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超哥,为祝中国队顺利冲出亚州,你想不想吻吻阿玲?你都好多年没吻过她了吧。”见妻子秀嘴微嘟,羞态可掬,我竟主动向何超支起了招儿。
“吻就吻,怕什么?”妻子也已喝得晕头转向,竟大胆地勾住了何超的脖子,将香舌送进了他的嘴里。这让我极端兴奋。
“超哥,阿玲她本来是你的人,你看看她吻吻她没关系。”我又发酒疯似地将妻子脱了个精光,连内裤也扔到了一边,还冲何超笑笑。
妻子的胴体完全暴露出来,我短小的舌头直接了当地吻在了妻子两腿间的肉阜上。妻子连绵不断的淫水开始由肉阜中央的夹缝里渗出来,我的舌头在她肉阜上不停地试探,她尖声嘶叫,再也忍耐不住了,一伸手就捉着坐在她前面的何超的阳具。
我意识到妻子要有所行动了,于是,将鸡巴对准了她的肉阜。我清楚看见妻子两片鲜嫩的肉唇已经因为兴奋而膨涨起来,甚至我还可以闻到她的体味,闻到她那由桃源洞内流出来的淫水的气味,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兴奋。
“超哥,阿玲以前不是为你口交过了吗?今儿个我高兴,就让你再温一次旧梦。好不好?”我想到妻子小包中的裸照,想到她瞒着我跟人偷情,不禁鬼使神差地对何超道。
“这……这怎么合适?”何超的阳具已被我妻子抓住,又惊又疑地道。
“没事的,我早就想看看她当年跟你在一起的情景了。”我说。
“你就别客气了,来吧,他有窥淫欲!”妻子在两个男人面前,显露出雌性发情时那种独有表情,仿佛面前正在实牙实齿拥有着她肉身的我并非她的丈夫,而只是她的一个情人。她一口说破我的心思,又用纤手将何超的阳具牵到自己嘴前,急不及待地张嘴向上一迎,就把何超灼热的大阳具纳入了的口中。
我看到何超的阳具“滋”的一声整条栽入了妻子的樱桃小嘴,立时有一种冲动。
妻子不断地扭动,何超见我不怒反笑,也大胆起来,双手配合着她,不停地抚摸着她胸脯上已经发硬的乳头。
我看在眼里,动作愈来越快了,不断抽插着,愈来愈快。妻子不停地尖叫,越叫愈大声。
忽然,我想起自己一直想要看到妻子和她前男友在一起亲热的影片,这曾是我最大的目标。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吗?
我家中有部刚从朋友小刘那儿借来的微型摄像机,本来,我是准备借来摄这场足球赛的,但因为何超的到来,而使我忘了这回事,现在它倒正可派上用场。
于是,我从妻子体内抽身而出,跟他俩说:“你们继续玩吧,我来给你们摄像。”
“你真要拍呀?”妻子醉意朦胧地吐出何超的阳具,半羞半嗔地问。
“是。但你们只能跟在大学里做的那样,不许越过终点。”一切条件谈妥之后,我取出了摄像机,让他们上了我家的床,然后打上灯光,对准了他们。
何超露出笑脸,一抱就将妻子抱上床。妻子似乎有点紧张,不时向着摄影机方向偷看。何超似乎发觉到妻子的情绪紧张,于是,他的动作也加倍温柔起来。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庞,抚弄她那一头曲发,然后轻轻地托着她的下巴,使她的面微微仰起,迎着她的嘴唇,他低头下去,深深印上一吻。
四片嘴唇接触,妻子渐渐情绪集中,她开始陶醉在深吻之中了,双手搭在何超的肩膊上,整个娇躯靠着他,胸前的双峰贴着何超,从这个角度取镜,妻子的身材很够骄人的。
何超伸出一只手,不停地捏弄着她的乳房。正如我所预料之中,妻子的裸体雪白而丰满,由胸脯到腰的线条十分完美。尤其是灯光由侧面射在她身上时,更觉肌肤胜雪,吹弹得破的一双椒乳即使躺在床上,仍然坚挺不堕,雪白乳房上,隐约可见肌肤底下淡蓝色的血管。
妻子对于何超的爱抚和捏弄没有任何抗拒,而是脸红红地任由他摆布。她那一对挺拔高耸的肉峰白里透红,何超不断搓玩着,妻子似乎有点儿酥软了。
于是何超迅速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爬到妻子身上。他压着妻子身体,向她的岭上双梅进攻,一边用口含着她细小的乳蒂,另一边则用手捏弄。
也许是因为我在身边的缘故,对于何超玩弄她的乳房所带来的刺激,妻子的反应也十分保守。她没有大声呻吟,只是呼吸略显急促,胸脯起伏不定而已。
被他爱抚久了,妻子偶然会皱了皱眉尖,而何超则愈来愈过瘾。
我理解到,一定是因为我在一边,而使他对我妻子的性反应有了种神秘感和新鲜感,所以情欲愈发高涨。
(十三)
然而,我对他们两人的交欢似乎不感兴趣。我只是冷静地转动镜头,脑海里算盘着如何真实地拍摄下他们亲热的场面。
当然,我也会不时瞄一眼妻子那诱人的胴体。毕竟,何超是她的初恋情人,我希望他们当年的风流历史能在我的镜头中真实再现。
而现场正在被我拍摄的何超情欲愈来愈高涨,他尝够了我妻子乳蒂的滋味,于是转移焦点,移向她的腋下。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像毒蛇吐信似的吻着我妻子的腋下。妻子腋下被吻,胸脯起伏厉害起来,眉尖皱得更紧了,乳蒂开始发硬,桃源洞口也流出了潺潺的溪水。
何超沿着妻子的乳房摸下去,一直摸到她两腿之间的叁角地带,触手之处,早已湿润了一片。他已多年没有光顾我妻子的桃源秘穴了,此时旧地重游,也是激动难抑。
妻子的双腿被他分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我透过摄影机,看到妻子那几乎完全没有阴毛的叁角地带。她原本就不很茂密的阴毛,在前几天乘公车时,差不多被揩油的男人们拨了个精光。
在她那丰满而隆起的阴阜中央,是一条清楚可见的分沟。两片没有阴毛的阴唇早已经因为兴奋而涨满,流出来的阴水掩映得两片阴唇更加晶莹润滑。那里虽没有她从前上大学时那般鲜嫩,但因常年被操的缘故,显露出一种更成熟诱人的风韵。
何超熟练地把枕头垫在妻子比过去更加雪白肥硕的屁股下,好让她的桃源洞高高昂起,使她那线粉红色的肉缝隙分得更开,并再次施展舌功,在妻子的桃源洞口添吮起来。
也许,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跟我妻子分手多年之后,还能有缘再闯宝地,畅饮甘泉,因而分外卖力……
我抓紧拍着这些珍贵的镜头。
妻子被他弄得全身骚软了,将一根手指在嘴里吮吸着,开始发出一阵一阵的呻吟声,并不时向我投来娇羞的目光。
何超的阳具也早已经硬起来了,我知道他迫不及待地想在我妻子体内好好发泄一场,但他还是记着我事先跟他的约定,不敢进入我妻子的阴道。这时,他看了我一眼,突然走到妻子的前面,对准了她的小嘴,一插而入,并同时弯腰吻住她的乳头,还将三根指头挤入了她的阴道。
妻子呀的一声呻吟,头向后仰,俏皮地用舌尖吻住了他的龟头,脸上流露出一丝难言的表情。这是他俩当年最常用的姿势,她一下仿佛被带回了初恋的学生时代,双手托住了他的睾丸……
我的摄影机对准了他们正在交媾的器官,妻子因为阴阜上没有阴毛,我更加清楚拍摄到何超三根粗壮的指头插入在她那紧窄的阴道口的情形。她在大学里,每次就是这样被何超玩的吧。
妻子的阴道被何超粗大的指头挤得胀满,一点儿空间也不剩。何超的手指一插一抽,一出一入之间,将她那没有阴毛的阴唇也带得微微向外翻出,依稀可见那粉红的嫩肉。
每当何超吸吮妻子的乳蒂、揉捏她的阴唇时,我便有一股莫名的冲动,甚至妒忌他的艳福,妒忌他从大学时代起,就可以跟我妻子这么美丽的肉体交欢,任意抚摸她的乳房、阴阜,吸吮她的淫水,甚至用手指抽插她的阴户。
而我,却只能在旁边欣赏,欣赏妻子被他抽插得高潮迭起。
我将镜头向上移动,发现此时何超的龟头正被妻子的嘴唇夹得紧紧的,非常舒服,他慢慢地、有节奏地推进,动作温柔而纯熟。妻子用手套着他的腰,他起起伏伏,由慢而快,不停抽插,浓密的阴毛几乎遮住了妻子的眼睛,硕大的睾丸也不住撞拍着妻子的脸。
妻子的呻吟声愈来愈频密,也顾不得我在一旁了,双手紧扣着他的腹部不放,颤声说着:“快!快!我要!”
何超开始埋头苦干,并恶作剧地分出一根手指,插入了妻子的肛门,他一口气连抽了数百下。妻子被他挑逗得欲火如焚,她如痴如醉地含着他的肉棒,偶尔也将他的睾丸含入嘴中玩弄几下,阵阵快感涌上她心头。她也没想到,竟能在自己老公的眼皮底下,跟初恋情人重温旧梦,这让她有种堕落的快感。而且对方的性技巧也比当年老辣,肉棒也比从前威猛,几乎要捅破她的喉咙……
何超分插在她阴道和肛门中的三根手指加快了动作,结果一阵频频抽插,妻子很快达到高潮。何超又猛冲几下,把阳具深深插入妻子的咽喉,终于也喷出烫热的精液,大部射入了妻子的口腔内,还有一些溅到了她脸上。
妻子“咕咕咕”地连连吞咽着。
何超从妻子嘴中拨出疲软了的阳具,颓然倒在床上喘气。而妻子也因为完事而放心之故,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换来的是冲我低头羞涩地一笑。
她的微笑,光彩焕发,看来是带有接纳了别人丈夫那种满足和喜悦的表情。
这时,我把握机会,拍下了何超的精液从她嘴边溢出的镜头。
何超和妻子的第一幕交欢,在超乎我想像的激烈中结束了。他负疚地冲我笑笑,走进了浴室。
(十四)
妻子仍像石像一般大字型躺在床上。我在床尾的地方蹲下来。表面上,我是检查我的摄影机,实际上,我不停地抬眼偷看妻子的双腿尽头处的阴阜。
她双腿仍然张开着,刚才一抹嫣红的肉缝由于经受过何超手指的桩捣,现在已经微微裂开,肉洞里有着少许白色的淫液倒流出来,而两旁稀疏的阴毛,却因为沾满淫水而闪闪发亮。
妻子那丰满隆起的阴阜使我着迷不已。她的双腿仍然张开,她没有刻意掩藏她的私处。我伸手去摸她的阴阜,她望了我一眼,妩媚地一笑,看出我的心思,主动解开了我的裤头,温柔地用玉手套住我的阳具,一上一下有节奏地套弄着,使我的阳具更加粗硬了。
我又想起她瞒着我跟别人偷情的事,没法再忍耐,把自己的裤子推到小腿,趴到她的身上就向她的肉体压下去。
妻子十分温柔地迎合着我,她自然地分开双腿,把她那隆起阴阜向我迎凑。
我的阳具对准了她刚被何超手指玩过的阴道口,一插而入。
妻子的脸轻泛红霞,在我一抽一送的抽插之下,她不时发出呻吟声。我在抽插她的同时,并没有忘记摸捏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
在刚才拍摄她跟何超亲热镜头的时候,我早就垂涎她那细腻白嫩的肌肤。现在我终于可以让我最敏感的龟头深深地插入她的销魂肉洞里,接触到她那湿滑温软的嫩肉。
我的手指尽情点触。摸玩捏弄着她那吹弹得破的奶子。
当我最后在妻子的肉体里发泄时,她的反应十分热烈。我在她的身体里停留了良久,直到肉棍儿软了,才和她脱离。
妻子妩媚地对我说道:“今天你好棒!”
完事之后,俩人卿卿我我了好一会儿,何超才冲完澡,他一丝不挂地走到我们床边,说:“今天的事,真不好意思。”又从床边的裤袋里取出皮夹子,拿出八百元,塞到妻子手中道:“这算是我的一点小意思。请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