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莉莎说过:「放心吧!哥哥,你和我做爱,我可没有要你马上做我男朋友啊!」不过和妹妹肛交,却又要在她亲生母亲面前装做没这一回事,我可是演不出来。
(这该怎麽办才好?)
在我烦恼过一阵子后,突然开始怀疑。
难道家里没人在吗?这一阵子都是霞或莉莎叫我起床,再更早以前是由沙久弥来叫我起床。像今天这样自己醒来,这还真少见呢!
我笑着。
真让人意想不到啊!原本很习惯孤独的我,才不过几天就开始依赖被「家人」叫醒的感觉。
到厨房一看,桌上只有温热的早餐,还有霞留下来的字条。
她们两人之前曾考虑移居日本,所以今天到大使馆询问关於国籍以及相关事宜。因爲霞拥有日本国籍,所以最大的问题还是莉莎。
「对了,昨天吃晚餐的时候她们问过我这件事…」不过我昨晚脑筋里全都是柏木的报告,所以应该也没有好好回答她们吧。
如果今天她们叫我起床的话,我还可以送她们到车站。不过也是因爲没有叫我起床,所以我才能够偷得一日闲。
「好,这下子莉莎的问题就会先解决了。」我充满精神的叫着,不过这却是孤独的宣言。宽敞的房子也让人觉得太过空旷了。
过了和柏木约定的时间,她却没有出现在图书馆,打电话去都没有人接。不过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爽约的人,我想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就想到她家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骑车飞奔到谪流马神社,快步上石阶,来到了白色的牌坊,我四处了望,并没有发现巫女的影子。
「到这里我还知道,不过她到底住在哪里啊?」我不觉得她住在拜殿或神殿里。这附近应该会有住宅吧!想起来昨天也没有看到她走进去那一栋建筑物,要是昨天送她进来的话,我就可以知道她住的地方了。
我到神社的办公室敲门,不过里面不管是神主或巫女,一个人都没有。难道白天就没有营业吗?真是不用心经营的一家神社。
突然好像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咦?」我回过头,一个人影也没有。虽然现在是冬天,不过此时突然传来一股甜美的花香,随即又消逝不见。
(还是我搞错了?)
不过我还是发现到什麽。
大殿的门半开着,但是空无一人。神主就这样开放着庄严的神像而迳自离开。
因爲不能在没有相关人员在场时进入大殿,所以我先发出声音,才走进门边看。
里面意外的摆放着真人大小的大神棚。
而且——。
身着巫女装的柏木就倒在大殿的地板上。
这种情形已经顾不到神社的规则了。我急忙脱去鞋子,跑向她。
「你还好吧?」我试着将她抱起,却被她的高体温吓到了。仿佛也因爲出汗的关系,衣物也显得厚重。
柏木闭着双眼,呼吸急促。她的表情好像是做了恶梦一样,额头冒出豆珠般大的汗滴,前发的流海整齐的贴在前额。或许是因爲痛苦难耐的原因,她将拳头紧握着。
「这样子的话可麻烦了。」
爲了让她呼吸顺畅一点,我打开她白色的衣襟。在衣服的间隙中看到她白色浑圆的胸部,我的心跳不禁加速。
(没…穿胸罩…)
我这麽想着,脑中一片模糊,此时我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但我其实不觉得冷。
但是在这个场所和状况,不知爲何,我竟然也兴奋起来。
她长长的睫毛痉挛起来。看起来仿佛是在忍受着欢愉的表情。她痛苦的呼吸加喘息,汗水滴落下来,身体的蠢动更加显现出沈溺在感官世界的媚态…。
突然,柏木仿佛成爲性感的化身。
她睁开眼睛盯着我看,对我使了诱惑的眼神。桃色的双唇散发出淫靡的微笑。
(这家夥真的是柏木吗?)
这和她平常冷淡的表情差太多了。难道她每次做巫女的打扮时,就会有不同的人格出现吗?
我的喉咙发出低鸣声,感觉口干舌躁,连吞咽口水都很困难。我感觉脑后方的炎热,腰部也开始如火中娆。那欲望的器官也开始躁动起来。
抱我——柏木用唇形命令我,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到底是怎麽了?)
我的身体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
微微突起的锁骨格外性感,我将手伸到她衣襟处,一下子就钻进去。她的肌肤因爲流汗而湿润,我的手掌感受到她浑圆的胸部,大小适中,充满弹性。光是这样触摸就可以想见它的形状。
我转动着已经尖挺起来的乳头。
「啊…」这个声音真让人感到酥麻!
(我想侵犯柏木)
这个强烈的情欲往性中枢袭击而去。
她急促的喘气,我一面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就往她腰部的腰带里潜入。
或许是因爲信奉神的人的做法吧:她下半身竟然什麽也没穿。
我将这神圣的衣服剥去,让她苗条的身体全裸在我面前。我张开她的下肢,想要贪婪她最神秘的地方。我将她那清楚的门户压开,用力的将手指插进去,想要让污秽的体液来污染这神圣的殿堂。
如果这个时候我的行动电话没有响起的话,或许我就会臣服在这邪恶的欲望中,真的侵犯了柏木吧!
「彻也吗?我是小泉。如男你今天有时间的话,就来我打工的地方找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喔…」
「你还好吧?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有什麽事啦!那麽我们等一下见罗!」
通话完毕后,我战战兢兢的看着柏木。
她刚刚痛苦的样子已经缓和下来,而我异常的情欲就也仿佛梦一般的消失无踪。
「你再忍耐一下,我马上把你送回家。」我抱起她瘦弱的身子。
「对不起,天野…我本来想在早上把庭内打扫完后,再到学校去的。不过我突然觉得头昏昏沈沈,因爲最近忙的都不省人事。结果我就突然这样昏过去了。」
她开始绽放出笑容。
柏木的家在神社的最里面,她的母亲带着我将她送回到她的房间。她也逐渐清醒,幸好刚刚的烧也退了。在打电话请来医生,经过诊断过后,得知她并无大碍。
此时我竟然少有的发起一顿脾气来。
「虽然家里经营的事业很重要,就算你要写报告我也会帮你,所以你要给我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造成你的麻烦,真的很对不起。」柏木也变得纯朴起来,这也是很少见的。
「因爲你是我的好朋友嘛!」
「……啊。是这样啊。」她突然爽朗起来,又笑了出来。
「不过,我也是很久没像这样子了。」
「你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形吗?会不会是旧疾复发?」
「不是,都是在我很疲倦的时候才会……嗯,很可能是一个月才有一次这种现象。在我国高中时期,常常会爲这件事烦恼,不过最近情况就好很多了,所以真的是很久没有过了。」
「一个月一次?」
「嗯,生理期。」
生理?
啊!是生理啊…?
「喂,在男孩子面前不要讲这种敏感的东西啦!」
「可是我们不是朋友嘛?」柏木咯咯的笑着。看样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事了,或许是恢复的太过头了,反而有点情绪高涨吧!
「虽说如此…但…但是,在这种时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