都早早回家,第二天容光焕发吗?”
“哟,真酸。”
慕容容揶揄道:“吃味了吧,人家童云可是娶了个好老婆呢。”
王弓点点头,却说道:“我吃什么味啊,我们家娘子也是不错的。”
慕容容笑了笑,想说些什么,却又叹息道:“唉,我们家那老头啊,最近也和小鱼鱼他们家一样,没了激情。不知是他老了还是我老了,开始有些腻味了。”
王弓问道:“怎么了?”
慕容容说道:“最近我们俩都没了当初的热情,有点像例行公事,看来是七年之痒终于来了。”
正说着,女按摩师示意两人翻身。
慕容容连忙把比基尼系上,转过身来,薄薄的布片根本不能遮挡她的雄峰峻岭,本来就硕大的雪白豪乳却并不十分柔软,反而是高高挺起,即使是仰躺的姿势,也并没有降低多少海拔,乳晕调皮地从比基尼边缘跑出来,双峰之间夹着一条深深的峡谷,让人想要深入探索。
王弓运用自己犀利的侧眼余光,瞄到了慕容容一刹那的春色,那高耸的乳峰,那平坦的小腹,上面还有几条纹路和一道浅浅的疤痕。王弓知道这是慕容容剖腹产的战绩,却并不觉得难看,反而有些特别。
此时,王弓下身的毛巾已经压制不住饥渴的肉龙,女按摩师正要为他整理一下毛巾,便不小心摸到他紫红色的龟头,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那女按摩师像触电一样收回小手,却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做。
内裤的大小没办法完全包裹早已勃起的肉棒,小部分龟头才会在翻身的时候出来透气。不巧,慕容容的眼光正好向这边扫来,她并不是第一次见王弓的肉棒,早在当年进入公司的时候,就不小心见过王弓的巨物。
她脸色羞红,却依然大胆说道:“老弓,这就开始耍流氓了。”
王弓低头看了看,对着按摩师和慕容容尴尬地笑道:“没办法,生命总会找到出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嘿嘿。”
说罢,便伸手把肉棒塞回内裤。
慕容容调戏道:“就这样塞回去,你有考虑过内裤的感受吗?”
王弓无言以对。
慕容容却突然心中一动,问道:“老弓,要不……你也帮我刺激刺激海川?”
王弓心里一跳,反问道:“怎么个刺激法?”
慕容容娇嗔道:“哎哟你懂的嘛……”
王弓听着那娇柔的声音,内心一片火热。他示意两名按摩师出去,便围着毛巾坐起身子问道:“来吧,我这身肥肉就任你糟蹋了,不用怜惜我。”
慕容容掩嘴笑道:“去你的,谁怜惜你了。”
说罢,她从旁边的柜子取出手机,打开微信,第一个好友便是“老头子”,老头子就是她的老公海川。她点开海川的微信,发送了一条语音:“色老头,在干嘛?”
王弓不知所以地看着慕容容。
手机却很快传来回信语音:“在家看电视呢。你呢,到海南了吧,在干嘛呢?”
慕容容咬咬唇,露出娇羞的表情,便回信道:“我在干……唔,不说,你看图片……”
电话那边的海川听完这条语音,顿时心跳加速,等待慕容容的图片。
这边慕容容说完,便对着王弓说道:“老弓,脱裤子吧,尤姐替你检查身体,咯咯……”
王弓看着慕容容的表情,知道自己今天又要充当道具,便乖乖脱下裤子,露出粗长的肉棒。十八厘米的阳物狰狞着,不时抽动一下,龟头紫红硕大,棒身又长又黑,像是棒球棍一样。
慕容容此时满脸红晕,却没有太过羞涩,毕竟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对男女之事的尺度早已看得很开。她伸手轻轻拍着王弓的下体道:“真丑,又黑又粗的,难看死了……”
王弓被慕容容拍得欲火更旺,却不敢有什么动作,无奈道:“要不我回家用牙膏刷刷?保证又白又坚固。”
慕容容噗嗤一笑,嗔道:“你以为是牙齿啊,不过你这东西一凹一凸的,倒像是一把锯齿刀。”
随着慕容容的笑容,捆绑的比基尼里面的豪乳晃动起来,像是一对明亮的车头灯,晃得人直想尖叫。圆润的双腿搭在地上,玉足赤裸着,满满的尽是肉感的胴体,让王弓大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