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一见我妻子的裸体倩照,腿就软了,胯下却硬了。因为海南那边妓风盛行,他们相信我妻子这样的女人完全有可能为钱卖身,二话不说,就打的跟我进了公园。
就在昨天我和李瑾交欢的小亭子里,妻子叉开雪白的双腿,迎接了他们。二个海南嫖客见我妻子果然美貌无比,不禁心花怒放,挺起鸡巴,就双双扑向我妻子。他俩或一前一後,或双蛇入洞,狂欢疯乐,猛捣猛撞,直捅得我那娇艳如花的妻子连声呻吟。
这二人虽然身矮皮黑,相貌不端,但因他们同意出高价,所以我妻子也只得曲意承欢,任其玩弄,不断变换花样,或阴门洞开,或吮阳吸精,百般迎合,甚至不惜强忍肛痛,肥臀高蹶,献出菊花嫩蕾,以搏其一笑。
好在公园里别无他人,又有我在一旁望风,因而他们也放心大胆,一玩就是三个多小时,口交、肛交、阴交,无所不用,并不断跟我妻子讲着不堪入耳的淫秽之词。
也许,这两个嫖客也没想到,我妻子竟比照片上更动人、更可爱,能够嫖到她这样的绝色美人,真是令人喜出望外,因而他们也格外卖力,恨不能将自己的每一滴精液都射入我妻子的体内。
将近中午时分,妻子已香汗如雨,骨软体酥,两个嫖客也精尽力竭,气喘如牛。他们一人起码在妻子体内射了五次精,直看得躲在一旁望风的我张口结舌,自叹不如,甚至後悔不该给妻子拉来如此勇猛善战的嫖客。
好在,两仟元嫖资就快到手了,妻子的付出还是值的。
然而,就在两个嫖客心满意足想给妻子付费的时候,两个穿着警服的治安人员竟鬼使神差地向这边走了过来。我回头看见他们缠在臂上的红袖套,一下吓得不知所措,半晌才回过神来,向妻子他们发出紧急信号:“不好,警狗来了。”
妻子正用小嘴在清理他们龟头上的残精,一听此话,吓得小脸煞白,丢开含在嘴里的龟头,不及束好裙子,就扭着腴白的屁股,向一边的槿木丛中钻去,两个男人射入她下体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她身後淋出一条湿湿的长线。
两个嫖客一见,也将刚掏出的钱往裤腰间一塞,捞起裤子就马上跑得不见了人影……
我也只能自叹命苦,妻子此次又是分文无收。
(十五)
妻子出师不利,不仅连着让她被嫖客白玩,还差点被抓进治安所,真惊出我一头冷汗。
看样子这样下去不行,得另想办法。
这时,我想起了曾在网上留言要出高价包我妻子的海狗兄。在现实生活中给她拉不到称心如意的嫖客,不如就在网友中给她找个嫖客吧!
网络时代就是好,信息广、通迅快,很快,我就和海狗兄联系上。我与他相约,让我妻子上门服务。
海狗兄马上同意了,出价在五千块以上,并让我和妻子上邻城找他。他说那儿警方管得松,比较安全。但他建议让我不要将他的情况透露给我妻子,以增强这场游戏的乐趣,我也同意了。
那天,趁着周末,我带妻子到邻城去。因为我们想在这里住一晚而已,所以带的行李不很多,只有我背个小包,妻子不用拿行李,所以看起来很像本地人。
很快到了傍晚,我们要去找酒店住。
“咦,老公,你看这酒店就是那很出名的花都酒店!”妻子很高兴地拍打着我的手,指着刚看到的一家三星级酒店。
我心一喜,这里正是我和海狗兄约定的地方。果然是小城中出名的酒店,听海狗兄说,这酒店的咖啡室里有出名多的流莺,单身男士一坐下去,立即会有美女来到身边。
“哈哈,这里应该很有趣,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吧。听人说,这儿有很多流莺呢!”我很高兴地说。
“也好,我倒要看看这里的流莺是不是真的那麽漂亮。”妻子同意了,最近她的妓路走得不顺,很是苦恼。
我故意露出歹脸色,一副淫虫的模样对她说:“不如等我先进去,看看有多少个女人被我引来?”
妻子就用力捏我的手臂说:“你思想好坏的。”突然她双手叉着腰,摆出一副挑战的神色对我说:“也好,你去钓你的女人,我也扮流莺,看看我在这儿值得多少钱。要是行情好的话,我将来就来这里卖。”
“行呵,三句话不离本行。不过,低於一千元不许你卖。”我们在街头就这样站着,对看了一阵,然後“噗嗤”地笑了出来,然後我们俩又再拉着手进了那花都酒店。我心里就是喜欢这个可爱的妻子那麽活泼,那麽幽默。
“你先去咖啡室吧,我去化妆间化一下妆,换件衣服。”妻子把我往咖啡室那边一推,她走去化妆间。
这里咖啡室果然很有情调,昏黄的灯光下,有很多小桌子,大都是两个相连座位,很多已经一对对地亲蜜地坐在一起、抱在一起了。但很明显的,很多不是情侣,四、五十岁的伯伯抱着一个相信比他女儿还要小的妙龄女人,怎麽会是情侣呢?
我给带坐到一个空桌,叫了两杯咖啡,眼睛看着入口,等着妻子和海狗兄的出现。
“先生,你今晚要不要我来陪你?”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耳朵边说。
我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孩坐在我的身边,还来不及回答她,她已经把身子贴过来。她穿着短裙低胸装,我眼稍一扫,已经可以从她衣服上看到她两个又圆又大的白胸脯。
“不要了,我已经……”我轻轻推开她的肩,但她那外露的肩上的皮肤又滑又嫩,使我有点迟疑。
“小哥哥,让我陪你一晚吧,只要一百五十块就行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搂着我的腰,把胸脯贴过来,这时我的手臂已经能感觉到她高低起伏的胸脯。
“小姐,请你……”我还是要推开她。妻子快要来了,给她看见就不好了,她还不知道我碰过别的女人呢!
那女孩把我的手放到她光滑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我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和大腿的诱惑。“小帅哥,只要一百二十块就行了,我陪你到天亮。”她先减个价,然後双臂套着我的脖子,主动地吻起我。
我从来没碰过这麽主动的女孩,以前我追求妻子的时候,也是全部由我作主动。给这个女孩一吻,我三魂不见了六魄,顿时不知所措,真的和她嘴对嘴吻起来,当然只是嘴唇相吸,还不至於是湿吻。
我还想推开她,但她已经伸手到我的裤裆,把我的拉链拉开,说:“我懂得很多使你舒服享受的招式呢!”说完,她纤细的手已经抓到我的肉棒。她用指甲隔着内裤轻刮着,然後用柔软的掌心轻轻按抚着,我的老二已经立即肿胀得像一条黄瓜那般,差一点从裤里面跳出来。
“小帅哥,你看你的老二已经接受我了。”那女孩嫣然一笑,加以她有八分姿色,差一点迷倒了我。
“不要,小姐,我已经有太太了……”我还想对这眼前的诱惑作出最後的抵抗。
“小帅哥,来这里玩的人很多都有太太的。”她把一头秀发向後一拨,把她整个俏脸都露了出来。她把我的手指放在她嘴里吮吸着,说:“先生,你看我的嘴性不性感?等一会儿,我就会含你的大鸡巴。”
她说话竟是那麽大胆直接,我的肉棒又在裤里大有动作了。
妻子这时已经来到了咖啡室,她换上了昨天才买的短裙,而且稍稍涂了一点口红。她天生丽质,不用化妆品,已经很清丽可人,所以她这样稍稍打扮一下,更显得艳丽极了。
侍应小姐想带她进来,她摇摇手,示意说是来找人的。
她不知道其实在这里,只有那些流莺才不需要人家带位,所以那侍应白她一眼,以为她就是来兜客的小姐。
她向我这边走来,我想推开身上那女孩,但已经太迟了,妻子全看在眼里。她朝我嘟一下嘴,刚好那女孩又在我的脸上亲着,我不能动弹,只好摇手示意,但她别过脸去,好像在生我的气。
她虽然跟很多男人做过爱了,却还是个醋坛子,不容我染指他人。我看她朝我这里慢慢走来,心里庆幸着,她坐下,我可以趁机摆脱这流莺。
这时在我对面,大概隔两张桌子的座位,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单独地坐在那里,他的头发已经半秃,头两边故意留了长发,然後盘在头顶上,掩饰他那难看的秃头。
他老是用色迷迷的眼光四处找寻着心目中的猎物,当他看见我妻子的时候,立即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拖坐在他的座位上。
我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不是海狗兄。
妻子给他吓了一跳,正想用眼光向我求助,但我身上的那女孩却热情地贴着我。妻子赌气地回头,顺从那男人的邀请,坐到他的座位上,眼睛还不停地朝我这边看来。
在我身上的女孩趁我注意力不集中,继续施展她的媚力。她把胸前的钮扣解开,本来已经是低胸装,现在两小片衣服左右一翻,我连她的乳晕都看见了。其实除了妻子和李瑾,我从来没看过其他女人的真实乳房,所以这时候我心不禁扑扑跳。
妻子不时地看向我,见我还和这不知名的女孩在胡混,她也故意亲昵地贴近那男人,那男人也不客气地用手臂搂着她的香肩,我看到妻子好像不大自在,但她看向我,又好像要报复那样依偎向那男人。
这时我的心里早不在乎我身上那妓女,瞪大眼睛死盯着坐在对面的妻子,那男人的手搭在她大腿上。
“哇,但愿他是海狗兄吧!”我心里道。妻子的大腿因为很光滑,所以她没有穿丝袜的习惯,那男人的手得益不浅啊!
妻子想推开他的手,但男人大力地搂着她,使她双手不能动弹,然後用另一手继续摸着她的大腿。他也真够放肆,在这咖啡室公众地方,竟然把手伸进我老婆的短裙里面,我看到他把短裙都翻了起来,妻子那白色丝内裤都露了出来,他的手就摸了上去,妻子连忙把他的手推开。
“小帅哥,怎样?一百二十块很便宜的了。”那女孩还继续向我兜生意,见我无动於衷,便把我右手抓起,按在她胸脯上,我双手感到一阵柔软。那女孩的胸脯可不小,一只手还不能抓得住整个乳房,我不自觉地揉了起来。
妻子看到我这样,本来两颗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大。那男人刚好又再用左手抱着她肩,她顺势依偎在他胸前,男人另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然後贪婪地往上摸,整个手掌按在妻子的圆浑的胸脯上。我看到妻子用力挣扎着,他还不放手,继续在我妻子的胸脯上摸搓着。
我再也坐不下去,把身上的小妓女推开。
“先生,你已经摸了,至少也要五十块。”那女孩板起脸来,刚才那点点温柔完全消失了。我慌忙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给她,她怏怏地站起身来,拿起小腰包走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那男人又趁机占我妻子的便宜,他突然用那双摸她秀发的手抱着她的头,嘴唇压在我妻子的小嘴巴上面,强吻起来。妻子给他这突然其来的侵犯,也和我刚才那般手足无措,没回过神来已经给他弄开了嘴巴,来了个湿吻。
妻子没有在酒店公开卖淫的经历,挣扎着站起身来,那男人才扬扬手示意她离开,低下头去喝他那杯放了很久的鸡尾酒。
妻子来到我身边,我们像一起渡过患难的情侣一般,拥抱在一起。我刚才以为她对我和妓女搂抱的事情发怒,也以为她会哭诉那男人强吻她,出乎我意料之外,妻子竟好像很开心、很兴奋的样子。
“你知道那男人刚才要出多少钱?”妻子依在我身边说:“他说平常这里女孩价钱从一百块到两百块不等,他说要给我五百块,叫我陪他睡一晚。你说能不能干?”
“嗯,他真是阔绰。刚才那个在我身边的女孩只要一百二十块呢!”我一边把咖啡递给妻子一边说:“那你怎样拒绝他呢?”
“我按你事先说好的,要一千块才行。他立即瞪大了眼睛,没有回答我,只是忙着搂我、摸我。然後说最多给六百,说是看我生得漂亮,这个价钱在这里玩三、四个女人都可以了。”妻子把她刚才的遭遇告诉我:“我都想答应了,但又怕你生气,就说不行,一定要一千块,他就强吻了我,但最後还是出不起这个价钱。”
“哈哈,那你一夜肉金在这里值六百块?!比在我们那儿卖划算嘛。”我笑道:“不过,你就是要开价一千元,低於这个价不卖。”
妻子还不知道,海狗兄给她出的价是五千块呢!
“你真当我是摇钱树哇?哪个男人肯出这麽多钱?”妻子娇嗔地回打我,我们又搂抱在一起,反正咖啡室里的男女很多都搂在一起。
我这时看到对面那男人盯着我们,好像很妒嫉的样子,我就故意和妻子深吻起来,舌头在嘴里交缠着,我的手又在她的胸脯上隔着衣服抚摸她两个娇人的乳房,看得那个男人咬咬牙,我心里得意极了。
当我们停下来时,我看到妻子嘴唇上的口红都有点狼藉,可能是那男人强吻她的时候弄成这样,也可能是我吻她的时候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