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清风拂面而来,特别的凉爽舒心,那是一种再好的空调也无法制造出来的感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中洒下,一缕一缕,斑斑点点,在如此的静幽中点缀着一些明亮的生气,这简直就是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
外面所有的浮躁尘埃炎热都被完全的隔离,现代的工业商业紧张忙碌也与此无关,这里只有古代官宦人家的那种奢侈的怡然自得。
我有些醉了,耳里听着亭角风铃清脆的声响,竟觉得似乎回到了几百年前,身披一席丝质的长衫,手摇折扇,而对面坐着的不知是我的妻还是我的妾。
朦胧中,我发觉妻子是那麽的美丽,远远的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一时间所有古代的淫诗艳赋一起涌上心头,心想,那些流传千古的才子佳人,不都在这种美丽的毫宅大院里巫山云雨、风流快活吗,猛然间,一股强烈的慾望从心中升起,浑身都为之兴奋莫名。
我忍不住和妻子紧紧相拥,耳宾厮磨,在这古典的浪漫氛氛中热烈拥吻。
我喃喃的在她耳边呻吟:“亲爱的,我真想在这儿跟你做爱。”
妻子隔了好久,才用更加模糊的声音回答道:“你疯了吗?忘了今天的主题了?”
“哦,对不起。我都差点情不自禁,想要喧宾夺主了,忘了你今天是应该属於嫖客的。但我现在吻吻你,总可以吧?”
我和妻子就这样相拥着站了好久,我几乎吻遍了她脖子以上的每一寸肌肤,双手也隔着衣服拂遍了所有摸得到的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最後简直化作了呻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和我一样的需要。性交这个念头像伊甸园的苹果一样,在那一瞬间对我俩产生了无比的吸引力,即使做不成,我们都似乎享受到了它所带来的意识上的高潮。
“好了,我该走了。等一会儿我就把客人领到这儿来,你再跟他亲热吧!”我终於从热吻中冷静下来。
“我有点怕。”妻子却一屁股坐到石阶上,声细如蚊地道。
“别担心,有我呢!”我对妻子道:“你可以尽情地和客人在亭子下的石阶上做爱。我就在亭子上望风,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到远处过来的游客。”
“那多不好意思呀,我和客人的动作岂不是都要让你尽收眼底吗?”妻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我说:“这有什麽?中秋夜,在江边,我又不是没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做爱。而且是三个!”
“可……那次我是被人家强奸。”妻子脸更红,不安地道:“可今天不同,我既然是卖淫,要向客人收费,就得主动对人家好,甚至是挑逗他,你能受得了吗?”
“你放心,我要是小鸡肚肠,就不会同意你走这条路了。”我拍拍妻子的纤肩,极力安慰她:“记住,对客人好点,要让他舒服,让他觉得给那个钱,值!别顾忌我在场。还有,我看到有人走近,就学三声狗叫,你得马上和客人分开!终止做爱,迅速穿好衣裙。”
“嗯。我知道了。”妻子乖顺地点点头,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身:“不过,第一次,你最好给我找一个文雅点的客人,我没经验,火气太大的客人,可能我会不适应。”
“好吧,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我说。
“那你快去吧,别让我等太久,我一个人在这儿真的有点怕。”妻子温柔地看着我,大屁股一扭,打开随身带的小坤包,开始补起妆来,将她刚被我吻过的樱唇重新涂红。
“呵呵,我亲爱的妻子真的要做淫荡妓女了!”我不免又失落又兴奋,转过身去,道:“阿玲,等着,我给你拉客去了!”
(四)
我又一个人驾车来到车站。这里人流多,客来客往,车水马龙,我相信我可以轻易为妻子找到合她心意的嫖客。
但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麽简单。
因我没经验,不知怎样拉客人,所以我只好像一个小贩子似的,不断向路人兜售我妻子。我给他们看我亲手为妻子拍的生活照,然後像做贼似的压低声问他们:“先生,想不想玩玩照片上这女人?包你满意啦!”
照片上的妻子的确风情万种,仪态万方。
一张是她身穿紧身牛仔裤的靓照,她跪坐在地草上,丰满的肥臀形成极为诱人的弧形曲线,纤纤细腰更衬托出乳房的高耸。另一张是她的泳装照,照片上的她只穿着三点式泳装,那巴掌大的布片勉强遮住她迷人的私处,玉兔似的乳房形同半裸,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
还有一张,妻子身上虽是一袭长裙,不施粉黛,却显得极为淑女,妩媚清纯得有点像青春玉女徐静蕾……
这些照片都是我亲手为她拍的,我本想要问妻子要她小包中的那些裸照,可又担心揭破谜底,让她难堪,就暂时作罢。
可大多数男人却对我妻子的照片看都不看一眼,就逃也似的甩开我,嘴中还骂着:“神经病!”
也有不少男人就被我妻子的照片吸引住,饶有兴趣地问:“这女人好迷人,她住哪儿?要什麽价?”
我说:“只要你真心想跟她玩,你就跟我走。价钱嘛,好商量。”
那些人最後却还是不敢信我,嘀咕着:“这麽漂亮的女人,不可能做妓的,你老哥一定是耍我们。”
任凭我赌咒发誓,他们还是认定我是设了陷阱让他们钻,不敢跟我走。我後悔没让妻子一起到车站来,让他们亲眼看着她,或是让她亲口告诉他们,她愿意和他们做爱取乐,那他们也许就不会这麽多疑了。
不知不觉地两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没拉到一个客人。我真的有些束手无策了,我想妻子可能也在公园里等急了吧!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走到我身边,低声地问我:“老兄,你是不是想拉嫖客?你将那女人的照片让我看一看。听说她很正点,奶大晕圆,性感过人,特别是屁股远比一般女人丰腴,是不是真的?说实话,我一直想跟一个大屁股的美人做爱呢。价钱好说!”
我闻言先是一喜:“这男人生得阳刚英俊,说话也字正腔圆,一定会让我妻子喜欢。而且他主动找上门来,不计价钱,岂不是喜从天降?”
但我接着又警惕起来,我并没有向这男人推销我妻子,可他怎麽知道我是在拉嫖客?而且还知道我衣袋子有她的大屁股靓照?会不会是刚才有人向警方检举了?他就是警方派来的便衣?难怪他生得如此高大威猛。
我意识到了危险,一下惊出了一头冷汗,连忙道:“你……你说什麽呀?先生,我听不懂,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说完,我乘自己还没把柄抓在他手上,落荒而逃。
“咦?奇怪!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真可惜,玩不到那个大屁股的漂亮女人了。”那高个男人失望地叹口气,往地上吐口唾沫,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我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狂跳的心平息下来,犹是惊惶不已,竟再也鼓不起勇气上前向客人推介我妻子。因为我觉得车站周围好像有无数双警方的眼睛,正瞪着我,就等我上钩,好一举将我这个皮条客擒获。
我进退两难,如惊弓之鸟。
但不久我又後悔起来,因为无意间,我竟又看到了那个让我受惊的高个子男人!他正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风骚女郎,向路边一家私人旅馆走去。那艳妆女郎走路时屁股大幅扭动着,一看就知是个风尘女子;而那男人却不时用手淫猥地拍着她的屁股,或是当众将她拥在怀里热吻,显然他绝不是什麽便衣警察!而地地道道是个风流嫖客!
我一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刚才我真是胆小如鼠了,自己吓唬自己,结果让到手的肥肉跑了。否则,这个高个男人绝不会跟那个小婊子走,他应该是属於我妻子的!要不是我自己疑神疑鬼的话,此刻我已该领着他走进公园,开始跟我妻子做起爱来了。说不定,我们的第一笔嫖资已拿到手了,正在忙着数钱呢!可现在,我连嫖客的影子还没拉到,害我妻子一个人在那儿傻等,我真是太没用了。
“要不,我还是回公园去吧,问问那个看门的胖猪到底愿意不愿意跟我妻子操……”我这样想着,却突然眼前一亮!
(五)
前面说到,我在车站转悠,想为妻子拉个嫖客,可我却一连碰壁,真出乎意外。看样子,妻子要卖淫,还真像她自己预料的那样,不只是她裤子一脱就来钱那麽简单。
现代社会,人都被骗怕了。我妻子漂亮,却是真心想做妓女,我也支持她,并亲自出马为她拉嫖客,可却没人相信我们,他们总以为我们是下了套,要诱人上钩,好敲诈他们。要是他们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悔断肠子。
当然,我自己也在防着别人,就像刚才的那个高个儿男人,他本是个风流嫖客,我却疑心他是便衣警察,向他矢口否认我妻子想卖淫的事,结果将一桩好事给搞砸了,否则,他会是我妻子的第一个嫖客。
我为失去了他这麽个好主顾而懊恼不已。他这麽英俊的嫖客,一定会让我妻子喜欢,那样我们不仅有钱可图,妻子还可乘机享受一下猛男的狂劲儿,他的体魄比我强壮多了,做起爱来必能让我妻子欲仙欲死。
“算了,还是回公园去跟阿玲再商量商量办法吧,或者,问问那个看门的肥猪佬愿不愿意跟她来一炮。哼哼,其实不用问,我就知道他准乐意,看他先前盯着阿玲屁股的那眼神儿,淫荡荡、色迷迷的,我就猜到他恨不能马上就剥了她的裤子……嘻嘻,算是便宜他了,只是不知阿玲对他满意不满意?不过,她也不能要求过高,既然要当妓女嘛,就得什麽男人都让上,即使心里不情愿,也得忍着点儿……”
我这样想着,突然眼前一亮!我竟看到了我父母二老,他们也看到了我,正快步向我走来!
“小天,你怎麽在这里?家里也没个人,我们一早就给你们打电话,可家里就是没人接。阿玲呢?”妈妈一上来就盯着我问,因为走得挺急,她原本丰隆的胸脯大幅起伏着,屁股也一扭一扭的,引来不少路人垂涎的目光。
妈妈也算是个大美人,见过她和我妻子的人,都忍不住要夸赞我和老爸有艳福,说我们父子二人各自拥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真是前世积了德。
当然啦,我妻子比我妈妈更加年轻,也更性感动人。不过,妈妈虽然徐娘半老,也还是别有一番风韵的。尤其是她的屁股腴肥过人,浑圆而结实,富有诱人的弹性,完全可以和我妻子媲美。
“老爸,妈咪。出什麽事了吗?为什麽急着要打电话给我和阿玲?”我正在这里想为妻子拉嫖客,突然遇见二老,不免有些心慌,脸也涨得通红。
“阿玲呢?她在哪儿?她为什麽不跟你在一起?”妈妈拉着我的手追问,丰满的胸峰说话时还是一颤一颤的。
“她……她上菜市场买菜去了……”我楞楞拨拨地说,想到妻子此时正在公园里等我给她拉嫖客,我的脸红得更厉害。
“阿玲这媳妇儿真挺贤惠的,又漂亮,又勤快,可说是人见人爱。小天,你要好好珍惜她啊!”老爸在旁边啧啧赞道。他一向对我妻子很好,视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我心口一跳,却有点无地自容,亲爱的老爸哪里知道,他最宠信的儿媳,此时却准备献身做个妓女,正在公园里等我给她拉嫖客呢!
“小天,是这麽回事儿。”妈妈这时稍稍平静下来,秀眉一挑,悲伤地说:“你爷爷昨夜在乡下病倒了,早上刚给我们打来电话。我们要回去照料他一些时日,想问问你和阿玲是不是跟我们一起去趟乡下看看他?唉,真不知他那麽结实的身子,怎麽说倒就倒了呢?”
妈妈焦虑的目光注视着我,看得出,她对爷爷很挂念,爷爷的病,好像让她一下芳心大乱。
我又感动,又有点奇异的心理。
其实,我小时候住在乡下,就听到村里人的一些风言风语,说我爷爷是“扒灰佬”。我有一次还不懂事的问妈妈,“扒灰佬”是什麽意思,妈妈的脸一下红得像胭脂,不由分说在我屁股上打了三巴掌。那是妈妈唯一一次打我,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因我外婆去世得早,爸爸又一直在城里工作,而妈妈那时是乡里唯一的女教师,在乡下人眼中她无疑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又似高不可攀的女神。爸爸常年不在家,她又怪诱人的,打她主意的村民很多,但一个个都在她面前碰得灰头土脸,於是一些人就猜她可能是被我爷爷独占了,茶余饭後就喜欢拿她和我爷爷的床事取乐。只要谈到我妈的事,常是听者云集,和者势众,直至越说越露骨、越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