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看着,终于忍不住缓缓的低下了头,想要轻轻的碰一下她的唇。
她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抱着我的双臂更使劲儿了。我顿时也紧张起来,还没有亲到她我就先转了头看看周围,生怕墙里伸出个头来看我们。
她仍然闭着眼睛,那迷人的样子让我很难放弃这既刺激又背叛的行为。我终于还是低下了头,但是,这次不是轻轻的碰了,是重重的深深的吻!
开始她的牙咬的很紧,不敢让我的舌头随处游荡,在我不缓不急的温存下,终于肯开了一线,但是我还是很难碰到她那小巧的丁香。
于是在我舌头不停止的前提下,我的手也开始攻击起来,我先将宽饶她的双臂一次次的挤压她,使她隆起的双胸被我的一挤一放弄得硬了起来,弹性本来就好的乳房现在更是高高的挺着,我甚至感觉得到她乳头的变化。它们两个由小变大,由软变硬,由扁变尖。每个变化都深深的刺激着我的情欲。
终于,她开始娇喘,我的舌尖终于可以和她那甘甜的丁香缠绕了。
我的一只手还在继续着一轻一重,另一只手则慢慢的滑向她那可令我产生无限遐想的翘臀上,我渐渐用力地捏,用力地挤,用力地拉她那两片水蜜桃似的臀肉。
这一动作使她更加疯狂,娇喘变成了“呜呜”声,这同时也刺激了我,我更用力,她也更用力,但是声音却压得更低沉,也拖得越长。
同时我上面的舌也没有闲着,使尽浑身解数逗引着她的丁香滑到我的嘴里。
伸过来了!我猛烈的吸着,她也强烈地回应着我。
这样支持了一小会儿,我便开始把捏她臀肉的手伸下去。
她微微的有点抗争,双腿的肌肉忽地绷紧,但是在我上下齐攻下,她慢慢的放松了。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身在哪里,也忘记了是来做什么的,更不知道还要接着做什么,我们都陶醉在那甜蜜又刺激的拥吻里了。我慢慢的两只手都伸到了她的臀部,一只一边拉着她的臀,似乎要拉裂似的……
我的手还在用力的拉她的臀,同时更使她挤到我的身上,渐渐的,她开始主动地贴着我,甚至踮起了脚尖,双手也变成挽着我的脖子了。
我知道她在暗示我更深入地摸她的臀,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像那条沟里进军,但是,我没有直接地摸,而是先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摩,由于似乎要接触到敏感地带,但是又一直没有摸到,她很着急,开始摇晃了,我才突然一下将手插到沟里面。
她立即浑身紧张起来,狂吻我的嘴也更用力的吸起来,由于她肌肉的紧张,我一时活动不便,于是干脆的只手指稍微的在里面动动,手便停在那里没有动。
我的另一只手仍然在揉捏她的臀,嘴更是没有停过,舌头在她的嘴里到处乱钻。一次又一次的接触着她嘴里的敏感地带。带动她的舌头在每次我的舌头退回的时候都要伸过来像要拉我的舌头回去似的。
在这样的攻势下,她慢慢的再次放松了。于是,我的手又可以活动了,我先轻轻地抠她的肛门,那菊花蕾先是挤得紧紧的,但是一会儿就又放松了。等到没有什么新刺激了,我的手继续朝里弯,由于手不够长,于是我改为亲她的脖子,身子也整个地微蹲了下来。
她再次靠在了墙上,小嘴张开着,呼吸急促,时不时的还轻咬我的耳朵,向我的耳朵里吹气。渐渐的,她的双手变成了抱着我的头了。
我的手能伸到她的阴道里了,另一只手因为她再次靠在墙上而缩回来,开始隔着衣服抚摩她的隆胸。她的乳头更象充血的阴蒂一样立着,慢慢的,隔着衣服也不能有什么新刺激了,我一感觉到她的激动减少就慢慢地将手滑下,先抚摩她的小腹,并轻轻的挤压那里。她的腹部就突然一颤,我又一压,她就又一颤,我见有趣就望了她一眼,她给我一个嗔怪的媚笑,我更得意了,慢慢地将手伸到她的衣服里,终于摸到了她的肌肤。用冰肌玉肤都不能形容那种柔滑的感觉。
我在她的乳房下的一块小地方不停的抚摩,偶尔碰她的乳房一下,这动作让她非常刺激,时常哼出声来。
我下面的手还是没有停着,已经摸到了她的阴道了,我干脆收回手从正面进攻。我摸到了她突起的阴蒂,故意在阴道口磨蹭,时不时突然捏阴蒂一下,她的腹部就又突然弹一下。
慢慢的,她的裤子被打湿了,连从外面仔细一点看的话都能发觉,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便从里面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开始疯狂的揉捏拉扯她的乳房,她扶着我头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将我的头朝她的胸部推去,于是,我用嘴解开了她的衣服,开始吻她的乳房,咬她的乳头。
这些动作和开始的温柔大相径庭,给她带来了再次的刺激,使他开始放荡起来,双腿夹着我的手不停地蠕动,一只手还伸到我的胸脯不停抚摩,给了我很大的快感。
等到她哼的声音开始急促的时候,我知道她要到高潮了,这个好机会可不能放弃,我立即将她的裤子拔了下来,手直接抚摩她的阴道,并揉搓她的阴蒂,还偶尔的将小手指伸到阴道里面刺激她的阴道壁。
很快的,她的阴道里喷出了白色的液体,我知道那是她的阴精,就凑着这些东西将两个手指伸了进去,阴道原来是不光滑的,有很多的皱折,我用手指抽插起来,她开始呻吟,那声音和先的哼声是完全不同的,完全是下意识所发出的声音了。
由于我是正面抚摩她,而她又比我矮,所以,我可以站直了,而她本来抚摩我胸膛的手也开始向下,摸到了我早已怒立着的大鸡巴。
正在这当儿,一个老师见这里灯亮着,过来锁办公室,我俩慌忙分开,惊出一身冷汗,好在老师并没发现我们的秘密。
我下面胀得不行,又乘着月色,领她到学校后的体育场,那里也是我们校的球场,平时她就喜欢坐在旁边的石阶上看我踢球,磕着瓜子为我鼓劲儿。
这时,石阶上已有一些性欲难耐的情侣正在聊聊我我,我们也顾不得了,站在那儿,我就又开始吻她,并让她的小手伸入我的裤子摸了一阵。也许因为是附近不断有人走来走去,她显得比在老师的办公室中慌乱,纤纤玉手竟握得我的阴茎很疼。终于,我在她手心里喷精了,炙热的精浆流了她一手。
但我觉得不过瘾,干脆让她褪下我的裤子,蹲下身,摸起我那非常茂盛的阴毛和睾丸来,那感觉真的很爽啊!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鸡巴里的精液又喷射而出,她闪避不及,溅了一胸浆糊,好在月色下她也看不真切。不过听说后来当她回到宿舍后,却被她的同室妻子们发现了,她闹了个大花脸,只好撒谎说是吃雪糕时不小心掉在了脖子里。妻子们个个吃吃而笑,显然她们都清楚那是怎么回事儿……
从那以后,我们俩人也不再避嫌,爱得昏天黑地。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在一起热吻、拥抱甚至彼此为对方手淫,恩爱如小夫妻。教室、公车、操场甚至电影院里,都成了我俩风流幽会的绝好场所。与她在一起,我总是欲火难禁,而她好像也乐此不疲……我看得出,当时的她绝对愿意对我以身相许。只要我下决心,我随时都可以突入她的禁区。
有一次,由于天热,我踢完球后满身是汗,于是去学校的浴室中冲澡。当我冲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她也刚洗完澡,她那歪扭着屁股走路的样子一下让我下身勃动起来。我不由悄悄跟她进了女生宿舍。见她回宿舍后,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于是我在床的另一边也躺了下来。
躺着躺着,听着她的呼吸近在咫尺,于是心想去捏她的鼻子开开玩笑,谁知她却没有反应,只是将嘴巴张开呼吸,我又去捂她的嘴巴,忽然感觉到一个热热的小东西在我的掌心里触动,我意识到这是她的舌头。我的心立时一跳,手却依然放在她的嘴边。不多时,她又舔了一下,我的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我想,如果她再舔一下,我就去吻她。
感觉过了很久,她又用温软的舌头舔我的掌心。我鼓起勇气,爬到她身边,吻了她的唇。谁知她却立即给我回应,于是我们热吻在了一起,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狂烈。
原来她早发现我跟在她屁股后面了,故意在引逗我。我一下胆大起来,吻着吻着,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试探,她没有反抗。我大着胆子将手伸到了她胸前,隔着乳罩抚摸着她的胸部,她微微地张开嘴轻轻地呻吟。我又将手伸到她背后将乳罩的搭扣解开,两个丰满的乳房立即挣脱束缚蹦了出来。
我激动地爱抚着那两团火热的精灵,用嘴轻轻地吸吮着,她的身体不停地颤动,嘴里也在不断地呻吟着。
我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小腹,进入一片密密的丛林。忽然,手指跌入了一个烫热的沼泽洞,她唉哟一声,身体剧震了一下。我的大脑此时一片混乱,只知将手指向里探寻,一股又一股热热的液体泉涌出来。
她的淫水刺激了我,我再也忍受不住,下面已经胀痛难忍,随即心急慌忙地脱去她的衣服,眼前突然白花花的一片,她紧闭着眼睛,身体蜷缩成一团。我又快速地除掉自己的衣服,轻轻地伏在她的身上。她用手臂环绕着我的身体,彼此亲吻、爱抚……
要不是她们宿舍里的女同学恰在此际回来了,也许,我就会插入她的阴道跟她做爱了。
(九)
听完妻子前男友何超的叙述,我明白了,他俩的问题看样子还是出在那次去泰山旅游。
在泰山住宿的旅馆里,他和我妻子第一次无所顾忌地单独呆到了一起。这也给了他们彼此在灯光下赏玩对方性器官的机会。虽然他此前已多次在夜色中抚摸过我妻子的阴户,然而,直到在泰山宾馆里,他才第一次不慌不忙,清晰地观赏到我妻子的阴户。
就在那时,他发觉我妻子的处女膜竟是残破的!他反复看了又看,还是没看到她有一块完整的处女膜。
他旁敲侧击地问我妻子:他以前为她手淫时有没有弄疼她,或是让她出血。
我妻子当时没深想,就老实地回答说没有哇。他一下断定我妻子不是处女,并认为我妻子有重大隐情瞒了他,她一定跟别的男人有过性交往。
纯情的女神一下在他眼中变成了破鞋和荡妇,年轻的他承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打击,所以,一气之下开始对我妻子百般羞辱。
何超向我坦承,在他发现我妻子的处女膜破裂之后,他再跟她做的一切性游戏都只是为了戏弄她。如他让我妻子为他口交,又领我妻子到泰山上露天做爱,都是他有意想让更多人知道我妻子这个美女淫荡一面的丑态。
难怪我妻子说那时她每当发现有游客走近时,何超反而更加疯狂、起性。我猜想就连那次我妻子被几个美国游客抓拍到她为他食精的镜头,也都是他在的控制和操纵之下……
可怜我妻子却蒙在鼓里,对他百依百顺,以为这样任意迎合他,就可留住他的爱。但最后,他却还是冲动地跟我妻子分了手,搞得我那正沉禁在爱河中的妻子莫名其妙。
但分手后不久,何超就开始后悔,开始懂得我妻子的珍贵,尤其是当他精满欲泄时候,他更想到了我妻子的种种好处。以前,每当这时总是由我妻子帮他,现在,他却又不得不回到了打手铳的时代。
之后,每当他在课堂上看到我妻子娇俏的身影,或是在上体育课时偶尔扫视到她迷人的丰臀,他的下身就不由硬挺无比,恨不能马上像过去一样,拉着我妻子躲到无人处,好好享受一番她的手淫或口功……但他和我妻子一样,都很爱面子,碍于面子,他一直没好意思再向我妻子求爱,而我妻子以为他对她已恩断义绝,也无颜再回到他身边。
一对金童玉女就此天各一方,这让妻子后来的的几位男友和我都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
何超说到这里,如释重负,他觉得当时他的那种贞操观真是不可思异,甚至是可笑的。他羡慕我的勇气,说我现在拥有我妻子这样漂亮心善的女人真是好有福气。他说他现在的妻子虽然脸蛋儿也很漂亮,还是个电视台的女娱记,但就是没有我妻子那么有女人味。她胸脯不比我妻子小,但屁股却没我妻子那么腴白浑圆,身子更没我妻子嫩,性爱上的乐趣更是少了很多。
最后他还感慨地告诉我:过去认为千金难买的处女膜现在真是不值一提,他现任妻子跟他结婚时,也没处女膜,当年为了分到电视台,她将处女之身献给了台长。后来,她又长期被新闻室主任霸占,还打过几次胎。而他亲妹妹出嫁时,处女膜竟是花五百元钱到医院修补的……
我心里听得高兴,看样子他真是酒后吐真言了,不仅说出了我想听的我妻子的故事,还主动交待了他自己妻子和妹妹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让我舒心的是:妻子以前向我坦白的一点不假,跟何超的话相互吻合,并且顺理成章、合情合理。妻子看来的确从没真正跟他做爱。她的处女膜肯定是八岁时被那个傻乎乎的狗宝捅破的了。
我们不禁越谈越投机。我们开始大胆地谈论性,谈论我妻子,就像两个老朋友,在谈另一个与我们都无关的女人一样。
何超看出我的确不以他当年对我妻子的冒犯为忤,最后一点谨慎也抛开了。
甚至当我要求他告诉我,当年他为我妻子手淫时,我妻子在高潮时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他也事无巨细、兴味盅然地告诉了我。
他说他喜欢用两根指尖轻搓我妻子细薄的阴唇,然后将中指尖深入到我妻子的阴道中,用姆指按压她的耻骨和阴蒂。他还会将他沾满我妻子淫水的指尖抽出来,让我妻子自己吮吸他那湿淋淋手指。而他最醉心的,还是这种场合下我妻子那发自内心的妩媚和娇羞不已的神态,以及她若泣若诉的呻吟。多年后,他在跟自己的妻子做爱时,依然会常常想到我妻子的那股迷人风情。如果一切可以重头来过,他一定会娶我老婆为妻。
何超的坦诚让我感动,我想这也是正常的,男人对他初恋和心仪的女人,常常是终身难忘的。
只是在我妻子为他手淫的次数上,何超说时间过去这么久,次数又太多,实在回忆不清了,不过,他敢肯定在二百次以上。因为他记得有一次我妻子在为他手淫后,心疼地对他说:“我都快变成刽子手了。”
他不解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妻子抿唇一笑,得意地说:“书上说,一滴精十粒血。我的小手让你射出的精液积累起来已远远不止一茶壶了,也就等于我让你流了整整十茶壶血,这不等于是我放干了你的血吗?我岂不也就等于成了一个红粉刽子手?”
我哑然失笑,想不到我妻子当年就能说出这么幽默可爱的话来。不过,这段话她可从来没告诉过我。
她既然能让何超流出的精液超过满满一茶壶,那她为他手淫的次数的确不会少于二百次。这与她向我的交待一百来次差不多翻了一番。我细想想也能理解,妻子对我将次数说得少一点,或许她只是为了让我的心情会好受一点。
这时,妻子微微扭着胯,推开虚掩的门进来了,舔了舔唇说:“你俩是不是在聊我的什么丑事?”
何超看着她高耸的胸峰,脸红眼热,呼吸急促了。
妻子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露肩吊带裙,说话或走路时丰挺的乳房在薄裙中不断颤动。那可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呀。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妻子也不故意在他面前遮掩骄人的双峰,反正在座的两个男人都是她乳房的老主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