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阵脱衣服的响动,可以想见,我的妻子现在正跪在我家的客厅里,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卖力的舔弄着,而肉棒的主人却不是她的丈夫。
“哦,宝贝,你舔的真舒服,对,蛋蛋上也要舔。”
妻子沉默,回应男人的只有“咂咂”的咂嘴声。
“哦,宝贝,你真是个骚货,一看见大鸡巴就像换了个人,我就喜欢你这个骚样。”
“嗯……喔……”
“来,宝贝,两手趴到门上,我今天要站着干你。”
“碰碰”两声,妻子双手支在了门上,传入我的耳中就像是轮船起航的号角,“嗯……嗯……”
妻子想尽力压抑着声音,但还是被男人插入带来的巨大快感淹没了。
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五厘米外就是我的耳朵,一道木门,把如今的我们隔成了两个世界,门内无限春光,激战正酣,门外秋风瑟瑟,让我浑身颤抖。
妻子紧咬着下唇,齿缝中依然传出了“嗯嗯……额……哦……喔……”
“啪啪啪”男人在後面猛烈的抽动着屁股,“宝贝,你今天骚水真多,是不是在自己家里和我干感觉特别爽啊?哈哈!”
“嗯嗯……不要说……嗯……来了……”
“这麽快?今天和平时真不一样哦!那我就让你爽到底吧!”
“啊……来了……啊啊……不要了……啊……”
妻子的喊叫已到了顶点,可是男人却没有停止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终於把妻子整个身体顶到了门上,我和妻子近在咫尺,已经能够听见她深沉的呼吸和两个乳房不停撞击木门的“碰碰”声。
妻子喘息着说:“不要……不行了……嗯……啊……”
“宝贝,你的小屄太棒了,夹得我的鸡巴真舒服。”
“啊……又来了……啊……啊啊啊……”
妻子终於打开了嗓子,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和尊严,忘情的大叫起来。
“啊……我也……射了……”
男人颤抖着,把精液喷进了妻子的子宫。
门外的我已经无力的蹲在了地上,用手拭去眼中的泪水,松开的拳头又再一次握紧,两眼盯着门上的猫眼,内心里挣扎着要不要进去。
过了好一会,屋里的妻子说话了:“你赶紧走吧,我老公万一回来就麻烦了。”
“行,你先给我清理一下。”
我站起身,急忙顺着楼梯跑到我家上面一层,黑暗中静静的瞧着自家的大门。
门开了,客厅的灯光照了出来,一个头上染着黄毛的男人走了出来,一手提着裤子上的拉链,仍不住的回头淫笑着。
妻子跟在他身後,面色红润,发丝淩乱的披在肩上,薄薄的丝质睡衣质地柔软,胸前的双峰似失去了束缚,挺拔而立,将那睡衣高高撑起,左侧的肩带滑落到臂弯处,将细腻如玉的两团乳肉大部露在了外面。
“你快走吧,让邻居看见我可怎麽解释。”
妻子急忙把睡衣的肩带整理好,不耐烦的说道。
“过两天我再给你打电话,拜拜宝贝!”
黄毛说完就哼着小曲儿下楼而去,妻子独自站在门口,眉头轻皱,重重的叹了口气,旋即转身进屋,接着将防盗门锁好,又关上了内门。
楼道里又陷入了黑暗,我飞速的跑下楼,借着微弱的路灯四下张望着,就在离我家这栋楼不远的一个停车位上,黄毛站在一辆黑色的suv旁边,刚打开车门正要上车。
我低头左右瞧了瞧,顺手摸起地上的一块砖头,起身朝着那辆suv走去,“妈的,我今天废了你个混蛋。”心里恨恨的想着,脚下步伐越来越快,眼看就走了一半的距离,可恶的电话这时“叮……叮……”
响了起来。
我急忙闪身躲到旁边的一辆汽车后,掏出电话一看是父亲打来的,不会是医院又有什麽事吧?只好接通小声说:“喂,爸。”
“把你妈送到家了吗?”
“送到了。”
“嗯,那你开车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我在超市买些东西,马上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我慢慢站起身,黄毛已经开着那辆suv呼啸着朝小区大门驶去。
我望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尾灯,无奈的扔掉了手中的砖头,抬头又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卧室里的灯已经灭了,不知道妻子是否已经睡下。
开车回到了医院,已经是十点多了,父亲已经睡着,我坐在床边望着熟睡中的父亲,无力的叹了口气。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爲什麽妻子会红杏出墙?爲什麽外出散步的父亲会无缘无故被车撞伤?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目前的情形,父亲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妻子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不能让他老人家再受刺激了。
第11章回家
第二天一上班,老刘通知我上午要开一个关於招标工作的会议,初步讨论各投标单位的情况,临走前又问起我父亲的情况。
我连忙道:“伤得不是很严重,不过人上了年纪,需要慢慢恢复。”
老刘点点头,说:“那就好,下午如果有空,我就去医院看望一下。”
“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现在公司这边事情也多。”
老刘呵呵一笑,说:“应该的,听说你父亲以前在警察局很出名的,侦破过不少大案,没想到临退休竟出了这样的事情,唉!”
我也叹了口气,说:“还好,伤得不是很严重。”
“那个,撞人的车子找到了吗?”
我摇摇头,说:“还没有,交警队说调查路口监控後发现汽车没有牌照,车上人员也不清楚。”
老刘又安慰我几句就走开了。上午的会我开得心不在焉,一直在思考父亲被撞的前因後果,有些疑点,但却抓不着头绪,好在会上不用我发什麽言,只坐在那听着就成。
中午一下班,我马上赶到了医院,和父亲又聊起那辆撞人的无牌照汽车,我认为这事大概不是单纯的意外事件,父亲却对我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上午局里的领导来看我时也提过,干了一辈子警察哪能不得罪几个人?”
“那有没有特别的嫌疑对象呢?”
问完我就一愣,怎麽专业术语都用上了?
看来平日受父亲的薰陶不少啊!
父亲听我说完,脸色就凝重起来,说:“这个我也想过,可我都好几年不在一线办案了,唉!还好那些人的目标只是我,没有找你们和晓晓的麻烦。”
……
吃过午饭,父亲小睡了一会,老刘和公司的另一位同事就提着水果等礼品进了屋,寒暄一阵,我就陪着老刘和父亲闲聊了起来。
不一会,妻子拿着一个保温桶进了病房。妻子今天一身休闲的打扮,头上紮了一条马尾,随着走路在脑後左右的摇摆,精致的五官略施淡妆,更显妻子的清纯可爱;紧身的白色t恤勾勒出丰满的身材,将一对乳房勾勒得浑圆挺拔,盈盈可握的细腰上一点肚脐若隐若现,下身的蓝色牛仔短裙束缚不住微翘的肥臀,将两条大腿衬托得更加修长。
自妻子一进门,老刘看她的眼神就有些放光,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这个老色狼。”我一阵腹诽。
自从妻子生完孩子後,我们公司里的聚会妻子就很少参加了,平时晚上都在家里看孩子或者备课,所以我们公司里的同事她认识得不多,而老刘他则是在三年前自上级公司调过来的,和妻子也没见过几次面。
“刘经理,这是我爱人李慧。”
我转过头又对妻子说:“小惠,这是我们公司的刘经理和我的同事。”
妻子微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
老刘也笑着说:“你好!小李啊,咱们上次见面还是在去年年底我们部门聚餐,你随小王一起去的,一晃眼都半年了。”
妻子笑了笑,没有答话,为父亲盛了鸡汤,拿勺子喂他喝下。
老刘二人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我将他俩一直送上了电梯才转身回病房。
妻子服侍父亲喝完鸡汤,扭头对我说:“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我有些狐疑的问:“怎麽了,你晚上有事吗?”
“没,没事,就是随便问问。你身上的衣服也该换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