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准备用毛巾将它们揩拭掉,王总拦住了宁卉的手!
宁卉这才发现王总的眼里原来也有充满狼光的野性,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目光里自己只是一只嗷嗷待宰的小羊羔。
只见王总埋下身——狼终于再次出击,王总的嘴朝宁卉的脖子凑去,然后伸出舌头在我老婆红酒浸润的皮肤上啜吸开来。
「啊!」
宁卉感到一种温湿中带着灼热的快感开放在脖子被红酒浸染处,那里瞬间变成了一圈胭脂红,不知道是红酒的浸润还是王总的啜吸。
那圈胭脂红开始还能带来让宁卉集中感受到快感,渐渐的,胭脂红由上往下,向全身蔓延开来。
原来王总将手里酒杯里的红酒一点一点地倒淋在宁卉的身上,开始是脖子、乳房、小腹……每倒一处,当每一滴红酒滴落下来,王总便将嘴唇覆盖到宁卉红酒浸漫的裸肤上贪婪地吸吮着当红酒滴落在宁卉乳头上时,王总放慢了速度,让红酒像没有扭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弹落到宁卉的乳尖,刚才还在温热的水里浸泡的烫热的乳头突然接受了酒液冰刺一样的激灵,宁卉感到身体突然一阵抽搐,乳头顷刻间硬挺起来,当上面的红酒聚集成更大的酒滴快要往下滚落的刹那,王总的嘴才凑上来,将酒液与宁卉泛着红色的晶亮的俏挺的乳头裹挟在一起,吸吮与舔弄开来。
边吮吸,王总还不断地朝宁卉的乳房上将红酒倒落下来,王总轮流在我老婆两枚娇嫩的乳头上吸了个胡天胡地,像在吮吸上面红色的乳汁,王总贪婪地不让那浸染着我老婆乳香的液汁落下一滴,将它们全部吸进了嘴里。
「嗯嗯……嗯……」
宁卉无法抵御这样的快感,无法抵御成为一匹自己愿意为之委身的狼的下酒菜而带来的兴奋与刺激,快乐地呻吟着。
「卉儿,想叫就大声叫好吗,这房间有最好的隔音材料,我好想听到你没有遮拦的喊叫!」
宁卉的呻吟让王总血脉乖张,「舒服吗卉儿……卉儿!」
「啊……啊啊啊……」
受到王总的鼓励,宁卉果真荡人心魄毫无顾忌地叫喊起来,那声音销魂得似乎能将周遭所有的物理器皿通通的蚀溶成灰,隔音材料又算得了什么哦,「好舒服啊……啊啊啊!」
……
我的鸡巴此时已经再次雄风犹起,全然没有刚刚射过的痕迹,宁卉见我撑的难受,口出娇语:「老公,是不是还想要啊,想就来吧,插到老婆逼逼里来啊,老婆告诉你他怎么……」
「他又怎么……怎么你了?」
我捂住铁棒一般的鸡巴,手朝宁卉的逼逼摸去,我老婆果真也湿了。
「给你汇报他又怎么把你婆弄倒……高潮的呀!我知道老公你好喜欢听!」
「哦,那他这回……这回是怎么把你弄到高潮的宝贝?」
「他是……老公你插进来啊……他这回是把你老婆舔到……舔到高潮的……嗯嗯」
「嗷——」
摊上这么个曼妙的老婆,我的世界还不永远都是春天——我爱你老婆!我的骚老婆!
然后我的鸡巴如坦克般的突进了我的骚老婆已经淫湿不堪的逼逼里。……
接着王总将宁卉抱起让她坐在黄木桶的边缘,这样宁卉身体所有最隐秘淫艳的风景都将在王总面前一栏无余——最是那黑密旺盛的丰草下,还挂着水珠的勾缝有最心荡的幽香传来,两瓣粉嫩的肉色纤毫毕露,在一张一翕的勾缝间,一隐一显都是撩死人不偿命的勾魂。
阅历丰如王总者在这样的宝物芳华的美景下也不免身体微微颤抖,因为上帝的慷慨,让宁煮夫成为最幸运的人儿,送给了他一个天使般老婆,因为宁煮夫的慷慨,王总成了下一个最幸运的人,卉儿就这样被送到他面前可以让他肆意享用这人间天景。
于是宁卉,我天使般的老婆得以尝尽两个男人竭尽精华所能给予的那种被女王般的一样被供奉和宠爱的快乐。
王总感觉有一种雌伏多年的火山在体内驳响,仿佛听到火山上面割裂与荒芜多年的地壳在发出兹兹坍塌的声音。
王总抑制不住体内激荡的烈焰,把宁卉的双腿分开,刚才在自己手下欢快跳动的花蕊呈现着最美的娇艳正在等待下一次的侵犯和滋润,上面已经泛出晶莹的淫液正发出荡热的气息。
王总豪不犹豫将酒杯里剩下的红酒一咕噜全部从宁卉的繁盛簇黑的耻毛上倒下去,红酒顺着胯部天然形成的沟渠流进腿缝中,当冰刺的美酒遇到炙烫的淫液,经过宁卉人间芳物般的耻骨间的化合作用,奉献出了女人私处所能制造出来的最鲜美的味道——王总决然地一头深深,深深朝那美味和制造美味的丰美之地埋进去。
「啊哦……mygod……mygod……啊啊啊」宁卉紧紧地攥住王总的头,双腿鳗鱼般地缠挂在王总的脖子上,让自己整个充满肉香、美酒和淫液翻飞的阴户令人窒息地砥砺着王总的脸,恣意让王总的口唇和舌头在自己的逼逼和花蕊之间翻江倒海。
「啊啊……谢谢你……亲爱的……好舒服……好美……ohmygod……iming……iming!」
……
我这时候把宁卉的双腿扛在在肩上,鸡巴也正向老婆的逼逼发起最后的冲刺,「老婆,被他舔……舔到高潮什么感觉?爽吗?」
「哇,老公好美……他舔得我好美好舒服好爽……人都……被他舔得飞起来了啊……嗯嗯……嗯」宁卉不知道是在我鸡巴的抽插下还是因为还想着王总舌头舔着自己逼逼的感觉,在不住快乐的呻吟着。
「比老公舔你的爽,比老公鸡巴插你的还爽?」
我呼哧呼哧地继续抽插着。
「……嗯嗯……」
「快说!」
「比……比老公的爽!」
听到这里我的鸡巴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充血,像突然加足了马力地噗噗的在老婆的逼逼里抽插,每下都顶到了花心。
「好的他爽,那你叫他啊,叫他!还要叫他亲爱的!叫啊老婆!」
宁卉感觉到我突然的兴奋,声音也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被弄得前后跌宕,也更加来劲:「好的我叫他了……王总……王总……亲爱的……王总……亲爱的!」
我知道现在离喷射只差老婆一次叫喊了,「那求他再舔你,求他再舔你到高潮!」
「王总求你……王总在来舔我啊……再来舔我到高潮……」
最后我跟宁卉是一起达到高潮的,我不知道我老婆是不是因为自己喊着王总达到的高潮,反正我是。……
在要准备上床的时候,王总让宁卉先去洗漱完自己再去,似乎有意在回避着什么。
宁卉躺着床上也一直想着一件有些感觉异常的事,就是今晚发生的,但具体发生在哪儿?自己一时想不起来。
王总躺进被窝里来的时候,也仍然穿着裤衩——宁卉只是觉得王总有些害羞罢了,老男人害起羞来也挺可爱的啊——但刚才自己明明都被他里里外外的吃了的哦,还有什么害羞的呢。
宁卉很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王总怀里,调皮的给了王总一个香吻:「谢谢你,今天我感觉好美。」
「你快乐就好,卉儿。」
王总也从刚才的狂野中恢复过来,轻轻地搂着我老婆。
「不,我要你也快乐。」
说完,便将脸朝王总的身上游弋下来,嘴唇拂过王总胸膛的的时候在乳头上也轻轻地在上面含弄了一番。
「哦——」
在我老婆的巧舌的拨弄下,王总不由得也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沉吟。
在宁卉伸出手往下去摩挲王总的身下,然后准备为它奉献自己甜唇香舌的美宴时,王总把宁卉的脸抬起来,阻止了她往下的探索。
「怎么了?」
宁卉心里有些紧。
「卉儿,我怕……我怕吓着你。」
王总注视宁卉良久才说道。
啊!宁卉这才想起,在大池的时候自己的手曾经摸到王总大腿根部感觉有些疤痕的东西,难怪王总刚才进入黄桶的时候都是穿着裤衩。他是不想让自己看见。
可这怎么瞒得住啊,我们可以要肌肤相亲的啊,宁卉突然觉得王总其实也憨憨的可爱。宁卉觉得王总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激起了自己女性的柔弱的怜惜之情,说到「不,你一定告诉我好吗,不然我生气了。到底怎么了?」
「好吧。」
王总沉默片刻说到,然后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裤衩缓缓的脱掉。
王总的阳物真切地显露出来,虽然正常状态下的耷拉着,但看得出其实十分的雄大,宁卉内心一颤,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其他男人的阴茎,不由得脸红了。
但很快一块巨大的疤痕映入眼帘——客观地说视觉上有些可怖,从左边大腿连着根部一直到蛋蛋到王总阴茎左边的皮肤上。
这明显是烧伤,应该经过治疗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创面,上面有些凸凹不平。
「啊!」
宁卉一声轻叹,努力从刚才视觉不适的惊讶中平复过来,忘却了羞涩,伸出手轻轻朝疤痕上抚摸上去,一直到王总阴茎的时候,仅仅是瞬间的犹豫还是将手握到了王总的阴茎上。「告诉我,怎么了?打仗留下来的伤吗?」
宁卉细嫩的手碰触到自己阴茎的时候,王总感到身子微微一震,点点头:「是的,79年战斗打响前潜伏那次受的伤,应为没有时间及时治疗,所以留下了很重的伤疤。」
宁卉突然感到深深的自责,一来竟然只顾自己欢娱,没想到今晚给予自己这样美好欢娱的男人确有如此的创患。他头部还有一块弹片呐——宁卉想到这里差点都要哭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抚弄了下王总的阴茎说到:「亲爱的,对不起啊。」
自责中宁卉温柔地吐露出一连串娇媚的话语想好好安慰下王总,「我不觉得它吓人啊,我觉得它好可爱。我喜欢它我要它!」
王总一阵感动,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宁卉的脸:「还有一件事,我不想瞒你。」
「什么事?」