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护士应道。“不过他妈妈可真年轻啊,又漂亮又有气质,只是老戴个大墨镜,不肯让人看她的脸蛋,我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像他们这种爆有钱的人家,肯定娶得都是什么大歌星名演员之类的,你看着眼熟也很正常啊,说不定等这个爷出院的时候,你还可以找她要个签名什么的。”
马尾辫女护士笑道。
“不开玩笑,我现在还真是盼着这个少爷早点出院,不然我们肯定会被折腾得发疯的。”
待短发女护士说完,我在他们后面轻轻的咳了一声,两人很快转过身来,我赶紧用手比了个手势,让她们不要讲话。
俩护士看到我们的衣着和我身上的胸牌,都露出了尊敬的神情,很拘谨的站在原地等我吩咐,我正了正脸色,轻声说道:“我是石副教授,林主任下午有事,我暂时代他值班一下。”
俩护士并没有多问什么,像这种临时代班的事情在医院里很常见。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你先说说看。”
我指了指那个短发的女护士,她看起来年纪比较大,说话态度也更成熟些。
“病人入院后,经多项检查可知,其浑身多处受外力冲击造成组织损伤,此外还有左手关节脱位,双腿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肾脏受重力冲撞破裂,有内出血现象,入院时有短暂呼吸心跳骤停,后经抢救恢复正常呼吸。”
“由于病人存在内出血现象,昨天晚上已经对其进行了手术,林主任亲手做的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已经停止出血,但由于外伤尚未痊愈,加上术后需要调整,目前只能躺床上休息。”
短发女护士不紧不慢的说出来,可以看出她对工作业务十分娴熟。
“早晨测量了病人的体征,病人舒张压为6.0-12.0kpa,脉压为4.0-5.0kpa,心率为55-80次/分,都在正常范围内。”
马尾辫女护士在一旁补充道。
“很好,我现在去看看病人的情况,昨天值夜班的辛苦了,可以先去休息一下,这里留一个人就行了。”
说着我指了指那个马尾辫女护士,短发女护士很满意我的安排,她跟同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你去护士站坐坐吧,我这边还有个实习生,暂时不会叫到你,你注意不要让其他人过来打扰我的教学活动。”
马尾辫女护士连忙点头,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出去,看上去她巴不得自己不用在这里守着病人。
待病房的门完全关上,我从里面将其反锁好,两个人踮着脚步悄悄凑到通往里间的门前,这扇门的最上方有个透明的观察窗,以我的身高刚好能够得着,施依筠就没办法看到了,我让她先去去注意门口的情况,她有些生气的抓了我腰部一把走开了。
透过玻璃窗,病房的里间一览无遗,大约60平方大小的一个房间,靠墙摆着各种医疗器械,有心电图仪、脑电波仪、呼吸机等等,靠近门口这边摆了一张很大的病床,洁白的被褥下躺着一个熟悉的人,吕天脸色苍白,一头黄发乱糟糟的靠在枕头上,他的双脚被高高的吊在床尾,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病床的旁边还有一张稍小点的床,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像有人昨夜在这上面睡过的痕迹,一件黑白格纹的粗花呢长外套很随意的扔在床边,而这件衣服的女主人,梦兰身上只穿着件桃红色鸡心领的针织衫,正坐在小床边沿上,手里边削着一个苹果,边跟病床上的儿子说话,虽然隔着一扇门,但是门并没有关严实,所以里面两人交谈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妈,你跟叔叔讲了没有啊,他有没有派人把那个疯狗给抓起来啊?”
吕天的口气透露着不耐烦,也许是手术后身体较虚弱,他讲话的气力小了很多,如果换在平时估计已经破口大骂了。
“天天,你别激动,小心伤口呢。”
梦兰那标志性的女中音依旧动听,语气里很明显听出她对儿子的关心和疼爱。
“妈妈昨天过来路上就给你叔叔挂了电话,可是一直都没人接听的样子,我觉得很奇怪,就打了个电话到他办公室,他的秘书接了电话告诉我,这些天部里有个重要的会议在本市召开,你叔叔前两天已经在忙着会议的事情,因为这个会议内容高度机密,所以现在谁都无法联络的上他,我只好跟简单的讲了下你的情况,让他先派几个警察来做好保卫,免得那个疯狗再过来伤人。”
“什么啊,那就白白等着那疯狗跑了吗?你不是知道他就是那个贱货的儿子吗,先把贱货抓起来再说啊。”
吕天越说越激动,好像触到身上的伤处,开始“哎呦”“哎呦”的喊疼,梦兰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蛋和胸口,嘴里“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才渐渐让吕天平息下来。
“乖天天,千万别生气,这个时候你先养好身体,那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等过几天你叔叔回来了再找他商议,就凭那个贱货和疯狗能跑得到哪儿去,我们要弄她还不跟捏死头蚂蚁一般容易。”
梦兰的话里充满了恶意,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让精致的脸蛋有些变形,让人很难将这副模样与那个高贵大气的歌唱家联系到一起。
吕天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在梦兰的安抚下渐渐合上了眼皮,他似睡非睡间还嘟囔了句,问道:“妈,我的事情爸爸知道了吗,他怎么没有来看我。”
吕天的话好像让梦兰有些难以作答,她有些犹豫了下答道:“你爸爸上周不是进京去会一些老朋友了吗,他最近好像都在忙一件什么大项目,你知道他生意上的事情不会跟家里人讲的,我给他拨了电话,他也没有接。”
吕天并没有继续回答,他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梦兰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帮儿子盖好被子,坐在床沿呆呆的看着吕天的脸庞,脸上挂着难以言表的神情,目光里充满了爱意,却还带着几丝幽怨。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径直开门走了进去,梦兰连忙站起身来迎接我,看到我的白大褂她露出善意的神情,但还是带着些迟疑问道:“你是?林主任怎么没有来呢。”
“林主任临时有事,叫我代班一下。”
我轻轻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走到病床前,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吕天的情况。
医大附院的水平果然是顶尖的,吕天身体外表恢复得还不错,但是我给他造成的内伤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愈,他现在浑身乏力、烦躁、口渴、易困都是肾脏受损的表征,所以我在用听诊器按着他的胸口的时候,他依然沉睡不醒。
看我松开吕天的脉搏转身,梦兰立马迎上来轻声问道:“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我看得出她眼中的急切,却没有立即作答,只是做了个手势,让她跟我来到外面的客厅,梦兰很听话的走了出来,我把里间的门关好,然后转过身来对她说:“梦女士,病人的情况比较稳定,不过我还有些资料需要你过目,这个关系到他后续的治疗,很重要的。”
梦兰闻言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拿出先前放在一张办公桌上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个苹果ipad,梦兰可能头次见到医生摆弄这个,有些好奇的凑过头来看,我点开了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这个视频是720p的格式,画面的清晰度挺高的,把不大的试衣间内的春光展露无遗,一具年轻却很有活力的男子的身体与一个正处于巅峰的成熟女体正缠绕在一块,随着他们不停的变换着各种姿态交媾,有好几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梦兰那张全国人民都很熟悉的脸蛋,以及脸上充满情欲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神情,甚至她小腹下方那撮耻毛都纤毫可见,更令人震惊的是,视频最后男子把自己的精液射入梦兰的小嘴,当他转过身来露在镜头内的脸蛋却极为年轻,居然是个尚未成年的男孩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快关掉。”
梦兰没看一半就已经浑身剧颤,一根涂着桃红色指甲油的白嫩食指直指我的面部,口气却依然颐气指使。
“呵呵,我们亲爱的梦老师,你可真是有够豪放啊,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场合做爱。”
我避开她唑唑逼人的手指,语带讽刺的说着。
“咦,这个男孩子是谁呢,好像很面熟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是梦老师精心培养出来的优秀儿子哦。”
梦兰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医院这个环境,在一个医生手中看到自己与儿子在试衣间内的淫乱场面,我已经将视频播放完毕,她白皙粉嫩的脸蛋却已胀得通红,冲上来要从我手中夺走ipad,这个女人别看个子小小的,手上的劲儿倒是挺大,我差点没被她带了个踉跄,但是我很快便抓了回来,看她一张口要喊警卫的样子,我迅速伸手抓在她张开的双腭连接处,她红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却无法并拢,更别提发声了。
“听说您经常带着儿子上电视接受专访,什么《艺术人生》、《鲁豫有约》估计都上烦了吧,这次改成母子乱伦性交淫戏,估计能让电视台的收视率翻好几倍吧。”
我继续取笑着她。
但是梦兰并未就此罢休,像头母豹子般挣扎个不停,手里还胡乱的拍打抓挠着我,我有点火大的朝她脸上甩了一巴掌,一记清脆的声响后,梦兰那白嫩的小脸右边顿时多了个红红的五指痕迹,这一下打得她有些朦了,虽然我下手不是很疼,但养尊处优的她估计很久没被人这么打过了,她呆呆的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这回直接掩住她的嘴,恶狠狠的警告她说:“别给我乱叫,否则我进去打你儿子。”
“小心你的牙齿,你咬我一下,我让你儿子断一条腿,你自己看着办。”
我又及时补充了一句,她正在择人欲噬活的牙齿立马停住了。
我招了招手,刚才一直在旁边站着,想要帮忙却无从着手的施依筠走了过来,她默不作声的帮我解下嘴上的口罩,在她的帮助下我把梦兰手朝后绑了个结结实实,这下子她没法乱挣扎、乱舞手了。
梦兰这回总算看清楚我的正面了,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申请,惊讶道:“咦,是你这疯狗,你还敢来这里,快放了我,不然我把你和你妈全部抓起来,扔去劳教。”
我无视她的威胁,讥笑道:“梦老师,难道你想让全国人民,哦不,还有外国友人都在网络上看到你和你儿子合演的av大片吗?”
“对了,你还是总政歌舞团的一级演员,享受政府特殊人才津贴,何不让纳税人也见识见识你动人歌喉下的曼妙胴体,这才是人民艺术家的本色嘛。”
“你敢要挟我?你知不知道散播他人隐私是非法的,你会被公安抓起来,让你牢饭吃个饱。”
梦兰虽然脸色一变,但是仍语气很强硬的回复。
“哦,是吗,看来你们真是手眼通天了。”
我微微一笑,面不改色道。
“不过我早就考虑到这一点,已经把这段视频传到国外的朋友手里了,只要我有被捕的消息或者干脆没有消息了,他就会把视频放到各大网站论坛上,到时候情况可是控制不住了哦。”
“哈哈,你别自以为是了,现在网警很厉害的,你发的东西他们可以把你屏蔽了,还可以找到发东西的人,把你们一网打尽。”
梦兰讥笑着回答。
“啧啧,好厉害哦,我好怕怕,可是我提醒梦老师你一句,国际互联网不是你国内的局域网,你们想怎么拦截就怎么拦截,那个防火墙可以对内可是无法对外,再说不管你怎么屏蔽,总会有漏网之鱼的,你是封杀不尽的。”
“有一句话叫'人言可畏'你应该懂得吧,一个人如果沾上了流言的腥味,不管她如何辩解都是无法洗白的,人们只会觉得'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无论如何你在别人的眼中已经变色了。”
“你这是无稽之谈,那些小猫小狗的闹不起多大的动静的。”
梦兰依然强自嘴硬。
“你想想看,要是国内著名的女歌唱家与亲生儿子乱伦性交的新闻一出现,那是多么的轰动啊,那时候就算你出来澄清也好,辟谣也好,起诉也好,小报狗仔和八卦爱好者都会在各个圈子里流传,你觉得你老公会乐意自己的老婆成为别人口里的谈资吗?他现在也是很有身份的人了吧,走出去谈生意做投资,头上顶着这么大的绿帽子,你觉得他会很高兴吗?”
梦兰此刻脸上已经全无血色,很紧张的抿着自己的下唇,我可以看出她尖尖的下巴在颤抖着。
“你再想想看,日后你在舞台上演出,台下的观众脑子里想的不是你的音乐有多么美好,而是你华丽服装下的肉体是多少的淫荡;他们听到耳朵里的不是你的歌喉,而是你兴奋时发出的呻吟是多么的动人,你在他们的脑海里都是赤裸裸的,你身上的那个小洞人人皆知,你还有脸面继续公开演出吗?”
我的话就像大锤一般,一句又一句的打在梦兰的心上,将她内心的护甲一块块的击碎,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只依靠我抓住她的手臂力量勉强站住。
“对了,你下半年不是有一个欧洲的巡回演出吗?最后一站是音乐之都奥地利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那可是多少歌唱家梦寐以求的舞台啊,你觉得如果这个视频暴露出去的话,你还好意思跑到那个神圣的大厅去表演吗?
“要知道金色大厅可是音乐者的圣殿,能到那里演一场就可以证明你在这个领域内的地位,国内目前为止到达那个高度的只有两个人,我记得上一个去那里演出的是某个湘妹子吧,你好像什么事情都落后她一步,真是可惜。”
“你想怎么样?要多少钱你说吧,把这个录像还给我。”
梦兰已经彻底崩溃了,我的话语和逻辑一条条强大又有力,让她觉得毫无抵抗的希望,她转而只求能够掩盖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